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太合適了!”何雨柱立刻說道,“師傅,您跟南易師兄說一聲。”
“要是他願意來軋鋼廠,我保證給他六級出師的待遇,月薪五十塊,比他現在強多了。”
“好!我明天就去給他捎信,問問他的意思。”田大山高興地說道,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塊。
正說著,王翠蘭端著飯菜走了出來,兩葷兩素一湯,都是何雨柱愛吃的。“你們倆別光顧著聊天,快吃飯吧,菜都要涼了。”
“還是師孃做的菜香,好久沒吃了,今天可有口福了。”何雨柱拿起筷子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想吃就常來,師孃給你做。”王翠蘭笑著給她夾了塊肉。
“你帶的東西太多了,我們老兩口也吃不完,以後可別這麼破費了。”
“師孃,您別跟我客氣,徒弟孝敬師傅師孃是應該的。”
何雨柱說道,“要是吃完了您就跟我說,我再給您送過來。”
田大山看著何雨柱,心裡滿是欣慰:“我這個做師傅的,反倒沾了徒弟的光了。”
“師傅,您可別這麼說,當年要不是您教我廚藝,我哪有今天。”何雨柱說道。
“好了好了,都是一家人,別這麼客氣了,快吃飯。”王翠蘭笑著打圓場。
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,飯後何雨柱又陪師傅師孃聊了會兒天,叮囑他們注意身體,這才起身離開。
回到大院時,家裡已經吃過晚飯了,何雨水正坐在院子裡看書。
看到他回來,何雨水放下書迎了上來:“哥,今天有小灶?”
“沒,去師傅家了,給他們帶了點東西。”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好。
“順便跟師傅說個事,我手裡有個軋鋼廠的工作名額,給師傅的一個徒弟留著了。”
“師傅那邊有人要啊?”何雨水好奇地問道。
“嗯,是個師兄,叫南易,在機修廠上班,待遇不太好,師傅說他家裡挺困難的。”何雨柱說道。
“師傅已經去聯絡他了,來不來就看他自己的意思了。”
何雨水點點頭,忽然話鋒一轉:“哥,你都二十四了,啥時候娶媳婦啊?”
“我跟你說,於莉人特別好,智商線上,長得也周正,絕對是良配。”
“我跟於海棠關係不錯,要是你有意思,我讓她當中間人撮合撮合?”
何雨柱笑了笑,說道:“於莉啊,我之前跟她接觸過幾次,就是去年她和閆解成相親完之後。”
“你說的倒是有道理,我會想想的。”
“想甚麼想啊!”何雨水急了,“別人像你這麼大,孩子都快抱上了,你還單著呢!”
“上輩子你是沒錢結婚,這輩子你啥都不缺,想找就趕緊找啊!”
何雨柱摸了摸下巴,心裡琢磨著,妹妹說得確實有道理。
這輩子有了空間,有了錢,有了穩定的工作,是該找個合適的人成個家,不能總單著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就在這時,中院傳來腳步聲,許大茂帶著一個姑娘走了出來,正是婁曉娥。
兩人走到院門口,正好看到院子裡的何雨柱。
“何雨柱同志!”婁曉娥率先開口打招呼。
何雨柱轉頭看過去,目光落在婁曉娥身上,她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,梳著兩條麻花辮,眉眼清秀,氣質溫婉。
婁曉娥也正看著他,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。
何雨柱走上前,笑著打招呼:“婁曉娥同志,你好。”
“曉娥,你認識柱子哥?”許大茂有些驚訝地問道。
婁曉娥輕輕點了點頭,看著何雨柱,心裡莫名多了一絲不一樣的觸動。
何雨柱笑著解釋:“婁老闆家裡的宴席,我可沒少去做菜,咱們怎麼能不認識呢?”
許大茂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這樣!柱子哥,有時間可得去我家做頓飯,好久沒吃你做的菜了,想得慌。”
“沒問題,有空就去。”何雨柱爽快地答應。
“大茂,你們這是?”何雨柱看向兩人,疑惑地問道。
許大茂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,拉著婁曉娥的手說道:“這不是家裡人給介紹的物件,帶曉娥過來看看我住的地方,熟悉熟悉大院。”
“再過幾個月曉娥就成年了,到時候就能領證結婚了!”
“柱子哥,你可是答應過我的,我結婚的時候,你得給我做酒席!”
“你小子記性倒是挺好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放心吧,等你結婚,我一定給你做一桌風風光光的酒席,保證讓你有面子。”
婁曉娥一直盯著何雨柱看,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,看得何雨柱都有些不自然了。
他心裡暗自盤算著:婁曉娥是個好姑娘,可不能便宜了許大茂,讓她嫁給不喜歡的人,這輩子可不能讓她跳進火坑。
看來得找個時間去見見婁半城,好好說說這事,不能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。
“柱子哥,時間不早了,我先送曉娥回去了。”許大茂看了看天色,說道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:“好,路上慢點。“”
看著許大茂和婁曉娥離開的背影,何雨柱心裡思緒萬千。
工作名額的事算是解決了一個,剩下的就等南易師兄的答覆了。
而婁曉娥的事,也得儘快去找找婁半城,算是還了前身的債。
至於個人問題,也確實該上心了,或許於莉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,何雨柱摸了摸下巴,轉身走進了屋裡。
賈家屋裡,棒梗在寫作業,小當和淮花在一起玩,炕上三個孩子爬來爬去,秦淮茹不敢分心,一直看著她們。
由於現在家裡孩子多,她實在抽不開身。也就沒再去找許大茂,而家裡的開銷就得賈東旭一個人來扛。
“平安,我的乖孫子。”易中海把易平安抱了起來,眼裡都是喜愛。
“乾爹,您小心點,別磕著平安了。”秦淮茹出聲提醒。
易中海笑了笑:“放心吧,我知道的,我的乖孫子,我肯定會看好的。”
“乾爹,吃飯了。”賈東旭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淮茹,抱著孩子去吃飯。”
賈東旭,秦淮茹,易中海懷裡一人一個,旁邊棒梗和小當槐花坐在一起。
“哎!”
“東旭,怎麼唉聲嘆氣的?”
“乾爹,家裡的棒子麵沒有了。這才半個月啊,就吃完了。”
易中海皺了皺眉:“棒梗是個半大小子能吃,家裡多了這麼多張嘴,吃的多也正常。”
“早上咱倆去黑市看看,多少買一點,撐到下個月。”
賈東旭點了點頭,一旁的秦淮茹可不管這個,現在她的心思全在孩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