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

第167章 賈東旭被打3

2026-05-13 作者:辰皛宇

閆埠貴眼尖,立馬瞅見了賈東旭這變化,心裡尋思著從何雨柱那兒套不出話,不如問問當事人。

他趕緊湊上前,蹲在賈東旭旁邊,語氣透著幾分急切:“東旭,你緩過來了?快說說,這到底是咋回事兒?剛才到底發生了啥,怎麼就動起手來了?”

說著,他還不忘給賈東旭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讓他把前因後果說清楚,也好讓大夥兒評個理。周圍的目光也一下子全聚到了賈東旭身上,等著他開口。

賈東旭捂著還在發燙的臉,聽見閆埠貴問,眼裡瞬間又冒起火來。

他喘著粗氣,指著何雨柱,聲音因為憤怒而發顫:“我……我在屋裡聽見院裡有動靜,就趴窗戶上看……誰知道這傻柱,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敢湊過去親秦淮茹!”

這話一出,院裡頓時一片譁然,幾道目光齊刷刷掃向秦淮茹,看得她臉“騰”地一下紅了,趕緊低下頭辯解:“不是那樣的!東旭你看錯了!”

賈東旭卻像是沒聽見,只顧著吼:“我看得真真的!他把臉都湊到你耳邊了,不是親是甚麼?我氣不過,才從家裡拿了擀麵杖出來,想教訓教訓這個畜生……誰知道他下手這麼狠,反過來把我打成這樣!”

賈東旭這話一落地,院裡的竊竊私語聲頓時像炸開了鍋,嗡嗡地響成一片。

“我的天,何雨柱這膽子也太肥了吧?光天化日的,就在院裡跟秦淮茹卿卿我我?”有人壓低了嗓子,眼神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間來回掃。

旁邊立馬有人接話,語氣裡滿是鄙夷:“誰說不是呢!這秦淮茹也真是……太不守婦道了。自己男人還好好活著呢,就敢在院裡跟別的男人勾肩搭背,像甚麼樣子!”

“怪不得賈東旭氣成那樣,換了誰也忍不了啊……”

議論聲不大,卻字字句句都飄進秦淮茹耳朵裡。她臉漲得通紅,又氣又急,想辯解卻被這一片聲討堵得說不出話,只能死死咬著嘴唇,眼眶都紅了。

許大茂是聞著味兒湊過來的,剛在人群外聽了個大概,臉上立馬堆起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。

他擠到何雨柱身旁,故意把聲音放得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,同時對著何雨柱誇張地豎起個大拇指。

“柱子哥,”許大茂嘖嘖兩聲,眼神往秦淮茹那邊瞟了瞟,語氣裡滿是戲謔,“你可真是吾輩楷模啊!大白天的就敢來這麼一出,夠膽!”

說著,他故意湊近何雨柱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壞笑著問:“哎,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,秦淮茹那小嘴兒,親起來感覺怎麼樣?給兄弟透個底唄?”

那副欠揍的模樣,明擺著是想把這盆髒水往何雨柱身上潑得更勻實些。

何雨柱瞥了眼許大茂那副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
“你小子說啥呢?”他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地砸出來,“我何雨柱再怎麼餓,也不會去碰別人剩下的東西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秦淮茹,語氣更添了幾分刻薄:“再說了,他秦淮茹身上,有甚麼東西能入得了我的眼?”

最後,他把視線重新落回許大茂身上,似笑非笑地補了句:“也就你小子,對她那點心思,藏都藏不住,還在這兒裝模作樣。”

這話像巴掌似的,不僅打在許大茂臉上,更讓秦淮茹的臉瞬間白得像紙。

許大茂一聽何雨柱這話,頓時像被踩住尾巴的貓,脖子一梗,臉都漲紅了,連連擺手否認:“柱子哥,你可不能瞎編排人!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,半點別的想法都沒有,你可別在這兒敗壞我的名聲!”

他那急吼吼的樣子,倒像是欲蓋彌彰,引得旁邊幾個看熱鬧的忍不住低低笑出聲。許大茂聽見笑聲,更急了,梗著脖子又強調了一遍:“真沒有!我對天發誓!”

易中海沒理會許大茂那點鬧劇,轉頭就衝何雨柱發難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:“何雨柱,東旭的話你也聽見了,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事,你還有甚麼可狡辯的?我看別再囉嗦了,直接報官處理!”

這話一出口,旁邊的劉海中頓時臉一沉。這本該是他這個管事大爺說的話,怎麼倒被易中海搶了先?他心裡那股子不爽直往上冒,忍不住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了句:“我說老易,這話該我說才對吧?到底你是院裡的管事大爺,還是我是?這規矩總得講吧?”

易中海聽見劉海中的話,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,轉頭瞪著他,那眼神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嫌棄。

“現在甚麼時候了,還爭這個?”他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,心裡暗道:“現在說的是何雨柱的事兒,誰開口不一樣?非要較這個勁,真是沒腦子的蠢豬!”

何雨柱臉上沒半分慌亂,反而慢悠悠地開口,聲音不大卻透著股篤定:“剛才秦淮茹自己也說了,我根本沒碰她,這事兒從根上就不存在。”

他掃了眼周圍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:“再說了,光天化日的,滿院都是眼睛,誰敢在這兒幹那見不得人的勾當?我何雨柱就是長了兩個腦袋,也不會蠢到這份上。”

話鋒一轉,他眼神忽然瞟向易中海,意有所指地補了句:“不像有些人,專愛在黑燈瞎火的地窖裡幹些見不得光的事,以為能瞞天過海。”

最後他看著易中海,似笑非笑地問:“易中海,您說我說的對不對啊?”

這話像甩出去的鉤子,明著是讓易中海評理,實則把他那點不光彩的舊事往明面上挑,頓時讓易中海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易中海又急又怒,半天沒接話。

何雨柱的話剛落,院裡立馬有人跟著附和:“柱子說的在理!有些人幹事都知道鑽地窖躲著,柱子真要有啥貓膩,還能大張旗鼓在院裡折騰?”

另一個聲音緊跟著響起,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嘲諷:“就是!可不能聽某些人瞎咧咧,自己幹了齷齪事,就以為旁人都跟他一個德性。”

這些話像帶了鉤子,明裡暗裡都往易中海身上戳。他站在那兒,臉一陣青一陣白,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,像吞了只死蒼蠅般噁心。想反駁幾句,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,只能死死攥著拳頭,任由那些議論聲往耳朵裡鑽。

A−
A+
護眼
目錄 分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