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雙眼瞪圓，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怒火：“想走？晚了！”
“真以為我何雨柱好欺負，敢當眾汙衊我？今天不把你抓進去，我跟你姓劉小萌！”
劉小萌被這話嚇得渾身一抖，臉色瞬間白了。
她只覺得心裡發慌，手腳都有些發涼——要是真被警察帶走，自己這輩子不就毀了？
她強擠出一絲笑容，聲音發顫地湊上前：“柱子哥，我、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，你別往心裡去啊。”
“去你媽的玩笑！”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，唾沫星子都濺了出來。
“這種玩笑能隨便開？要是旁人信了你的鬼話，我何雨柱以後還怎麼在這大院裡立足？”
“耍流氓的罪名，都夠吃花生米的！你這是想害死我，還敢說開玩笑？”
一旁的易中海突然上前一步，伸手護住劉小萌，對著何雨柱硬氣起來：“小萌，別怕他！等警察來了，你就如實說，今天必須把他送進去，看他以後還怎麼囂張！”
劉小萌聽見這話，差點沒忍住哭出來。
她恨不得立刻掏出自己的臭襪子，把易中海的嘴堵上——這事本就是她編出來嚇唬何雨柱的，哪敢真讓警察調查？
“爹，你別說了！”她急忙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，語氣裡滿是哀求。
何雨柱冷笑一聲，轉頭看向圍觀的鄰居：“大家都看著呢，今天咱就等警察來評理，誰也別想走！”
沒等多久，院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。
許大茂領著兩個穿警服的人走了進來，一邊走一邊嚷嚷：“警察同志，就是這兒！剛有人報警說耍流氓，你們快看看！”
其中一個年長些的警察皺著眉，掃了眼院裡的人：“誰報的警？到底甚麼情況？”
何雨柱立刻上前一步，指著劉小萌說道：“警察同志，是我報的警。事情是這樣的——”
他把剛才劉小萌當眾汙衊自己耍流氓的經過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，連一個細節都沒落下。
警察聽完，目光落在劉小萌身上，語氣嚴肅：“你就是劉小萌？”
劉小萌的身體又抖了一下，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警察，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那警察常年辦案，一看她這模樣就心裡有數，語氣更沉了些：“你說說，何雨柱同志有沒有對你耍流氓？”
“說實話！要是敢說假話，那就是汙衊他人，一樣要蹲笆籬子，你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，直接澆在了劉小萌頭上。
她只是想嚇唬何雨柱，怎麼就鬧到要蹲笆籬子的地步了？
她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衣角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警察見狀，心裡更確定了：“你不說話，是不是就承認自己汙衊何雨柱同志了？”
“不是！警察同志，我沒有！”劉小萌急得抬起頭，眼眶都紅了，“我就是和柱子哥開個玩笑，真的只是玩笑！”
“我沒問你是不是玩笑，”警察打斷她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我只問你，何雨柱有沒有對你耍流氓？”
劉小萌的聲音細若蚊蠅，頭埋得更低了：“沒、沒有……”
這話一出，圍觀的鄰居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嚯！這劉小萌也太不是東西了！才來大院幾天啊，就敢光天化日汙衊柱子耍流氓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耍流氓這罪名多大啊，這不是把柱子往絕路上逼嗎？這姑娘心也太狠了！”
“還有易中海，剛才還幫著他閨女說話呢，現在知道是假的了吧？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！”
許大茂在一旁聽得樂了，湊到易中海身邊，故意提高聲音：“易中海，沒想到你這女兒這麼厲害，是不是跟你學的啊？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！”
易中海氣得臉都青了，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罵：“許大茂，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！這事跟你有半毛錢關係？”
“怎麼沒關係？”許大茂挑眉，笑得更得意了，“你女兒前幾天還跟我打招呼呢，那熱情勁兒，哎呦，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！”
“你給我滾！這裡沒你事！”易中海暴怒，伸手就要推許大茂。
許大茂往後一躲，還想再說甚麼，卻被警察瞪了一眼，只好悻悻地閉了嘴。
易中海轉頭看向劉小萌，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：“小萌，你不是說何雨柱欺負你嗎？現在怎麼又說沒有？你到底在搞甚麼名堂！”
劉小萌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爹，我就是想給何雨柱一個教訓，所以才那麼說的……我沒想到會鬧這麼大啊！”
易中海聽完，只覺得心口一堵，差點沒喘過氣來。
他原以為抓住了何雨柱的把柄，能好好拿捏他一番，沒想到不僅沒佔到便宜，自己還被何雨柱打了，現在更是在全院人面前丟盡了臉。
何雨柱這時走上前，對著警察說道：“警察同志，現在情況都明瞭了，該還我清白了吧？這耍流氓的名聲要是傳出去，我以後還怎麼娶媳婦啊！”
“你放心，何雨柱同志。”警察轉頭看向圍觀的鄰居，聲音洪亮，“你們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，誰要是敢出去亂說，就是造謠，要負法律責任的，說不定還得蹲笆籬子！所以都管好自己的嘴！”
鄰居們紛紛點頭，不敢再議論。
何雨柱又說道：“警察同志，我要求嚴肅處理劉小萌！她汙衊我，我要追究她的責任！”
“好的，何雨柱同志。”年長的警察對著身邊的年輕警察使了個眼色，“把她帶回所裡，做進一步調查。”
年輕警察立刻掏出手銬，走向劉小萌。
劉小萌嚇得魂都飛了，看著手銬一步步靠近，突然尖叫起來：“爹！救我！你快救我啊！”
“柱子哥，我錯了！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，你快讓他們放了我，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冷笑一聲：“呵呵，你說這話，你自己信嗎？”
“剛才還信誓旦旦說我耍流氓，警察一來就說開玩笑？有甚麼話，你還是去跟警察說吧，我可幫不了你。”
易中海站在一旁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，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——不僅沒收拾到何雨柱，反而把自己的女兒搭了進去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，語氣裡滿是嘲諷：“易中海，以後做事之前，先把情況瞭解清楚再說！這麼多年了，還是狗改不了吃屎！”
說完，他朝地上啐了一口，推著自己的腳踏車，頭也不回地回了家。
圍觀的鄰居見沒熱鬧可看了，也紛紛議論著散去，各自回了家。
院裡很快就安靜了下來，只剩下易中海站在原地，看著劉小萌被警察帶走的方向。
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心裡滿是懊悔和憤怒，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