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的晨光剛漫過四合院的青磚灰瓦，何雨柱就帶著於莉出門了。
兩人手裡提著鼓鼓囊囊的包袱，裡面塞滿了精心準備的年貨。
肥瘦相間的五花肉、難得一見的細糧麵粉、水靈靈的時令蔬菜，還有幾樣包裝精緻的水果，都是這年月少見的好東西，要去給師傅田大山拜年。
一路騎行到田大山家所在的衚衕，何雨柱剛敲響院門，王翠蘭就笑著迎了出來。
“柱子，可把你盼來了！”她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身旁的於莉，眼睛一亮，“這位就是於莉吧？果然是個俊俏姑娘！”
“師孃新年好！”何雨柱笑著問好，又給於莉使了個眼色。
“媳婦兒，這是我師孃，快叫師孃。”
於莉臉頰微紅，乖巧地喊了聲：“師孃好。”
“快進來快進來，外面冷！”王翠蘭熱情地側身讓他們進屋，接過兩人手裡的包袱，掂量著分量。
忍不住唸叨，“你這孩子，來就來，還帶這麼多東西，家裡都有呢。”
進屋剛坐下，田大山就從裡屋走了出來，穿著一身乾淨的藍布棉襖。
臉上滿是笑意：“柱子，莉莉，新年快樂！”
“師傅新年快樂！”兩人異口同聲地回應。
田大山拉著何雨柱的手坐下，上下打量著他，欣慰地說：“你小子，終於成家了！”
“這幾年我可沒少為你的婚事操心，你倒好，一直不急不躁的。”
“現在結婚了，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師傅，以前是沒遇到合適的，遇到莉莉之後，這不立馬就辦了婚事嘛。”何雨柱笑著撓了撓頭。
“這就對了，”田大山點點頭，語重心長地說。
“以後家裡有個婆娘管著，日子才能過得有模有樣。”
“你年齡也不小了，抓緊時間要個孩子，湊個兒女雙全，多好。”
這話一出，於莉的臉瞬間紅透了，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王翠蘭見狀，連忙打圓場：“老田，剛見面就說這個，別嚇著孩子。”
“莉莉，走，跟我去裡屋，咱們娘倆說說話。”
於莉如釋重負，連忙跟著王翠蘭進了裡屋。
外屋只剩下何雨柱和田大山，兩人喝著熱茶，聊起了家常。
“師傅，豐澤園現在怎麼樣了？還是以前那樣嗎？”何雨柱問道。
田大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緩緩道：“還那樣，不過現在咱們都是拿死工資的工人了，店裡的效益好不好，也輪不到咱們操心。”
“好在現在我們也是工人，他們不能隨便辭退咱們，日子還算安穩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又叮囑道：“師傅，我給你們帶的東西，你們可別省著吃。”
“這年月不容易，可別為了省著虧了身體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”田大山擺了擺手，“家裡有吃的，你帶的這些趕緊拿回去，你們家裡人口也不少，留著自己吃。”
“師傅，你就放心吧，家裡還有呢。”何雨柱堅持道，“要是沒了，你就跟我說一聲，我再給你送過來。”
“去年日子就夠難的，今年恐怕會更不好過。”
“今年會比去年還難？”田大山皺起眉頭，嘆了口氣，“這老天爺到底是怎麼了，怎麼就讓老百姓遭這份罪呢？”
何雨柱心裡清楚其中的緣由，可他知道自己無力改變大勢，只能輕輕拍了拍師傅的肩膀：“師傅，咱們也只能顧好自己，儘量少遭點罪。”
中午，王翠蘭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，師徒倆陪著於莉吃了頓熱熱鬧鬧的午飯。
飯後稍作休息，何雨柱就帶著於莉告辭，準備第二天去於莉孃家拜年。
大年初二一早，何雨柱和於莉又提著滿滿兩大包年貨，趕往於家。
剛進門，於父於母就笑著迎了上來：“柱子，莉莉，你們來啦！快進屋暖和暖和。”
“爸，媽，新年快樂！”兩人齊聲問好。話音剛落。
於海棠就像只小蝴蝶似的跑了過來，拉著於莉的胳膊撒嬌：“姐，姐夫，你們來啦！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？”
於莉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：“你這小饞貓，一天到晚就想著吃。”
“姐，你可沒良心！”於海棠撅著嘴，“你能跟姐夫認識，還能結婚，都是我在中間撮合的，現在竟然卸磨殺驢！”
說著，她又轉向何雨柱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姐夫，你肯定給我帶好吃的了，對不對？”
何雨柱被她逗笑了，從兜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，遞到她手裡：“當然有，給你帶了最喜歡的奶糖。”
一旁的于軍見了，也連忙跑過來，仰著小臉說：“姐夫，我也想吃大白兔奶糖！”何雨柱笑著也給了他一把。
“柱子，別總給孩子買這些甜的，留著你們自己吃。”於母連忙說道。
“媽，這糖就是特意給他們買的，大過年的，讓孩子們高興高興。”何雨柱說道。
隨後，他又從兜裡掏出兩個紅包，每個裡面裝著五塊錢，分別遞給於海棠和于軍：“這是姐夫給你們的壓歲錢，新年快樂！”
兩個孩子接過紅包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。
蹦蹦跳跳地喊著：“謝謝姐夫！”於父見狀，連忙說道：“柱子，你給他們倆錢幹嘛？你們剛結婚，用錢的地方多，掙錢也不容易。”
“爸，過年嘛，給孩子點壓歲錢是應該的。”何雨柱笑著說。
於父點了點頭，拉著他坐下聊天：“柱子，在廠裡工作還順心吧？”
“挺順心的，”何雨柱答道，“平常也不忙，偶爾炒炒小灶，大鍋菜有其他師傅負責。”
“我還收了幾個徒弟，教他們炒大鍋菜，工作還挺安穩的。”
“那就好，”於父點點頭，話鋒一轉，“你年齡也不小了，得抓緊要個孩子。”
何雨柱嘴角抽了抽，沒想到剛被師傅催完，又被老丈人催上了：“爸，這事得隨緣，急不來，有了肯定會告訴你們的。”
“行，你們看著辦吧。”於父笑道，“我們那時候十七八歲就抱上孩子了，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