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劉海中心緒稍定,準備招呼客人繼續吃酒時,許大茂一臉義憤填膺地走了過來。
他往劉海中身邊一站,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替他不平。
“劉叔,易中海那個老東西也太過分了!”
“明明是您大喜的日子,他偏偏上門來鬧事,故意給您添堵、讓您丟人。”
許大茂攥了攥拳頭,做出一副要出頭的模樣。
“要是換了我,這口氣我絕對咽不下去,非得上去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!”
劉海中聽了這話,心裡稍稍暖了幾分,卻還是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他臉上露出幾分無奈,語氣也帶著幾分無力。
“大茂啊,話是這麼說,可誰叫人家是廠裡的八級鉗工呢。”
“我不過是個七級鍛工,身份、手藝、面子,都差著一截,實在鬥不過人家。”
許大茂一聽,立刻笑了,臉上露出幾分精明。
他湊近劉海中,聲音壓得更低,字字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。
“劉叔,您怕是把關鍵事兒給忘了吧?”
“現在的易中海早就不是從前的易中海了,他雙手都廢了,以後再也幹不了鉗工的活了。”
許大茂語氣篤定,帶著幾分幸災樂禍。
“他往後在廠裡,頂多就是看看倉庫、掃掃廁所、幹些雜活的廢人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給劉海中打氣。
“您雖然現在被貶成了一級工,但那只是暫時的。”
“您手藝還在,身體也好,以後還有晉升的路,還有重新回到七級鍛工的可能。”
“可他易中海,這輩子都別想再碰鉗工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您一定能在廠裡、在院裡,穩穩壓他一頭!”
劉海中眼睛一亮,臉上的陰霾瞬間散去大半。
他重重一點頭,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。
“大茂啊,你說得對!”
“我還有機會,可他徹底沒機會了,我跟他置甚麼氣!”
許大茂見劉海中聽進去了,又趁熱打鐵,獻上一計。
“劉叔,易中海那個老東西,現在不光手廢了,人也成了太監。”
“這事咱們可得好好做做文章,在廠裡、在整條衚衕裡好好宣揚宣揚。”
“讓他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,讓他也好好出一出‘風頭’!”
劉海中聽完,頓時撫掌大笑,看向許大茂的眼神滿是欣賞。
“大茂啊,還是你腦子好使,心眼活泛,竟然能想出這麼好的主意!”
“有你的主意,我心裡這口氣,總算順了!”
許大茂擺了擺手,笑得一臉坦蕩。
“我就是看不慣易中海那仗勢欺人的樣子。”
“自己都成廢人了,還敢在院裡擺一大爺的譜,真以為咱們院還是他說了算的那個四合院?”
兩人相視一笑,心裡都有了盤算。
一場針對易中海的名聲算計,就此悄悄定下。
另一邊,劉海中辦喜事,從頭到尾都沒有邀請何雨柱一家。
於莉懷裡抱著年幼的兒子,站在自家門口,遠遠望著劉家熱鬧的場面。
她轉頭看向一旁的陳慧娟,臉上帶著幾分疑惑。
“陳姨,這劉家是怎麼回事啊?”
“他們家辦這麼大的酒席,怎麼不請我們家?”
於莉微微皺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。
“好歹爹也是院裡的大爺,他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嗎?”
陳慧娟輕輕一笑,語氣淡然,絲毫不在意。
“這裡頭具體的恩怨我也說不清,反正咱們家和劉家關係一直一般。”
“他不請咱們正好,咱們也沒打算去湊那個熱鬧。”
她往劉家方向瞥了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清醒。
“而且他們院裡那點關係亂得很,你纏我、我鬥你,亂成一鍋粥。”
“就讓他們自己亂去好了,咱們安安靜靜在家看熱鬧,豈不更好?”
於莉恍然大悟,點了點頭,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意。
“還是陳姨想得明白,那咱們就不摻和了。”
傍晚時分,何雨柱下班回到院裡。
剛一進門,於莉就抱著孩子迎了上去,迫不及待把白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何雨柱聽完,淡淡一笑,神情從容淡定。
“莉莉,咱們家和他們劉家本就關係不好,他辦酒席不請咱們,再正常不過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看透。
“這幾年劉家一直很低調,要不是劉海中和秦淮茹搞破鞋,院裡還沒這麼熱鬧。”
“他們劉家原本的日子,估計還和以前一樣死氣沉沉。”
“只不過現在,這份平靜徹底被打破了。”
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,又叮囑於莉。
“你記住,咱們這個院裡,其實沒甚麼真正的好人。”
“平常見面打個招呼、過得去就行,千萬別當甚麼爛好人,更別輕易相信誰。”
於莉乖乖點了點頭,把這話記在了心裡。
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,連忙開口。
“對了柱子哥,聽院裡鄰居說,今天易中海去大鬧了劉海中的婚禮。”
“劉海中當場丟盡了臉面,臉都綠了。”
何雨柱聞言,笑得更意味深長了。
“易中海娶了王二妮,那可是劉海中的老婆,他心裡怎麼可能過得去。”
於莉眼睛一亮,湊近了幾分,語氣帶著好奇。
“柱子哥,聽你這意思,易中海身上的傷,是劉海中打的?”
何雨柱輕輕點頭,語氣肯定。
“除了他,還能有誰。”
“易中海又不傻,心裡肯定一清二楚,知道是誰下的狠手。”
他緩緩分析,條理清晰。
“易中海心裡懷恨在心,肯定會報復。”
“只不過他現在傷還沒好,沒辦法親自動手,只能先忍著。”
“但在這種大喜日子裡,上門噁心一下劉海中,他還是做得出來的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於莉的手,一臉胸有成竹。
“你就放心吧,劉海中也不是好惹的,他同樣咽不下這口惡氣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咱們院裡就會越來越熱鬧,咱們安安心心在家看戲就行。”
於莉一聽,立刻笑了起來,眼神發亮。
“這樣最好了,我整天待在家裡,正好覺得無聊呢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小模樣,忍不住伸出手,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“你啊,就喜歡看熱鬧,一點都不老實。”
於莉俏皮地笑了笑,對著何雨柱輕輕吐了吐舌頭。
小夫妻兩人相視一笑,滿是溫馨。
而院子的另一邊,暗流湧動,仇恨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