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定了定神，將那天晚上和婁曉娥之間發生的事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於莉的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，沒有打斷，也沒有變臉，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何雨柱說完，停下話頭，心臟怦怦直跳，等著於莉的反應。
沉默了幾秒，於莉忽然笑了笑，那笑容淡淡的，卻帶著一絲釋然。
她輕聲說：“柱子哥，你這麼優秀的人，踏實肯幹，心腸又好，有其他女人喜歡你，其實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鬆，又隨即一緊。
他快步走到於莉身邊，彎腰將她輕輕抱在了懷裡。
她的身體很輕，帶著淡淡的皂角香，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。
他貼著她的耳邊，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和鄭重，“莉莉，我發誓，就只有那麼一次。”
於莉被他抱著，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說不介意是假的，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，有點酸，有點澀，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但她知道，何雨柱肯把這件事告訴她，就是在乎她的表現。
她在他懷裡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抬起頭，臉上重新揚起笑容，拍了拍他的後背：“柱子哥，我沒事兒，真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格外認真：“其實剛剛我跟你說的，都是我的心裡話。”
“如果沈麗麗真的對你有意思，願意跟你好好過日子，我不會反對的。”
何雨柱聞言，立刻鬆開她，用力搖了搖頭，眼神堅定：“莉莉，你別胡思亂想。”
“這輩子我就喜歡你一個人，心裡再也裝不下別人了。”
“沈麗麗那邊，我從來沒動過心思，你可別瞎琢磨。”
於莉看著他急切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笑，點了點頭，算是接受了他的說法。
但很快，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像是想到了甚麼現實的問題，看著何雨柱問道：“柱子哥，有個事兒我想問你，你有沒有想過？”
“甚麼事？”何雨柱問道。
“假如以後，你和婁曉娥再見面了，你們該怎麼相處呢？”於莉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幾分現實的考量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這個問題他還真沒仔細想過。
他皺著眉頭，認真思索了片刻，緩緩說道：“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，想躲也躲不開。”
“以後要是真遇上了，該打招呼就打招呼，在別的方面，我會盡量去補償她，畢竟是我對不住她。”
於莉聽著，又追問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：“柱子哥，那萬一……萬一她要是懷了你的孩子，等以後她帶著孩子來找你的時候，你又該怎麼辦呢？”
這句話像一塊石頭，重重地砸在了何雨柱的心上。
他瞬間陷入了沉默，低著頭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的扶手，大腦飛速運轉，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完美的答案。
這個問題太棘手了，無論怎麼選，似乎都有虧欠。
於莉看著他久久不作答的樣子，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柔和了許多：“柱子哥，我知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，換做是誰，都難以抉擇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如果真有那麼一天，她帶著孩子來找你，你選擇了我，放棄了她們母子，那說明你是個忘恩負義的人，畢竟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“如果你選擇了她們，放棄了我和咱們的孩子，那隻能算我瞎了眼，看錯了人，嫁錯了人。”
“可如果你兩個都想要，那又說明你不是個老實人，太貪心了。”
何雨柱抬起頭，看著於莉清澈的眼睛，眼神裡滿是糾結和為難。
他聲音有些沙啞，“莉莉，這個問題確實太難了，我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，怎麼選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語氣變得格外鄭重：“但我知道，我是個男人，既然我和她發生了那樣的事，我肯定要負責。”
“能在我能力範圍之內，我會盡量補償她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光落在於莉臉上，帶著深深的歉意和堅定：“如果她真的帶著孩子來了，我想我不會趕她走。”
“畢竟那是我的親兒子，血脈相連，我做不到不管不顧。”
他連忙補充道，“我也絕對不會放棄你和咱們的孩子，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兒。”
“咱們的孩子也是我親生的，我怎麼可能丟下你們娘倆兒呢？”
於莉靜靜地聽著，臉上沒甚麼表情，過了一會兒，她忽然問道：“那你就不怕我因為這個，跟你離婚？然後成全你和她？”
何雨柱想都沒想，立刻搖了搖頭，語氣無比堅定：“我不會和你離婚的，絕對不會。”
“不管發生甚麼事，不管別人怎麼樣，你在我心裡永遠是第一位的，誰也替代不了。”
於莉看著他認真的樣子，忽然笑了起來，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：“那如果我非要跟你離婚呢？態度特別堅決，無論你怎麼勸都沒用。”
何雨柱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他看著於莉，眼神複雜，有不捨，有無奈，還有幾分痛苦。
他想了好久，久到於莉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和妥協：“如果你一再堅持，非要離婚不可，我……我會答應你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格外鄭重：“家裡的任何東西，我都會給你。”
“錢，房子，還有咱們攢下的那些家當，我甚麼都不要，全都留給你和孩子，只求你能好好過日子。”
於莉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，再也忍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於莉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好了好了，柱子哥，我就是跟你開玩笑呢，看把你緊張的。”
她臉上的笑容溫柔了許多，眼神裡滿是篤定：“如果真的有那個時候，我肯定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面，不會讓你為難的。”
她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：“但有一點，你得答應我。”
“你說，別說一點，就是十點我都答應你。”何雨柱連忙說道。
“你不可以和她們結婚。”於莉看著他，眼神格外認真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連忙點了點頭，笑道：“這你放心，咱們國家也不允許一夫多妻啊。”
“我就算想娶，也沒那個條件不是，所以我不可能娶她們的，你就放一百個心吧。”
於莉見他答應得乾脆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。
她忽然湊近了些，帶著幾分打趣的語氣說道：“柱子哥，那沈麗麗那邊，我幫你加加油唄。”
“多撮合撮合你們，爭取早點把她拿下，也了了我的一樁心事。”
何雨柱聞言，嚇了一跳，連忙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，眼神急切地說道：“莉莉，別別別，你可別瞎忙活。”
“我對她真的沒心思，一點想法都沒有，你可千萬別有這樣的念頭了，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於莉被他捂住嘴，只能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，眼睛裡滿是笑意。
何雨柱見她這樣，才慢慢鬆開了手。
於莉笑了好一會兒，才平復下來，擺了擺手：“好好好，我聽你的，不瞎忙活了還不行嗎，看把你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