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風波雖已平息，卻成了各家各戶晚飯桌上最熱鬧的談資。
院裡鄰居屋裡，幾人扒拉著飯碗，話題直奔下午的衝突：“好傢伙，好久沒見何雨柱動手了，今天可算開眼了！還是老樣子，聽著不順耳抬手就是一巴掌，看得我都熱血沸騰！”
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這膽子，易中海要是敢那麼罵你，你敢回手？”旁邊人毫不留情地拆臺。
那人頓時漲紅了臉，嘟囔道：“我這不就是說說嘛，你還當真了？”
“再說了，何雨柱現在是食堂副主任，哪會怕易中海和賈東旭那兩個鉗工？”
“換做是我當了這個官，尾巴估計都翹上天了！”
“就你？先把碗裡的飯吃明白再說吧！”一陣鬨笑中，話題又繞回何雨柱身上，羨慕與調侃交織，成了寒夜小院裡最鮮活的聲響。
另一邊，東跨院何家裡，燈光暖黃，一家人正圍坐在桌前吃飯。
陳慧娟看著身旁神色淡然的何雨柱，還是忍不住開口：“柱子，今天這事你是不是太沖動了？”
“萬一他們纏上不放，怕是要惹不少麻煩。”
何雨柱夾菜的手頓了頓，笑著搖頭：“陳姨，你放心。”
“自從你嫁進來，我確實沒怎麼跟他們計較過。”
“我爹剛走那陣子，賈家和易中海沒少被我揍，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，這才不敢來招惹咱們。”
“不然你以為賈家在院裡能這麼老實？”
他放下筷子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：“要是沒點震懾，秦淮茹早該天天上門要東西了。”
“指不定還會拿我爹那‘一大爺’的身份道德綁架，說甚麼不能看著他們家捱餓，逼著咱們出錢出力幫襯。”
陳慧娟聽得目瞪口呆，滿臉不可置信：“不會吧？之前秦淮茹也來借過兩次東西，咱們沒給，她後來不就沒再來了嗎？”
一旁的何雨水放下碗，接過話頭：“陳姨，那是他們吃過虧了。”
“以前有賈張氏撐腰，還有易中海幫襯，院裡人都敢怒不敢言。”
“但自從他們在我哥手上栽了大跟頭，就連賈張氏都被我哥送到大西北去了，他們心裡能不怕嘛！”
“這幾年安安分分的，不過是忘了以前捱揍的事，今天這事，純屬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”
何雨柱聞言笑了笑，眼神裡透著篤定：“雨水說得對，他們就是記吃不記打。”
“這次教訓一頓，起碼能安分很久。”
“你儘管放心，只要有我在，他們翻不起甚麼浪花。”
“我動手從來都佔著理，就算鬧到公安那裡，也是他們理虧，我根本不怕他們死纏爛打。”
坐在主位的何大清也放下酒杯，沉聲道：“慧娟，你別瞎操心，安心在家帶孩子就行。”
“柱子做事有分寸，穩當得很。”
“對付賈家和易中海這種人，就得讓他們疼到骨子裡，他們才知道怕，不然只會得寸進尺，沒完沒了。”
“這次柱子做得沒錯，以後他們要是還敢找事，儘管教訓，大不了我這個一大爺不幹了，也不能讓咱們家受委屈！”
何雨柱重重點頭，拿起酒杯跟父親碰了一下，一飲而盡。
飯桌上的擔憂消散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家人的默契與底氣。
次日，東跨院裡，何雨柱剛起床，正彎腰往火爐裡添著煤球，火苗“噼啪”跳動，很快將小屋烘得暖意融融。
今天不用早起趕去軋鋼廠，他難得睡了個安穩覺，此刻正靠在椅上，愜意地烤著爐火。
就在這時，房門被輕輕推開，何雨水裹著一身寒氣走進來，看到屋裡的何雨柱。
頓時愣住：“哥，你怎麼沒去上班？我還以為你走了，想著進來把火升起來，免得屋裡太冷。”
