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放下搪瓷缸，轉身朝著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。
走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口，何雨柱發現大門緊閉，王秘書正站在門外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。
他下意識地用精神力掃了一下辦公室內部，這是他覺醒的特殊能力，平時不輕易使用。
然而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愣住了——辦公室裡的沙發被挪到了一邊，李懷德和食堂的女職工劉嵐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，不可描述。
何雨柱立刻收回了精神力，臉上不動聲色，走到王秘書身邊，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遞了過去：“王秘書，抽菸。”
“喲，何副主任，你可算來了！”王秘書看到他，臉上露出了笑容，接過煙說道，“剛剛我還去你辦公室找你呢，沒找到人。”
“這不中午去相親了，耽擱了點時間，剛回來李主任就說李部長找我，我這不馬不停蹄就過來了。”何雨柱笑著解釋道。
王秘書點燃煙，吸了一口，笑著說道：“何副主任，恭喜啊！看來這是要好事將近了？”
“王秘書說笑了，今天才剛相親，離結婚還早著呢。”何雨柱謙虛地說道，“對了，李部長在嗎？”
王秘書點了點頭，朝著緊閉的辦公室門努了努嘴：“李部長在裡邊忙呢，咱們再等等，等他忙完了再進去。”
何雨柱會意，點了點頭，也蹲在一旁，拿出火柴給王秘書點上煙，自己也點燃了一支。
“王秘書，今天李部長找我，是有甚麼要緊事嗎？”他隨口問道。
王秘書笑了笑，壓低聲音說道：“也沒甚麼特別要緊的事，就是咱們廠以前的股東婁半城，想請你過去給他們家做一桌菜，就在今天晚上。”
“他應該是知道你今天在廠裡上班，不在家，所以就找到廠裡來了，託李部長跟你說一聲。”
“哦，原來是這麼回事。”何雨柱恍然大悟，心裡鬆了口氣，還以為是甚麼棘手的工作，“我還以為有甚麼其他重要的事呢。”
“何副主任，你別有甚麼心理負擔。”
王秘書看了他一眼，笑著說道，“李部長對你可是相當器重，我在廠裡這麼多年，從沒見過他對誰像對你這麼上心過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彈了彈菸灰：“王秘書過獎了，我就是個做飯的，能得到李部長的認可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咱們做下屬的，把分內事做好，不讓領導操心，這都是應該的。”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，李懷德對他好，一方面是看中他的廚藝，能幫著應付各種場合的飯局。
另一方面，也是因為他做人懂得分寸，不該問的不問，不該說的不說，從來不在背後搬弄是非。
就像剛才辦公室裡的事，他就算知道了，也絕不會往外透露半個字 。
兩人蹲在門口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，從廠裡的瑣事聊到北平城的新鮮事，氣氛倒是頗為融洽。
王秘書是個長袖善舞的人，說話做事都透著圓滑，何雨柱也樂得跟他打好關係，畢竟在廠裡做事，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。
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，辦公室的門終於“咔噠”一聲被開啟了。
何雨柱和王秘書連忙站起身，掐滅了手裡的煙。
劉嵐從裡邊走了出來，她頭髮有些凌亂，臉頰帶著未褪的紅暈，衣衫也略顯不整。
看到門口站著的何雨柱和王秘書，劉嵐的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透了，眼神躲閃，顯得格外慌亂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也顧不上打招呼，雙手捂著臉頰，低著頭快步就跑了，連腳步都有些踉蹌 。
何雨柱面無表情，彷彿甚麼都沒看見，王秘書也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，並沒有多說甚麼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朝著辦公室裡走去。
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，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服。
看到兩人進來，臉上露出了慣常的笑容：“喲，柱子，你可算來了！”
“剛才讓王秘書去請你，說你不在，跟我說說，中午去哪兒瀟灑了？”
“李哥，這不家裡人給介紹了個姑娘，中午抽時間去跟人家相了個親，讓你久等了。”何雨柱笑著說道，語氣自然，彷彿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哈哈哈，原來是去相親了！”李懷德哈哈大笑起來，指著何雨柱說道。
“你小子可算開竅了，我還以為你要打一輩子光棍呢。”
“怎麼樣？姑娘不錯吧？”
“挺不錯的，性格挺好，人也懂事，我們倆相互看對眼了。”何雨柱實話實說，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“那可太好了！”李懷德拍了拍手，“你這年齡也不小了，是該找個媳婦兒好好過日子了。”
“甚麼時候結婚，可別忘了通知我，到時候我一定去喝你的喜酒，給你包個大紅包！”
“謝謝李哥！”何雨柱笑著道謝，“結婚還早著呢，剛相親確定關係，後面還得找媒人去女方家提親，商量彩禮和婚期，一步步來。”
“應該的，應該的。”李懷德點了點頭，話鋒一轉，切入正題，“不說你的終身大事了，跟你說正事。”
“剛才王秘書應該跟你提了吧？婁半城今晚想請你去他家做一桌菜。”
“嗯，王秘書跟我說了。”何雨柱點頭應道，“李哥，沒問題，下班後我就過去。”
“不知道婁先生有沒有甚麼特別想吃的菜，或者有沒有甚麼忌口的？”
“這個你不用擔心。”李懷德說道，“婁半城那邊已經把食材都準備好了，都是些上等的好東西，你到了之後直接做就行。”
“他就是想讓你露一手，招待幾個重要的朋友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何雨柱答應下來，“保證把菜做好，不讓婁先生失望，也不給李哥丟臉。”
“我對你放心。”李懷德滿意地點了點頭，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充滿了讚賞，“柱子，你的廚藝在咱們四九城都是數一數二的，不然婁半城也不會特意託我找你。”
“好好表現，以後有甚麼好處，我肯定想著你。”
“謝謝李哥提攜。”何雨柱連忙說道，“我一定好好幹，不辜負你對我的信任。”
李懷德笑了笑，又叮囑道：“婁半城那個人，雖然現在不是廠裡的股東了，但人脈廣、路子野，跟他處好關係，對你沒壞處。”
“今晚好好做菜，別耍性子，聽到沒有？”
“放心吧李哥，我知道分寸。”何雨柱說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李懷德點了點頭，揮了揮手，“行了，沒別的事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“下午再去幾個食堂轉轉，看看有沒有甚麼問題，多盯著點，別出甚麼紕漏。”
“以後食堂主任那個位置，早晚是你的，好好幹。”
“謝謝李哥！我一定好好幹！”何雨柱心裡一喜，連忙道謝。
食堂主任的位置，對他來說可有可無，不過既然李懷德想給，那自己接著就是。
“去吧。”李懷德擺了擺手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，隨後離開了李懷德的辦公室，回了自己的三食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