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何雨柱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,看到了早就泡好了茶。
馬華走了過來:“師傅,茶我已經給你泡好了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:有個徒弟就是不錯,以後跑腿的活有人幹了。
“馬華,後廚有沒有人難為你?有的話說出來,師傅給你出氣。”
馬華笑了笑:“師傅,我可是您徒弟,您好歹是食堂副主任,別人要是欺負我,那不是打您的臉嗎?”
“哈哈哈!”
“你小子挺會油嘴滑舌的,趕緊去切菜練刀功去,我每過一個月都會抽查一次。”
“要是敢偷懶,我肯定會把你逐出師門的。”
馬華立馬收起了笑容:“師傅,你放心吧,我肯定努力練刀功,爭取早日達到要求。”
說完馬華關上門就離開了,何雨柱喝了口茶,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睡著了。
“咚咚咚!”
一陣敲門聲吵醒了做美夢的何雨柱。
“進來!”
許大茂推門走了進來,一臉賤兮兮的樣子。
“柱子哥,幹嘛呢。我在門口喊了老半天,你會是在幹壞事吧?”
“大茂,你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,說吧,來我這裡幹嘛?”
許大茂笑了笑:“柱子哥,我爹給我找了個媳婦,人長得特別漂亮。”
“而且咱們這個廠以前都是她家的,你說厲不厲害。”
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:看來許大茂是認識了婁曉娥了,應該是婁半城也察覺到了不對,尋求自保的一種方式。
前身可是讓婁曉娥給何家生了個兒子,這輩子自己雖然是穿過來的,但是也得了結了這一樁因果。
娶她是萬萬不能的,可以提醒提醒婁半城成,讓他別做這些沒意義的事,早點去香江才是正確出路。
“柱子哥!柱子哥!”
許大茂看著發呆的何雨柱,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何雨柱回過了神,看著許大茂,心裡想著:大茂,別怪哥哥無情。實在是你配不上婁曉鵝,她應該有更好的歸宿。
“大茂,那可就恭喜你了,啥時候結婚啊,或者帶過來讓我們看看。”
“你可是我們院裡最有出息的人了,這事大家都會替你高興的。”
許大茂被何雨柱的彩虹屁吹的飄飄然: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我是誰,好歹我也是正宗的四九城爺們。”
“柱子哥!你放心吧,過兩天我就帶到院裡,讓大家見見。”
“至於結果嘛,就得等兩年了。她現在才16歲,還不到結婚的年齡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大茂,現在接觸接觸也好,等時間到了,可以立馬領證結婚。”
“到時候可得好好擺幾桌,讓大家熱鬧熱鬧。”
許大茂笑了笑:“那是必須的,我許大茂結婚,那場面必須隆重。”
“對了,柱子哥,你也老大不少了,怎麼還不找個媳婦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大茂,這不是沒遇到合適的嗎,等遇到了立馬結婚。”
“柱子哥,也就是我那個物件年齡不夠,要不然我肯定比你先抱兒子。”
何雨柱擺了擺手:“大茂,這方面,我確實不如你,你比我厲害。”
何雨柱心裡想著:你小子都五個孩子了,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。就是不知道,你結婚了,還能生幾個。
“柱子哥,也就是我爹非得讓我等,不然我早自己找了,說不定早就結婚,現在都抱兒子了。”
“”哈哈哈……”
“大茂,你小子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低調,怎麼人家婁家的小姐配不上你?”
“柱子哥,我可沒這麼說,你可別冤枉我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好了,大茂,不說這個事了。”
“這段時間你可沒少往鄉下跑,鄉下有那麼多地方需要放電影?”
說到這個,許大茂來了興趣:“你是不知道,鄉下的那些同志,可是非常喜歡看電影的,我去了他們有多歡迎我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就沒有其他原因?必須秦……”
何雨柱還沒說完,許大茂就打斷了他。
“柱子哥,你可別亂說,我就是躲著她而已。”
“現在她又生了三個,家裡六個孩子,以後我怕是沒機會了,所以為了不讓我的東西餵了不相干的人,我只能往鄉下跑。”
何雨柱給許大茂倒了一杯茶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知足吧,這事要是讓賈東旭知道了,還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“而且你也就付出了一點點東西,這可比八大胡同划算多了。”
許大茂點了點頭:“柱子哥,這事我也就告訴你了,咱倆這關係,你不能出賣我吧。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放心吧,這事與我沒關係,我也懶得管。”
這時門再次被敲響,何雨柱走上前開啟了門,看到了門外的王秘書。
“王秘書,甚麼風把你給吹來了,快進來坐。”
王秘書擺了擺手,開口說道:“何主任,我過來是李部長有交代,讓你準備一下小灶。”
“王秘書,沒問題,幾個人?甚麼時候做?有甚麼忌口嗎?”
“何主任,就你和李部長兩個人,是午飯,你自己看著做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給王秘書遞了一根菸:“好好好,沒問題,等一下我就去準備。”
“王秘書,能說說李部長找我有甚麼事?”
王秘書吸了一口煙:“何主任,具體的你還是去了就知道了,不過跟去年年前的事有關。”
“謝謝王秘書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何主任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王秘書走後,許大茂跳了出來。
“柱子哥,你現在可以啊,李部長親自請你吃飯。”
“大茂,我這是陪皇太子讀書,就是個陪襯。”
“柱子哥,這要是傳出去,那也是很有面子的。廠裡大大小小的人,那個見了你不得交好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“大茂,我就不留你了,我的去準備小灶的食材了。”
許大茂笑了笑:“柱子哥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,先走了。”
何雨柱看著他離開,心裡確是想著李懷德找自己的原由。
“要是王秘書說的沒錯,應該就是升副廠長的事。”
“可這事跟自己有甚麼關係,他升上去了,對我來說也沒甚麼作用。”
“還是說,這次的事出了意外,這是找自己訴苦?”
何雨柱想不明白,搖了搖頭。
“算了不想了,等吃飯的時候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