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聊著,於母帶著於莉從廚房走了出來,笑著問道:“柱子,剛剛聽莉莉說,你給她在軋鋼廠找了個工作?”
“是啊,媽。”何雨柱點頭,“莉莉整天待在家裡也閒不住,我就去求了求廠裡的領導。”
“他們看在我這些年在廠裡兢兢業業的份上,給了一個工作名額。”
於父一聽,頓時雙眼冒光,忍不住讚歎:“柱子,你可太有本事了!”
“這年月工作多難找啊,你剛結婚就給莉莉安排好了。”
“爸,這都是廠領導照顧,我沒甚麼本事。”何雨柱謙虛地說。
於母越看何雨柱越滿意,自己這個女婿不僅能掙錢,還這麼有能力,給女兒找了個軋鋼廠的好工作,說出去都有面子,院裡的人都羨慕不已。
中午在於家吃了頓豐盛的午飯,下午何雨柱提議去公園滑冰。
帶著於莉、於海棠和于軍,一家人在冰場上玩得不亦樂乎。
於海棠和于軍像兩隻快樂的小鳥,在冰上追逐嬉戲,何雨柱則拉著於莉的手,慢慢滑行,偶爾故意逗她一下,引得於莉陣陣嬌笑。
傍晚回到於家,吃完晚飯,於母拉著於莉的手叮囑:“莉莉,柱子給你找的工作不容易,去了可得好好上班,踏實幹活。”
“媽,我知道了,你都說一下午了,我記著呢。”於莉無奈地說道。
告別於家父母和弟妹,何雨柱帶著於莉回了四合院。
等何雨柱和於莉走了之後,於母看著於海棠和于軍兩人。
“你們姐夫今天給了你們壓歲錢,聽說一人五塊錢,把錢交出來吧。”
於海棠和于軍一臉的不情願,於海棠開口說道:“媽,這是姐夫給我們的,你怎麼能要我們的錢呢?”
于軍也在一旁附和著:“是啊媽,這不是姐夫給我們的壓歲錢,那就是我們自己用的。”
於母臉色一沉:“你們倆才多大,5五塊錢你們拿著要是丟了怎麼辦?”
“把錢給我吧,我給你們存起來,等你們長大了再用。”
於海棠和于軍沒了辦法,能將錢掏出來遞給了於母。
於母接過錢後,一臉興奮的就回了屋。
於海棠和于軍耷拉著臉,看著一旁不說話的於父。
“爹,你也不勸勸我媽,那可是姐夫給我們的錢。”於海棠嘟著嘴說道。
於父笑了笑:“家裡你媽做主,我也沒辦法。你們也知道,我掙的錢全都交給了你媽。”
兩人一臉的頹廢,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四合院這邊,兩人躺在床上,於莉看著身旁的何雨柱,臉頰微紅,小聲說道:“柱子哥,今天我媽跟我說,讓我給你生個兒子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巧了,今天我爸也催我了,讓咱們抓緊要個孩子。”
於莉的臉更紅了,連忙把頭埋進被子裡。
何雨柱見狀,笑著掀開被子鑽了進去,輕聲說:“莉莉,既然爸媽都催了,那咱們可得加把勁了。”
於莉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不一會兒,房間裡就傳來了溫柔的喘息聲,交織著新春的期盼。
一個小時後,何雨柱靠在床頭點燃一支菸,煙霧繚繞中,看著身旁滿臉潮紅的於莉,眼神裡滿是溫柔。
於莉的腦子裡還在回想著剛才的溫存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甜蜜的笑容。
假期的愜意如同指間沙,轉瞬便消散在忙碌的晨光裡。
今天是於莉入職的日子,作為軋鋼廠後廚副主任,何雨柱自然要親自帶她辦理手續,也順便讓廠里人認認自己的媳婦兒。
到了廠區,何雨柱熟門熟路地領著於莉直奔人事科。
一進門,辦公室裡幾位工作人員立馬熱情地打招呼:“何副主任,今兒個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兒串門?”
何雨柱臉上掛著爽朗的笑,側身將於莉拉到身前:“給大夥兒介紹下,這是我媳婦兒於莉,今天來辦入職手續。”
“哎喲,這就是何副主任的愛人啊!”人事科的大姐眼睛一亮,圍著於莉打量了一圈,連連誇讚。
“長得可真俊,眉清目秀的,跟何副主任站一塊兒,真是郎才女貌,太般配了!”
