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後,易中海和王二妮,真就把結婚證領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,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。
閆埠貴一抬頭,正好撞見他們。
他本來張了張嘴,想打個招呼,說兩句話。
可話到嘴邊,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他總覺得,這倆人最近的事兒,透著一股子不對勁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閆埠貴最終選擇扭過頭,假裝沒看見。
易中海和王二妮,壓根沒在意旁人的眼光。
兩人徑直穿過院子,回了中院的東廂房。
一進門,易中海看著王二妮,語氣難得認真。
“二妮,你現在是我媳婦兒了。”
王二妮低著頭,沒說話。
“咱們倆以後,好好過日子。”
“把平安這孩子拉扯長大。”
“將來,也能給我們倆養老送終。”
王二妮現在,也沒別的路可選。
事已至此,她只能輕輕點頭,算是答應了下來。
另一邊,劉海中回到自己家裡。
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臉色黑得嚇人。
氣呼呼的,胸口一起一伏。
躺在炕上的劉光奇,看出不對。
“爹,出甚麼事了?”
“怎麼發這麼大的火?”
劉海中憋了一肚子火,當場就把剛才看到的事,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說王二妮跟他離了婚,轉頭就跟易中海領了證。
劉光奇聽完,一臉不可置信。
“爹,媽是甚麼人,我心裡清楚。”
“她就算跟你離婚,也不會跟易中海亂搞。”
“這事,一定是易中海搞的鬼。”
“搞不好,媽跟你離婚,都是易中海在暗地裡攛掇的。”
劉海中狠狠一拍大腿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肯定是易中海這個老不死的東西!”
“我平日裡那麼信任他,拿他當兄弟,他竟敢這麼對我!”
一旁的劉光天和劉光福,當場就炸了。
“爹,這口氣,我可咽不下去!”
“易中海敢做這種不要臉的事,老子非得敲斷他的腿不可!”
“讓他長長記性!”
劉光福眼神陰狠,比他哥更狠。
“不用打斷腿,那沒用。”
“咱們直接廢了他雙臂,讓他以後鉗工都幹不了,只能當個廢人。”
“還有,把他那命根子也廢了,才能解我心頭恨!”
劉海中看著兩個兒子,臉上漸漸露出狠色。
“光天,光福,你們說得對。”
“這口氣,必須出!”
“一定要給他個狠狠的教訓。”
他壓低聲音,佈置起來。
“今晚,咱們就在外面等著。”
“等他出來上廁所,就給他套上麻袋。”
“到時候,給我往死裡揍!”
劉光天和劉光福連連點頭。
“爹,我們聽你的,你怎麼安排,我們怎麼做。”
天一點點黑下來,傍晚,一家人吃完飯。
劉海中給兩個兒子使了個眼色,三人不動聲色,悄悄出了門。
來到院外的公共廁所後面,躲在暗處。
一聲不吭,靜靜等著易中海出現。
院子裡,易中海吃完晚飯,他自己心裡也覺得莫名其妙。
王二妮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他床上,兩人怎麼就發生了關係。
現在,又怎麼順理成章領了結婚證。
這一切,快得像一場夢,他心裡犯嘀咕,可嘴上沒說。
吃完飯,易中海走到前院,跟閆埠貴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幾句。
忽然,一陣尿急湧上來。
他轉身,朝著院外的公共廁所走去。
他絲毫沒有察覺,廁所後面,藏著三條人影。
更不會想到,一場大禍正在等著他。
易中海走進廁所,幾分鐘後,他提著褲子走出來。
剛一抬頭,一個麻袋猛地套在他頭上。
眼前一黑,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壞了!”
下一秒,棍棒拳腳,密密麻麻落在身上,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。
他疼得蜷縮在地上,嘴裡拼命喊著:“救命!救命啊!”
可回應他的,只有更狠的毆打。
劉海中、劉光天、劉光福,三人一點沒留手。
棍子專門往胳膊上砸。
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
骨裂的聲音,被夜色和悶響掩蓋。
打了好一陣,劉海中覺得差不多了。
他輕輕哼了一聲,示意兩人停手,三人迅速消失在夜色裡。
地上的易中海,早已昏死過去。
兩條胳膊,以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,明顯是斷了。
劉海中三人回到家裡,氣息還沒平復。
劉光福一臉得意。
“爹,這下易中海徹底廢了!”
“不光胳膊斷了,他那命根子,我也狠狠踹了好幾腳!”
劉海中滿意地點頭,臉上露出陰笑。
“這事,咱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易中海肯定會報公安,到時候,咱們就說一直待在家裡,沒出去過。”
“誰也不許說漏嘴,聽懂沒有?”
三個兒子齊齊點頭。
“明白,爹放心。”
沒過多久,有鄰居去上廁所。
一進門,就看見昏死在地上的易中海。
那人嚇得魂都快飛了,連忙跑回中院。
一路喊著,衝到東廂房,通知王二妮。
王二妮一聽,當場懵了。
今天剛跟易中海領完結婚證。
人就被人打成這樣,偷襲成重傷。
她一個女人,頓時沒了主意。
慌亂之下,只能趕緊託人,把易中海往醫院送。
何雨柱把這一切,從頭到尾看在眼裡。
從易中海和王二妮領證,到劉海中父子三人埋伏。
再到易中海被打昏在地,被人抬走送醫。
他嘴角的笑意,就一直沒停過。
“精彩,真是太精彩了。 ”
“這院裡的戲,比外面唱的大戲還好看。”
就在這時,於莉走了過來。
“柱子哥,你怎麼啦?笑這麼開心,是不是有甚麼好事?”
何雨柱輕輕搖頭:“好事談不上,就是有好戲看。”
於莉一聽,立刻來了興致,追著問是甚麼好戲。
何雨柱也不瞞她,壓低聲音,把易中海被劉海中父子仨套麻袋偷襲的事,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於莉聽完,輕輕一笑:“劉海中還是放不下他媳婦,可他媳婦轉眼就跟了易中海,這口氣他哪能咽得下,報復是早晚的事。”
何雨柱點頭:“咱們就靜靜看戲,別摻和。”
“劉海中他們下手黑著呢,我看那樣子,易中海兩條胳膊都廢了,以後鉗工肯定幹不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劉光福那小子更狠,連易中海的命根子都下了狠手,估計以後也沒用了。”
於莉捂著嘴笑:“劉光福看著不大,心倒是夠狠。”
何雨柱看了看天色:“不早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於莉輕輕嗯了一聲,轉身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