何雨柱抬眼一笑，指了指旁邊的凳子：“今天休息，不用去廠裡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，湊到火爐邊搓著手：“哥，難道你提前放假了？”
“哪能呢。”何雨柱搖了搖頭，“要放假也是全廠一起放，哪有我單獨提前歇著的道理。”
“是李懷德給我批了兩天假，讓我去聯絡豬肉的事。”
“眼看到年底了，廠裡要給工人發福利，可肉聯廠只送了三頭豬，幾千號工人哪裡夠分？”這事他求到了我這裡。”
“畢竟以後還要在他手下做事，總不好直接拒絕，我應下後，他就給了兩天假讓我專門處理。”
“哥，你打算把空間裡的豬肉拿出來？”何雨水壓低聲音，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。
何雨柱沉吟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得拿一部分出來。軋鋼廠是國營大廠，關係著不少家庭的生計，也算為國家建設出力。”
“我提供點豬肉，就當是為廠裡工人盡份心，也算是給國家做些力所能及的貢獻。”
“再說，空間裡的豬肉多得很，拿出去一點，對我來說不算甚麼。”
“可那麼多肉，總不能一直放著吧？”何雨水還是有些擔心，“日子越久，存的東西越多，總得有個處理的法子。”
何雨柱望著窗外飄落的細碎雪花，眼神柔和下來：“雨水，咱們都是從後世過來的，都享過太平日子的福。”
“現在這些前輩們辛苦打拼，才有了後來的安穩。”
“咱們既然有這個能力，幫襯一把也是應該的，就當是為了後世的太平日子，求個心安。”
何雨水瞬間明白了哥哥的心思，用力點了點頭：“哥，你說得對，我支援你！”
“你支援就好。”何雨柱笑了笑，剛想說些甚麼，就被何雨水打斷。
“哥，既然你今天在家，中午的飯就交給你掌勺唄？我都好久沒吃你做的菜了。”何雨水拉著他的胳膊，語氣帶著幾分撒嬌。
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，嘴上卻應著：“行，今天就讓你解解饞，中午我來做飯。”
“哥你太好了！”何雨水興奮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，轉身就往外跑，“我去告訴陳姨這個好訊息！你先在家烤火，等會兒我帶雨田過來吃飯！”
何雨柱擦了擦臉上的口水，笑著嗔怪：“都多大了，還這麼冒失。”
“不管多大，我都是你妹妹！”何雨水回頭做了個鬼臉，腳步輕快地跑出了門。
穿過小院，何雨水徑直走進中院陳慧娟家。
剛推開門，就看到何雨田正穿著小棉襖在炕上蹦蹦跳跳，像只活潑的小兔子。
看到何雨水進來，小傢伙眼睛一亮，立刻從炕上滑下來，撲進她懷裡：“姐姐！你來了！”
何雨水脫掉鞋子，爬上炕，陪著何雨田一起玩耍，笑著對一旁縫衣服的陳慧娟說：“陳姨，今天我哥不用上班，中午他做飯，咱們可有口福啦！”
陳慧娟手裡的針線一頓，臉上露出驚喜：“雨水，這話是真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剛我哥親口說的！”何雨水笑著點頭。
陳慧娟放下針線，臉上滿是期待：“太好了，我也有段日子沒吃柱子做的菜了，想想都覺得香。”
“哥哥做飯好吃！我要吃！”何雨田趴在何雨水懷裡，仰著小臉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何雨水揉了揉他的頭髮，笑著說：“好，待會姐姐帶你過去，讓哥哥給你做一大碗肉，你要多吃點，長高高的，以後保護我們好不好？”
何雨田用力點頭，小拳頭攥得緊緊的：“好！我要吃好多飯，長高高的，保護姐姐、哥哥，還有爸爸媽媽！”
陳慧娟和何雨水聽了，倆人哈哈大笑，屋裡充滿了滿滿的溫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