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華腳步匆匆，直奔何雨柱的辦公室。
推開門時，他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，還有幾分隱秘的雀躍。
“師傅！您猜我發現啥了？”
何雨柱正舉著杯子，喝著茶，聞到言抬眼瞅了他一眼，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：“你小子又閒不住了？有話快說，別賣關子。”
馬華的目光掃過一旁抱著孩子的於莉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搓了搓手說道：“師傅，您跟我出去說唄。”
何雨柱抬眼瞥了他一下，立馬看出了他的不對勁，指了指身旁的於莉：“有啥話就直說，你師孃又不是外人，用不著藏著掖著。”
馬華點了點頭，湊近了些，壓低聲音：“師傅，我剛才在廠區後頭瞧見秦淮茹了，她往廢棄倉庫去了。”
何雨柱手裡的動作頓了頓，隨即又恢復如常，眼底掠過一絲瞭然，心裡卻跟被潑了盆涼水似的，沒甚麼滋味。
看來，秦淮茹還是走上了老路，說到底，還是改不了那“饅頭換饅頭”的心思。
於莉放下手裡的針線，臉上帶著幾分疑惑：“她去廢棄倉庫？那地方偶爾有人去放東西，有啥大驚小怪的？”
“師孃，您不知道！”
馬華急忙補充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我跟過去聽了聽，裡頭還有個男人的聲音，聽著特像許大茂！他倆在倉庫裡……”
後面的話他沒明說，但那曖昧的語氣和擠眉弄眼的神態，已經把意思傳得明明白白。
於莉的臉“刷”地一下就紅了，手裡的針線都差點掉在地上，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飄向一邊。
何雨柱輕咳了一聲，板起臉看向馬華：“你小子一天到晚沒事幹是吧？淨盯著這些破事兒！”
“這事跟你沒關係，趕緊回食堂練你的廚藝去，別在這兒瞎摻和。”
“哎，好嘞師傅！”馬華也知道見好就收，應了一聲，轉身一溜煙跑出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於莉的心情好一會兒才平復過來，抬頭看向何雨柱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：“柱子哥，你說馬華說的是真的假的？秦淮茹她……”
何雨柱放下手裡的鍋鏟，笑了笑，語氣篤定：“馬華這小子雖然愛湊熱鬧，但絕不會騙我。”
“他既然這麼說，肯定是親眼瞧見、親耳聽到了，錯不了。”
於莉皺了皺眉，“可我還是不明白，秦淮茹現在不是在廠裡有正式工作了嗎？”
“每月有工資拿，怎麼還會跟別人去鑽小倉庫呢？多丟人啊。”
何雨柱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，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：“還能為啥？來錢快唄。”
“那事兒也就十幾分鐘的功夫，賺的錢頂她一天的工資，她能不動心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再說了，她早就上了環，懷不了孕，只要沒被人當場抓住，就不會有啥大問題。”
“對她來說，這買賣划算得很。”
於莉聽著，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，又追問道：“那許大茂呢？他媳婦兒婁曉娥還在家裡，還給她生了雙胞胎。”
“他怎麼能這麼對他媳婦兒？也太不負責任了。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，臉上帶著幾分譏諷：“這我可就說不清了。許大茂那人，向來就好這一口，可能就偏偏喜歡寡婦吧？”
“不然也不會一直對秦淮茹這麼上心，巴巴地湊上去。”
於莉的眼神忽然變了變，抬眼直直地看向何雨柱，語氣帶著幾分試探：“柱子哥，那你呢？你喜歡寡婦嗎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隨即連忙搖頭，語氣誠懇：“莉莉，你這說的哪兒話？我對你的真心，那可是日月可鑑。”
“你可千萬別胡思亂想，瞎琢磨這些沒用的。”
於莉輕輕哼了一聲，“我可沒胡思亂想，你要是能看上一個清白的、沒嫁過人的姑娘，那倒也正常。”
“你長得帥，又能掙錢，廠裡喜歡你的姑娘多了去了。”
“可你要是敢去喜歡一個寡婦，那我可萬萬不能忍受。”
何雨柱無奈地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你這小腦袋瓜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甚麼？淨想這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我都跟你說了八百遍了，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，再也裝不下別人了，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。”
於莉被他揉得笑了出來，臉上的愁雲散了不少，又忍不住問道：“柱子哥，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，吃著碗裡的，看著鍋裡的？”
何雨柱沉默了片刻，緩緩搖了搖頭：“這我可沒法給你一個準話。”
“這世界上的男人，有好的，也有壞的。”
“女人也一樣，有貞潔的，也有放蕩的。”
他看著於莉的眼睛，語氣認真：“所以這個問題，沒有標準答案，只能說看運氣。”
“咱們能遇到彼此，能真心相待，就是咱們的好運氣。”
於莉聽著，心裡的疑慮漸漸消散，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。
而另一邊，廢棄倉庫裡。
許大茂和秦淮茹已經各自穿好了衣服。
秦淮茹的臉頰還泛著未褪的潮紅，眼神裡帶著幾分滿足後的慵懶，整理了一下衣襟，對許大茂說道：“大茂，錢我收下了，咱們兩清了。”
許大茂點了點頭，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了片刻，語氣帶著幾分催促：“兩清了，下次我再來找你。”
“秦姐，你還是趕緊回車間吧。”
“這都耽誤不少時間了，要是回去晚了，車間主任該找你麻煩了。”
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，心裡咯噔一下，連忙說道：“哎喲，光顧著這事兒了，差點忘了上班！”
她也顧不上再多說甚麼，急匆匆地拉開倉庫門，快步衝了出去，腳步都帶著幾分慌亂，生怕被人撞見。
許大茂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，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隨後，他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，左右看了看，確認沒人後，才慢悠悠地走出了廢棄倉庫。
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，朝著自己的車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