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拖著一身疲憊，慢悠悠地推開家門，腳步都帶著幾分沉緩。
於莉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做針線，抬眼瞧見他這副模樣，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。
她放下手裡的活計，起身迎上前，語氣帶著幾分打趣：“柱子哥，你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我怎麼瞧著，你整個人都虛飄飄的，看著累得不行。”
何雨柱擺了擺手，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莉莉，我這可不是虛，就是實打實累著了。”
他心裡暗自盤算，這一天接連折騰，換做尋常男人，早就撐不住了。
虧得靈泉水常年改造身體，底子比旁人紮實太多，不然根本扛不住這般消耗。
於莉捂著嘴，笑意更濃，眉眼彎彎地看著他。
“柱子哥，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？往常這個點，你早就在家了。”
何雨柱沉吟片刻，知道這事瞞不過枕邊人，索性坦誠開口。
“今天在路上，遇上點事，救了一個女人。”
他沒有隱瞞，一五一十，將傍晚救下陳雪茹、帶她吃飯、安置招待所，以及後續發生的種種，全都細細說給了於莉聽。
從流氓滋事，到陳雪茹落難無家可歸，再到兩人定下前往香江的約定，一字一句，說得清清楚楚。
於莉聽完，臉上沒有半分怒氣，反倒饒有興致地開口問道。
“柱子哥，那個叫陳雪茹的，長得漂不漂亮？”
“要是模樣普通就算了，能跟我做姐妹的，總得是個標緻人兒。”
何雨柱微微一怔，有些意外地看著她，伸手撓了撓頭。
“莉莉，你就不生氣嗎？我救下她，還答應帶她一起走。”
換做別的女人，得知丈夫收留陌生女子，怕是早就鬧得天翻地覆。
可於莉只是淡淡一笑，語氣從容又通透。
“我連沈麗麗、婁曉娥都能容下，再多一個陳雪茹，又有甚麼關係。”
她抬眸看向何雨柱，眼神認真：“不過，你當初答應我的事，可千萬不能忘。”
何雨柱重重點頭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，語氣無比堅定。
“你放心，我心裡記著呢，一刻都沒忘。”
他頓了頓，緩緩說起自己的打算，眼神裡滿是對未來的期許。
“上次去香江一趟，我看明白了，那邊比這邊發展得好，機會也多。”
“我打算，帶著你們一起去香江，往後就在那邊紮根。”
“在那裡，咱們幾個人，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一起，不用再藏著掖著，孩子們也能有更好的將來。”
於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臉上滿是驚喜，語氣都帶著幾分顫抖。
“柱子哥，你說的是真的？不是哄我的？”
何雨柱笑著點頭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，滿是溫柔。
“當然是真的，我甚麼時候騙過你。”
“等我把事情都聯絡妥當，就藉著軋鋼廠的車動身，穩妥得很。”
“這事，我還得跟爸和陳姨商量商量，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一起走。”
“要是願意，咱們一大家子整整齊齊去香江；要是不願意，咱們帶著孩子走，讓他們留在這邊安穩過日子。”
於莉連連點頭，臉上笑意藏不住。
“那太好了，柱子哥。”
“你定好離開的日子，提前跟我說一聲，我回孃家跟爸媽說一聲。”
“免得他們見不到我著急，也好讓他們知道，我們去了哪裡，往後有個念想。”
何雨柱應聲答應：“沒問題，這事我記在心裡，絕不會忘了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，門外忽然傳來輕快的腳步聲，緊接著，一道嬌俏的身影衝了進來。
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進屋，一眼就瞧見了何雨柱，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哥！你可算回來了，我都想死你了！”
她二話不說，快步衝上前，直接縱身跳上何雨柱的背，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。
何雨柱被她撲得身子一晃，無奈又寵溺地笑了。
“你這個小妮子，都這麼大姑娘了，還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。”
“咱們不過一個月沒見，至於這麼激動？”
何雨水聞言，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，小嘴一撅，滿是委屈。
“哥，你也太沒良心了！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妹妹！”
“咱們兄妹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，我一個月沒見你，你一點都不想我？”
“果然，男人都是大豬蹄子，一點都不靠譜。”
一旁的於莉看著兄妹倆鬥嘴，再也忍不住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們兄妹倆，真是一對活寶，太搞笑了。”
“雨水，你都快二十歲的大姑娘了，還這般撒嬌，像話嗎？”
何雨水扭頭看向於莉，一臉理直氣壯。
“嫂子，在我哥面前，我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孩子，怎麼撒嬌都不為過。”
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，將背上的妹妹放下來，語氣認真起來。
“雨水，哥跟你說件正事。”
“我打算過段時間，帶著你嫂子、孩子們，一起去香江發展。”
“你從小就想去外面看看，不知道願不願意跟哥一起走？”
何雨水一下子愣在原地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足足過了好幾秒，她才猛地回過神，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。
“哥！太好了！你竟然要帶我們去香江！我當然要去！”
她激動得原地蹦了蹦，滿心都是歡喜。
於莉見狀，連忙開口提醒，語氣帶著幾分擔憂。
“柱子哥，雨水現在還在大學裡讀書，要是去了香江，學業可怎麼辦？”
她生怕這一走，耽誤了何雨水的學業，毀了孩子的前程。
何雨柱從容一笑，早已做好了打算。
“放心吧，香江那邊也有好大學，教學不比這邊差。”
“到了那邊，我會親自安排，讓雨水繼續上學，絕不會耽誤她的學業。”
於莉這才放下心來，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。
“這樣就最好了，我就怕耽誤了雨水的學習，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何雨水又連忙開口，眼神裡滿是關切。
“哥，那爸和陳姨怎麼辦？他們要是不願意去香江，我們就這麼走了嗎？”
何雨柱笑著安撫道：“這事，我會親自跟他們二老說，你們不用操心。”
“現在，你們誰都別跟他們提，等我把所有事情都準備妥當，再一一告知。”
何雨水乖巧地點頭，心裡的顧慮全都煙消雲散。
“哥，我聽你的，絕不提前亂說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就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，興沖沖地說道。
“那我現在就回房收拾東西，把要用的衣物、書本都整理好。”
“到時候咱們說走就走，一點都不耽誤。”
說完，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轉身，快步離開了正房，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東廂房。
看著妹妹活潑的身影，何雨柱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。
一家人整整齊齊，奔赴更好的生活，這便是他如今最大的心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