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莉靠在何雨柱懷裡,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胳膊,聲音軟乎乎的。
“柱子哥,咱們都定好要走了,啥時候回我孃家一趟?跟我爸媽說清楚這事。”
何雨柱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,指尖攥著她的手,慢慢開口。
“現在還不行。”
“我還沒收到那邊的準信兒,等你爸媽那邊給了答覆,我這邊敲定出發時間,再去跟你說。”
於莉點點頭,腦袋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
“那沈麗麗那邊,你也得去跟她透個氣,讓她早點準備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,語氣篤定。
“放心,剛來那會兒我就跟她說了。”
“這幾天她該收拾的都收拾了,人也答應了。”
“在這兒給不了她的,到了香江都能補上。”
他話鋒一轉,胳膊收得更緊,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莉莉,還有件事,得跟你說。”
於莉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的,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“你說,甚麼事?”
何雨柱沉默了片刻,緩緩把陳雪茹的事說了出來。
於莉聽完,挑了挑眉,笑著捏了捏他的臉。
“柱子哥,你這豔福不淺啊!”
“又搭上一個漂亮女同志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伸手把她攬得更牢。
“我哪是故意的。”
“當時看她可憐,想著幫一把,誰知道出了意外。”
“我也問過她了,她願意跟咱們去香江,到時候一起帶上。”
於莉點點頭,沒半分不滿。
“行,都聽你的,我沒意見。”
“你只記得當初答應我的話就行。”
何雨柱低頭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,聲音溫柔又鄭重。
“放心吧,莉莉。”
“這輩子能娶到你,是我祖墳冒了青煙。”
“我負了誰,都不會負你。”
“等去了香江,我就找人擬遺囑,三成財產全留給咱們兒子和女兒。”
於莉笑著點頭,眉眼彎成了月牙,窩在他懷裡沒再說話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,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溫柔得不像話。
一夜轉瞬而過,天剛矇矇亮,何雨柱就騎著腳踏車出了門。
風掠過耳邊,帶著清晨的涼意,他一路往招待所趕,手裡拎著剛買的豆漿油條。
到了門口,他推開門,陳雪茹正坐在床邊,手裡攥著衣角,眼神有些侷促。
“何大哥,你怎麼來了?”
何雨柱把早餐往桌上一放,笑著晃了晃手裡的袋子。
“給你帶的早餐,趁熱吃。”
“你估計還得住十多天,要是悶得慌,就自己出去逛逛,別總待在屋裡。”
陳雪茹點點頭,手指摳著衣角,聲音輕輕的。
“何大哥,我不覺得悶。”
“能有口飽飯吃,我就燒高香了。”
何雨柱走過去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語氣帶著暖意。
“既然跟了我,我就不會讓你餓肚子。”
“等咱們到了香江,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。”
陳雪茹紅了紅臉,輕輕點了點頭,拿起油條小口吃了起來。
兩人又聊了些家常,從四九城的衚衕說到香江的模樣,何雨柱看了看錶,時間不早,這才騎著腳踏車離開。
軋鋼廠的辦公室裡,何雨柱剛泡上一杯茶,茶葉在熱水裡慢慢舒展,茶香漫開。
門被輕輕推開,沈麗麗快步走了進來,二話不說,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何主任,你來上班啦?”
何雨柱轉過身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語氣帶著笑意。
“這段日子,你回家跟你爸媽好好說說。”
“過不了多久,咱們就要走了,到時候他們找不到你,肯定著急。”
沈麗麗鬆開手,笑著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啦,這幾天就回去。”
“臨走前我給他們寫信,讓他們別擔心。”
“你不是也說了,咱們還會回來的嘛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眼神裡帶著幾分叮囑。
“我就怕你性子倔,不跟家裡人聯絡。”
“咱們這一走,短則十多年,長則二十多年呢。”
沈麗麗卻滿不在乎,擺了擺手。
“我才不管那些,反正遲早要回來的。”
她湊近他,眨了眨眼。
“到時候回來,家裡人也沒話說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沒再多說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讓她先回去忙自己的事。
與此同時,軋鋼廠的鉗工車間裡,秦淮茹正快步走過來,臉上帶著笑意。
易中海看見她,臉上也露出了笑容,手裡還攥著一張通知。
“淮茹,這次的事,還得謝謝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,我根本回不了鉗工車間。”
秦淮茹擺擺手,眉眼彎彎的。
“乾爹,咱們之間說這個,太見外了。”
“我以後的鉗工技術,可都靠你教了,你可得讓我早點晉級。”
易中海笑著點頭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淮茹。”
“我把我會的,全都教給你,保證你早日晉級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心裡都鬆了口氣,一樁大事總算是落了地。
另一邊,軋鋼廠的人事科裡,劉光天正坐在辦公桌前,手裡拿著檔案,臉上帶著幾分得意。
他順利接替了劉海中的職位,沒出半點意外。
選崗位的時候,他也挑了鍛工車間,畢竟劉海中之前就在鍛工車間,還有不少徒弟。
他剛走進鍛工車間,幾個老師傅就圍了上來,臉上都帶著笑意。
“光天,來啦?”
“你爸以前可是我們鍛工車間的老骨幹,你跟著學,肯定能學好。”
劉光天笑著回應著。
“謝謝師兄,以後還得多麻煩你們教我鍛工技術。”
“光天,說這種話就見外了,你爹可是我們師傅,他教給我們技術,我們再把技術教給你。”
“這可都是傳承,你也不要有甚麼心理負擔。”
劉光天笑了笑:“那就多謝師兄了。”
有師兄帶著他熟悉環境,從車間的工具擺放,到鍛工的基礎操作,一一講解。
劉光天聽得認真,時不時點頭,心裡盤算著,以後就在這裡好好幹,做出點樣子來。
陽光透過車間的窗戶照進來,落在通紅的鐵塊上,鍛錘敲擊的聲音此起彼伏,帶著一股子蓬勃的勁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