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離開廢棄倉庫，一路溜溜達達，沒撞見半個熟人，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大半。
他晃悠著就進了何雨柱的辦公室，剛一推開門，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。
何雨柱和於莉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，帶著幾分不自然的閃躲，像是被抓了現行似的。
“柱子哥，嫂子，你們這是咋了？瞧著怪怪的。”許大茂挑眉，臉上掛著慣有的嬉皮笑臉。
於莉臉上泛起一絲尷尬，連忙收回目光，扯了扯嘴角笑道：“沒、沒甚麼，就是沒想到你會突然過來。”
許大茂眼珠一轉，立馬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，故意拖長了語調：“哦——原來是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兒啊？那我這就走，不耽誤你們二人世界！”
何雨柱瞪了他一眼，語氣帶著幾分不耐，“你小子嘴裡就沒一句正經話，能不能想點正常人該想的東西？”
於莉抱著懷裡的孩子站起身，順勢打圓場：“柱子哥，你們倆聊著，我去小灶倉庫那邊看看食材，免得下午不夠用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看著於莉抱著孩子快步走出辦公室，隨手帶上了門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，許大茂立馬湊了上來，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：“柱子哥，我剛才可沒猜錯吧？你跟嫂子這是在辦公室裡偷偷……”
何雨柱猛地打斷他，臉色沉了下來，“住嘴！我可沒你那麼齷齪，腦子裡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許大茂也不惱，嘿嘿笑了兩聲，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：“柱子哥，你那好茶葉擱哪兒呢？”
“給我泡上一杯唄，剛跑了趟腿，口乾舌燥的。”
說著，他就要伸手去翻旁邊的儲物櫃，那是何雨柱平時放茶葉和雜物的地方。
何雨柱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按住他的手，“坐下，別動我的櫃子，我來給你泡。”
“別別別，柱子哥，不用麻煩你！”
許大茂連忙擺手，還想往前湊，“我自己來就行，又不是外人。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：“你可別碰我的茶罐子，你手上都是秦淮茹的味兒。”
“我可不想讓那味染到我新換的茶葉上，免得我媳婦兒聞到了誤會。”
“咯噔”一下，許大茂心裡像是被重錘敲了一下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眼神也慌亂起來。
他強裝鎮定，試探著問道：“柱子哥，你、你這話啥意思？甚麼秦淮茹的味道，你可別瞎說啊，我聽不懂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：“怎麼？你小子敢在廠裡的小倉庫裡幹那苟且之事，還不許別人說了？”
許大茂心裡一驚，臉色“唰”地就白了，連忙上前一步，壓低聲音急道：“柱子哥，你、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他左右看了看，生怕隔牆有耳，那緊張的模樣，活像個被抓了現行的小偷。
何雨柱嗤笑一聲，慢悠悠道：“要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。”
“既然敢做，就得有被人知道的準備。”
“要是不想讓人知道，當初別做不就行了？”
許大茂臉上的嬉皮笑臉徹底消失了，換上了一張苦瓜臉，拉著何雨柱的胳膊哀求道：“柱子哥，好哥哥，你就別跟我打啞謎了，求求你告訴我，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？是誰跟你說的？”
何雨柱拍開他的手，語氣嚴肅了幾分：“我早就跟你說過，別去招惹秦淮茹。”
“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，李梅給你生了雙胞胎，好好過日子不好嗎？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裡帶著幾分警示：“你就沒想過？秦淮茹是個寡婦，還帶著那麼多孩子，要是她到時候反過來逼迫你跟李梅離婚，讓你給她養孩子，你怎麼辦？”
許大茂卻不以為意，擺了擺手笑道：“柱子哥，你想多了！”
“我跟她就是一場交易，各取所需罷了，根本不會牽扯到這些，她也不會那麼做的。”
何雨柱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，無奈地搖了搖頭：“行吧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，那我也不再多管閒事。”
“你自己心裡有數，把握好分寸就行，別到時候栽了跟頭，哭都來不及。”
“嘿嘿，放心吧柱子哥，我心裡有數！”
許大茂松了口氣，又追著問道，“不過你還沒告訴我，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那事兒的？”
何雨柱也不再賣關子，直言道：“是馬華無意間看到的。”
“他瞧見秦淮茹鬼鬼祟祟地往小倉庫去，好奇就跟了上去，結果就聽到了你們倆在裡面的動靜。”
許大茂心裡又是一緊，連忙追問，“柱子哥，那除了馬華和你，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？這事兒要是傳出去，可就麻煩了！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，語氣帶著幾分告誡，“應該沒有了，我說你小子也是，就算再猴急，也該找個隱蔽點的地方，比如回四合院，也比在廠裡強啊！”
“這廠里人多眼雜，要是被領導或者其他同事抓住了，你們倆的工作估計都得玩完，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。”
許大茂越聽越後怕，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，連忙點頭：“柱子哥，你說得對，我知道錯了！”
“這事兒還希望你一定給我保密，千萬不能傳出去啊！”
“放心吧，我不會說的。”何雨柱點了點頭，又補充道。
“不過馬華那邊，你最好還是親自去跟他說說。”
“對了，帶點好處過去，那小子，吃軟不吃硬。”
“哎，好嘞！我知道了！”許大茂連忙應下，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他也沒心思再喝甚麼茶了，跟何雨柱打了聲招呼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，心裡盤算著該給馬華帶點甚麼好處，才能讓他守口如瓶。
看著許大茂匆匆離去的背影，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，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。
許大茂這小子，這麼多年過去了，還是老樣子，本性難移，永遠改不了那喜歡沾花惹草的德性。
於莉抱著孩子走了進來：“柱子哥，你們倆聊啥呢？”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還能聊啥？過來我這邊討杯茶喝。”
於莉抱著孩子坐在了椅子上：“許大茂沒發現，我們知道了他裝小倉庫的事兒吧？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：“他知道了，我也告訴他，是馬華髮現的，他這會估計去找馬華了。”
“柱子哥，這讓他知道了得多尷尬呀。”
“到時候他覺得，是你派馬華去監視他，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莉莉，你就放心吧，許大茂這個人可不笨，他的腦子在四合院裡是最好使的。”
“對了，除了我之外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柱子哥，你還真會說笑。”
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，一把將女兒抱過來，抱進了自己的懷裡，逗得小傢伙咯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