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將懷中人輕輕攬住,指尖拂過於莉的髮絲,語氣帶著幾分歸家的溫柔。
“莉莉,我不在的這些日子,院裡有沒有出甚麼事?”
於莉靠在他懷裡,眉眼輕蹙,細細回想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。
“大事倒沒有,就是賈家那邊,看著跟往常不一樣了。”
何雨柱挑眉,靜待下文。
“秦淮茹這幾天也不知是怎麼了,家裡伙食突然好了不少,頓頓都有細糧,隔三差五,還能從她家飄出肉香味。”
於莉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疑惑,又有幾分瞭然。
住在一個院裡,誰家吃甚麼,根本藏不住。
秦淮茹一家往日裡摳摳搜搜,連白麵都捨不得吃,如今頓頓有肉,實在反常。
何雨柱眼底掠過一絲冷意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不用想也知道,秦淮茹定然是又在軋鋼廠,跟人做了見不得人的交易。
這麼多年,她那點手段,他早就看透了。
次日天剛矇矇亮,何雨柱便起身洗漱,推上自家的二八大槓腳踏車,徑直往軋鋼廠趕去。
許久未回廠裡,街道上的煙火氣依舊,只是他心境早已不同。
不多時,何雨柱便到了食堂辦公室,剛放下東西,還沒來得及收拾,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。
“柱子哥,你可算回來了!”
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,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是許大茂。
他抬眼看向門口,許大茂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,一副熟稔的模樣。
“大茂啊,你小子訊息倒是靈通,我昨天剛到家,你今天就找來了。”
何雨柱笑著開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。
許大茂嘿嘿一笑,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得意地揚了揚下巴。
“柱子哥,也不看看我許大茂是誰,廠裡這點風吹草動,哪能瞞得過我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,轉身從櫃子裡拿出珍藏的茶葉,抓了一把放進搪瓷缸,衝了滾燙的開水。
茶香瞬間瀰漫開來,他將其中一杯推到許大茂面前。
“說吧,無事不登三寶殿,今天找我,肯定有事兒。”
許大茂端起茶缸,吹了吹熱氣,抿了一口,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。
“柱子哥,還真不是我找你辦事,就是有個訊息,特意來告訴你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雙手交叉放在胸前。
“哦?甚麼訊息,說來聽聽。”
許大茂放下茶缸,壓低聲音,神色神秘。
“柱子哥,你不在這段時間,秦淮茹跟李懷德勾搭上了。”
這話一出,何雨柱臉上的笑意淡了,眼底滿是詫異。
按照他熟知的軌跡,這個時候,秦淮茹根本不該和李懷德有牽扯。
兩人身份、圈子都不搭邊,怎麼會這麼早就攪和在一起?
見何雨柱沉默不語,許大茂以為他不信,連忙補充道。
“柱子哥,這事千真萬確,我親眼所見。”
“前幾天在食堂吃飯,秦淮茹打完菜往外走,正好跟進來的李懷德撞了個滿懷。”
“李懷德那傢伙,一看就看上秦淮茹的長相了,眼神直勾勾的,動了歪心思。”
“打那以後,我就總看見秦淮茹往李懷德辦公室跑,一待就是大半天,孤男寡女的,能有甚麼好事。”
許大茂說得繪聲繪色,語氣裡滿是鄙夷。
何雨柱聽完,緩緩點頭,心裡頓時恍然大悟。
想來是秦淮茹見他許久不歸,又想攀附權貴,剛好撞上了對她有意思的李懷德,便順勢貼了上去。
至於肉味和伙食,自然是李懷德給的好處。
“大茂,這事跟咱們沒關係,沒必要摻和。”
何雨柱語氣平淡,絲毫沒有在意的意思。
“秦淮茹想跟誰好,那是她的自由,咱們管不著。”
“再說了,她那名聲,在院裡早就爛透了,搞破鞋的物件是誰,對她來說,早就無所謂了。”
許大茂聞言,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。
“柱子哥,你是不知道,李懷德估計還被矇在鼓裡呢。”
“他頂多是聽說秦淮茹名聲不好,可從沒親眼見過,也不知道她之前跟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。”
何雨柱心中瞭然。
若是李懷德知道,秦淮茹是廠裡出了名的破鞋,跟三個男人有過牽扯,就算借他十個膽子,也不敢跟秦淮茹糾纏。
“大茂,這事你就當沒看見,由著他們去。”
何雨柱擺了擺手,語氣淡然。
“不管最後是甚麼結局,都跟咱們無關,咱們就在旁邊看著戲,豈不是更省心。”
許大茂連連點頭,臉上露出嫌惡的神色。
“我才懶得管那臭娘們的破事,現在看見她,我都覺得噁心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,當初人家也陪過你,如今你看不上了,就別揪著不放。”
“好好在家陪著媳婦,把孩子撫養成人,比甚麼都強。”
說到媳婦孩子,許大茂臉上的嫌棄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得意。
“對了柱子哥,我媳婦那肚子,你之前看著大,其實不止一個。”
何雨柱一愣,隨即笑道:“看那身形,確實不像單胎,難不成是雙胞胎?”
許大茂哈哈大笑,搖頭晃腦地炫耀。
“哪能啊,是三胞胎!醫生都說了,預產期沒幾天了,馬上就要生了。”
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真心實意地恭喜。
“大茂啊,恭喜你了,這下你們許家,可要徹底人丁興旺了。”
許大茂胸脯挺得高高的,滿臉驕傲。
“那是自然,我們許家,到我這一輩,肯定要枝繁葉茂,兒孫滿堂。”
看著他得意的樣子,何雨柱收斂了笑容,神色認真起來。
“大茂,哥哥最後勸你一句。”
“秦淮茹和李懷德的事,你千萬千萬別摻和進去。”
“這事水很深,一旦沾上身,連累到你和家人,到時候哭都來不及。”
許大茂聞言,連忙正色點頭,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柱子哥,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我既不會去舉報,也不會去提醒李懷德,就當甚麼都沒看見,絕不多管閒事。”
何雨柱滿意地點頭,語重心長地叮囑。
“你以前性子跳脫,愛惹事,幹了不少缺德事,那時候你孤身一人,怎麼鬧都沒事。”
“可現在不一樣了,你有媳婦,馬上就要有三個孩子,加上之前的,一大家子人等著你養。”
“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魯莽,要學會顧家,顧全大局,凡事多為家人想想。”
許大茂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撓了撓頭,咧嘴笑道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柱子哥,你怎麼跟我媽一樣,嘮嘮叨叨的。”
“行了,不打擾你了,我先走了,回頭再來看你。”
說完,許大茂站起身,推開門,一溜煙就走了。
何雨柱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“這小子,還是這副吊兒郎當的德行,不過總算懂事了些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茶水,抿了一口,目光望向窗外,眼神深邃。
秦淮茹、李懷德,這場戲,他倒要看看,最後會怎麼收場。
往後,只管過好自己的日子,旁人的是非恩怨,與他何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