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廚內,何雨柱正專注地忙碌著,鐵鍋翻炒間,食材在火候與調料的碰撞中釋放出誘人香氣,很快便瀰漫開來,飄向了前廳。
前廳裡,大領導鼻尖微動,聞著這濃郁的香味,看向身旁的楊偉明笑道:“小楊,你這廚師是從哪兒找的?單聞這味道,廚藝就差不了。”
楊偉明聞言輕笑,恭敬回話:“領導,這位是我們軋鋼廠小灶的師傅何雨柱,早年可是豐澤園的首灶大廚,手藝紮實得很。”
“今天特意請他來,給您露一手。”
“哦?”大領導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擺了擺手,“其實不必這麼費心,家常便飯就好。”
“領導,您有所不知,”楊偉明連忙補充,“何師傅的手藝,說是和國宴大廚不相上下也不為過,等您嘗過就知道了。”
大領導來了興致,笑著點頭:“既然這麼厲害,那我倒要好好品鑑品鑑。”
不多時,何雨柱便將幾道精心烹製的菜餚端了出來。
當菜品上桌,色澤鮮亮、造型精緻,大領導眼前一亮,當即夾起一筷子送入口中。
細細咀嚼片刻,他連連點頭,讚歎道:“不錯,味道醇厚,火候精準,確實有國宴水準!”
見領導滿意,楊偉明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,連忙勸道:“領導,您覺得好吃就多嚐嚐。”
而此刻的何雨柱,正悄悄用精神力留意著前廳動靜,琢磨著何時能早些離開。
沒過多久,就聽大領導對楊偉明說:“小楊,把這位廚師請過來,我想見見他。”
楊偉明立刻給身旁的王秘書遞了個眼色,王秘書隨即起身往後廚走去。“何副主任,廠長和大領導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跟在王秘書身後。路上,王秘書低聲叮囑:“何副主任,待會兒見了領導,注意言辭,問甚麼答甚麼就好。”
“放心吧王秘書,我知道分寸。”何雨柱應道。
來到客廳,何雨柱一眼便看到了主位上的大領導。楊偉明連忙介紹:“領導,這位就是今天掌勺的何雨柱。”
何雨柱上前一步,恭敬行禮:“大領導好。”
大領導上下打量他一番,笑著讚歎:“果然英雄出少年!這麼年輕就有這般廚藝,難得還這麼沉穩,不驕不躁,是個好苗子。”
說罷,又問道,“小夥子,今年多大了?”
“回領導,我今年22歲,過了年就23了。”何雨柱沉聲回答。
大領導聞言感慨:“真年輕啊!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,還在地裡刨食呢,時間過得真快。”
“你的菜做得很好,以後有空多來我這兒露兩手。”
“承蒙領導抬愛,”何雨柱笑著回應,“您要是想吃,隨時讓楊廠長通知我,我隨叫隨到。”
這話讓一旁的楊偉明心裡暗暗讚許:這何雨柱倒是拎得清,沒想著直接攀附大領導,反而把自己放在前頭,是個懂規矩的。
又坐了片刻,大領導看了看時間,對楊偉明說:“小楊,時候不早了,送何師傅回去吧,這些菜足夠我們吃了。”
“好的領導。”楊偉明應下,轉頭對王秘書吩咐,“你送何副主任回去,開我的車,把他送到廠裡,他的腳踏車還在那兒。”
“謝謝楊廠長。”何雨柱道謝後,便跟著王秘書離開了。
路上,王秘書好奇地問:“何副主任,你就不好奇今天這位大領導的身份?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:“我們做廚子的,只管把菜做好,來客身份如何,不是我們該問的。”
王秘書聞言失笑:“何副主任倒是看得通透。你可知,今天這可是個好機會,要是抓住了,以後的路說不定能順很多。”
“王秘書說笑了,”何雨柱擺了擺手,“我就是個喜歡做菜的廚子,沒甚麼當領導的心思。”
“現在當個食堂副主任,每天在後廚琢磨菜品,日子過得輕鬆自在,這就夠了,不想操那些心。”
王秘書嘆了口氣:“聽你這麼說,我都有點羨慕你的心態了。”
很快,車子抵達軋鋼廠門口。
何雨柱剛要下車,卻被王秘書叫住。“何副主任,等一下。”
王秘書遞過來一個信封,“這是大領導讓我交給你的,你拿著吧。”
何雨柱有些猶豫:“這……不太合適吧?”
“大領導的心意,你收下就是。”王秘書堅持道。
何雨柱只好接過信封,道謝後下車,在廠裡找到自己的腳踏車,騎上便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趕去。
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往四合院趕,路上用精神力一掃兜中的信封,見裡面裝著10塊錢和一張手錶票,不由得笑了笑,暗道這趟差事沒白跑,一路哼著小曲回了家。
推開家門,何大清和陳慧娟早已吃過飯,此刻已經回中院了。
何雨柱索性繫上圍裙,自己下廚做了碗紅燒肉。
濃郁的肉香很快飄滿院子,何雨水湊過來,嚥著口水說:“哥,你做的紅燒肉也太香了!”
何雨柱笑著逗她:“香就再吃點?”
何雨水搖搖頭:“剛吃飽啦,吃不下咯。”
“那可是沒口福咯。”何雨柱笑著,就著兩個白麵饅頭,大口吃起紅燒肉,吃得格外香甜。
正吃著,門被推開,四歲的弟弟何雨田小跑進來,仰著小臉問:“哥哥,你在吃肉嗎?能給我一口嗎?”
何雨柱笑著夾了一塊喂他,小傢伙吃得滿嘴流油。
這時,陳慧娟和何大清也走了進來,陳慧娟嗔怪道:“雨田,慢點吃,別噎著。”
又對何雨柱說:“柱子,你吃你的,他剛吃過飯了。”
“陳姨沒事,我也吃不完。”何雨柱說著,又給何雨田夾了一塊,陳慧娟連忙幫孩子擦去嘴角的油。
“柱子,小灶哪會這麼晚回?今天咋了?”何大清問道。
“爸,今天去給一位大領導做菜,路上耽擱了。”何雨柱邊說邊掏出信封遞給何大清。
“這裡面有張手錶票,您抽空去買塊錶帶上,好歹是食堂主任,體面些。”
何大清連忙推辭:“我不用,你自己帶吧。”
陳慧娟也勸:“這是你掙來的,你留著。”
何雨柱笑著擺手:“我有,您拿著就好,都是一家人。”
何大清望著手中的票,眼裡滿是歡喜——他早想買塊表,就是一直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