於莉哪兒經得住這般直白的誇讚,臉頰瞬間染上緋紅,嬌羞地低下頭,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何雨柱笑得更得意了,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工作證明遞過去:“多謝誇獎,麻煩大夥兒給我媳婦兒辦下手續,越快越好。”
人事科的人接過證明,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,沒多大功夫就把入職流程全部辦妥。
他們不曾察覺,人事科辦公室的門後,沈麗麗正貼著門縫,將這一切聽得明明白白、看得真真切切。
當看到於莉清麗的模樣,聽到眾人的誇讚,她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,一陣揪痛,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,順著臉頰無聲滑落。
她死死咬著嘴唇,不讓自己哭出聲,心裡翻江倒海:“於莉長得確實不比我差,原來何雨柱喜歡的是這樣溫婉動人的姑娘……”
“我還天真地以為,他會找個不如我的,那樣我或許還有機會……現在看來,我這輩子都沒指望了。”
她無力地背靠著門板,淚水模糊了視線,滿心都是無法言說的酸楚與遺憾。
何雨柱對此一無所知,辦好手續後,便帶著於莉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。
推開房門,於莉忍不住驚歎:“柱子哥,這就是你的辦公室呀?可真寬敞明亮!”
何雨柱笑著擺擺手:“這在軋鋼廠算是最小的辦公室了,我平時沒事兒就在這兒喝喝茶、處理點工作,打發打發時間。”
“咱們小灶的倉庫離這兒不遠,待會兒我帶你過去看看,你的工作就是記錄物資的入庫和出庫情況,定期彙報給我就行,活兒不重,挺適合你的。”
於莉重重地點點頭,眼神裡滿是依賴:“柱子哥,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!”
何雨柱見狀,心頭一熱,一把將於莉摟進懷裡,低頭在她柔軟的紅唇上親了一口。
於莉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連忙推開他,嗔怪道:“柱子哥,你幹嘛呀?這可是大白天,萬一有人進來多不好意思!”
何雨柱不以為意地挑眉: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兒,我親自己媳婦兒天經地義,有甚麼好害羞的?”
“你不要臉!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!”於莉羞得跺腳,別過臉去。
何雨柱連忙告饒:“好好好,聽你的,不親了不親了,咱們晚上回去再親,行了吧?”
於莉這才羞答答地低下頭,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,馬華推門走了進來。
看到於莉先是一愣,隨即笑著問好:“師傅,誒,師孃怎麼來了?”
“以後你師孃就是咱們廠的員工了,負責看管小灶倉庫,”何雨柱拍了拍馬華的肩膀,鄭重叮囑道。
“往後在廠裡,你可得多護著點你師孃,別讓她受了旁人的欺負。”
馬華立馬拍著胸脯保證:“師傅您放心!在咱們後廚這一畝三分地,誰也不敢給師孃氣受!”
“要是有不長眼的敢欺負師孃,我第一個站出來收拾他!”
“好,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”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,“你找我有甚麼事兒?”
馬華撓了撓頭:“也沒別的事,就是看您來了沒有,想著先給您把茶泡好。”
何雨柱擺了擺手:“不用麻煩,你去忙你的吧,茶我自己泡就行。”
馬華笑著應了聲,體貼地關上門退了出去。
“柱子哥,沒想到你在廠裡這麼受人尊敬,還有徒弟專門給你泡茶呢!”於莉滿眼羨慕地說。
何雨柱得意地笑了:“馬華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徒弟,徒弟伺候師傅,那不是應該的嘛。”
“柱子哥,我今天是直接上班,還是……”於莉好奇地問。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今天不用正式上班,你要是想回去,中午在這兒吃完午飯就能走;要是想留下來熟悉環境,下午下班咱們一起回去。”
“我還是留下來吧,多熟悉熟悉,明天就能更快上手了。”於莉認真地說。
何雨柱點點頭,拉過一把椅子:“行,來坐我旁邊,我教你怎麼記錄倉庫物資。”
於莉乖巧地坐在他身邊,專注地聽著何雨柱講解記錄的要點和注意事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