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”
賈東旭一聽,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。
這些年何雨柱沒怎麼跟他起衝突,他早就忘了當初被何雨柱收拾的滋味。
此刻被兒子的哭聲一激,腦子一熱,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就罵。
“你這麼大個人了,跟個孩子計較甚麼?還動手打他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突然響起。
何雨柱眼神一厲,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賈東旭臉上。
這一巴掌力道十足,賈東旭抱著棒梗,重心不穩,“撲通”一聲摔坐在地上,半邊臉瞬間紅了起來,火辣辣地疼。
賈東旭懵了,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何雨柱,完全沒反應過來。
緊隨其後的易中海也傻了眼,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就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棒梗,也瞬間忘了哭,睜大眼睛看著何雨柱,一臉驚恐。
院裡的幾個孩子更是嚇得捂住了嘴巴,大氣都不敢出。
剛才那個笑眯眯給他們發糖的柱子哥,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兇了?
易中海反應過來後,立馬皺起眉頭,擺出一副大家長的架勢。
對著何雨柱呵斥道:“何雨柱!你怎麼能平白無故打人?”
“賈東旭再不對,你也不能動手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,我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,讓她來評評理!”
何雨柱轉頭看向易中海,眼神裡帶著幾分嘲諷:“易中海,你是不是也皮癢了,想找揍?”
“你!”易中海被他的態度激怒了,也忘了當初被何雨柱揍的恐懼。
指著何雨柱的鼻子,怒氣衝衝地說,“何雨柱,你這話是甚麼意思?”
“論年紀,我在院裡也是老人,你直呼我的名字,一點教養都沒有!”
話音剛落,又是“啪”的一聲。
何雨柱毫不猶豫地抬手,一巴掌甩在了易中海臉上。
易中海同樣沒防備,被打得一個趔趄,也摔在了地上,臉上火辣辣地疼,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整個中院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棒梗壓抑的抽泣聲。
小花和閆家兄妹嚇得縮在一起,小手緊緊地攥著手裡的糖,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看著站在原地氣場十足的何雨柱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易中海捂著火辣辣的臉頰,好半天才緩過神來,一股羞怒直衝頭頂。
他掙扎著坐起身,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傻柱!你竟敢動手打我!我不過說了你兩句,你就敢下這狠手!”
話音未落,何雨柱眼神一凜,抬腳就朝他踹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易中海猝不及防,整個人被踹得蜷縮在地,胳膊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,像是骨頭都要裂開。
“啊——!”他抱著胳膊在地上翻滾,慘叫聲淒厲得讓人心頭髮緊,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。
院裡的動靜越來越大,中後院的鄰居們紛紛聞聲趕來,擠在前院探頭探腦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這是咋了?易大爺咋哭得這麼慘?”
“好像是被何雨柱打了,你看賈東旭也坐在地上呢!”
秦淮茹在屋裡哄著槐花和小當,隱約聽到前院的慘叫,心裡咯噔一下,總覺得那聲音耳熟。
她連忙把兩個孩子放在炕上,用被子擋好炕沿,快步往前院跑。
剛拐過牆角,就看到了院裡混亂的一幕:賈東旭捂著臉癱在地上,易中海則抱著胳膊滿地打滾,臉色慘白。
“東旭!這到底咋回事啊?”秦淮茹快步衝過去,蹲在賈東旭身邊,聲音裡帶著焦急。
賈東旭疼得齜牙咧嘴,見是秦淮茹來了,立馬委屈地控訴:“都是傻柱打的!他不僅打了我,還打了乾爹,連棒梗都沒放過!”
這話剛說完,何雨柱眼神一冷,抬腿就朝他胳膊踹了一腳。
“啊!”賈東旭又是一聲慘叫,抱著胳膊蜷縮起來,疼得在地上直打滾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秦淮茹看著丈夫痛苦的模樣,眼圈瞬間紅了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她猛地站起身,轉頭瞪著何雨柱,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強硬:“何雨柱!你憑甚麼平白無故打人?”
“打了東旭還不夠,連我兒子都打!”
“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,不然我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,讓她來評理!”
“別以為你爹是管事大爺,你就能在院裡橫行霸道!”
何雨柱聞言,心裡冷笑一聲:這娘們嘴皮子倒是越來越利索了,幾年沒打交道,倒是長了不少能耐。
他雙手抱胸,語氣冰冷:“秦淮茹,說話前先過過腦子,我何雨柱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動手的人,平白無故?你問問你兒子幹了甚麼!”
“我就在旁邊看著!”秦淮茹梗著脖子反駁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,“你明明就是平白無故踹了東旭一腳,還想抵賴?”
“院裡這麼多人看著,你別想矇混過關!”
“哈哈哈!”何雨柱忍不住笑出聲,眼神裡滿是嘲諷。
“我還以為你多聰明,原來也是個沒腦子的蠢貨。”
“我剛進院,你兒子就攔著我搶糖,不給糖就不讓我回家。”
“這叫甚麼?攔路搶劫!”
“你們在家捨不得教,那我就替你們教教他,免得以後跟賈張氏一樣,長大了被送到大西北挖沙子!”
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她猛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棒梗。
語氣帶著質問:“棒梗!何雨柱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棒梗梗著脖子,滿臉不服氣:“他就是個大傻子!他給別人糖不給我,他憑甚麼不給我!”
一聽這話,秦淮茹心裡就明白了,顯然是自己兒子先犯了錯。
可她還是不死心,轉頭看向何雨柱,試圖爭辯:“就算棒梗有錯,你教訓他兩句也就罷了,為甚麼要打他,還打了東旭?”
“你耳聾?還是眼瞎?”何雨柱嗤笑一聲。
“沒聽見賈東綠剛才叫我甚麼?這麼多年了,院裡誰敢直呼我‘傻柱’?”
“當年我就說過,誰敢叫這個名字,別怪我心狠手辣!”
“現在不過是打了他兩巴掌,你就心疼了?他要是管住自己的嘴,我會動手?”
秦淮茹被懟得啞口無言。
她當然記得,當年就因為有人叫了“傻柱”,何雨柱鬧得全院雞犬不寧,他們家也沒少挨教訓。
只是時間久了,大家急了眼就會順嘴喊出來,早就忘了當年的教訓。
一旁的易中海緩過一口氣,忍著胳膊的劇痛,對著何雨柱怒喝:“不過是個稱呼,你至於動手傷人嗎?說出去也沒道理!”
“易老狗,給你臉了是吧?”何雨柱眼神驟冷,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“當年你就因為這事捱過揍,現在還有臉說這話?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當年身為一大爺,公然和徒弟的媽搞破鞋,給大院丟了多少人?還有臉來質問我?”
“我要是你,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!”
他頓了頓,看著易中海氣得鐵青的臉,繼續補刀:“你媳婦李翠花為啥跑?你自己心裡不清楚?”
“她還不是發現你是個人渣,根本不配做男人,這才跑了。”
“像你這樣的貨色,怎麼還有臉在院裡待著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被堵得說不出話,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巨石,悶得喘不過氣,臉色由青轉白,身子晃了晃,差點暈過去。
院裡的鄰居們聽得目瞪口呆,誰也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敢當眾戳易中海的痛處。
一時間議論聲更大了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