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何雨柱騎著腳踏車走到院門口,和坐在門墩上的閆埠貴聊了兩句廠裡的事,就打算往家走。
沒走兩步,劉小萌快步從中院跑了出來,攔在了他面前:“柱子哥,你回來了。”
何雨柱看著眼前的人,心裡暗罵——這女人還真是不死心,天天想著纏上自己。他臉色沉了沉:“你有甚麼事?”
“柱子哥,我……我喜歡你,想跟你搞物件。”劉小萌低下頭,聲音細若蚊蠅,卻字字清晰。
何雨柱嗤笑一聲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拒絕:“那你怕是要失望了,我已經有物件了。”
劉小萌猛地抬頭,眼神裡滿是不信,脫口而出:“不可能!我都打聽清楚了,你根本沒有物件,你就是在騙我!”
“我騙你?”何雨柱挑眉,語氣更冷,“你以為你是誰?我有必要花心思騙你?”
“柱子哥,你一定是騙我的!”劉小萌上前一步,語氣帶著急切,“你看我長得也不差,還有一個月就成年了,到時候咱們就能領結婚證。我肯定好好跟你過日子,你放心!”
何雨柱看著她自作多情的樣子,只覺得可笑:“呵呵,你想太多了。咱們才見過幾面?我怎麼可能看上你?滾吧,我要回家了。”
他推著腳踏車想繞開,劉小萌卻突然撲上來,死死抓住車後座。
“柱子哥,你騙人!你就是喜歡我!上次你說我年齡不夠,那就是承認喜歡我了!”
“現在就剩一個月,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?我不管,你就是喜歡我!”
何雨柱心裡的火氣直往上冒——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女人能這麼不要臉,還真不愧是易中海教出來的女兒。
他耐著性子:“你怕是腦子不好吧,要是有病就趕緊去治,這可耽誤不得。”
“給我放開!你再不放手,我就報警了,告你無故糾纏!”
劉小萌不僅沒放,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著臉哭了起來,聲音又大又尖:“柱子哥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……我到底哪裡不好啊……”
何雨柱正沒轍,就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抬頭一看,易中海鐵青著臉從屋裡衝出來,指著他就罵:“傻柱!你個狗東西,竟敢欺負我女兒!”
“這些日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我沒招惹你,你憑甚麼這麼對她!”
何雨柱把腳踏車一放,兩步走到易中海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另一隻手“啪”地一聲甩在他臉上:“讓你這狗東西叫我傻柱!”
沒等易中海反應過來,第二巴掌、第三巴掌又接連落下,清脆的巴掌聲在院裡響得格外清楚。
一旁的劉小萌都看傻了,坐在地上忘了哭——她怎麼也想不到,何雨柱竟然說動手就動手,一點情面都不留。
“傻柱!你不僅欺負我女兒,還敢打我!”易中海被打得暈頭轉向,嘴裡還硬撐著,“我這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,讓他替我做主!”
“還敢叫我傻柱?”何雨柱的火氣更盛,巴掌甩得更快更重,易中海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,嘴角也滲出血絲。
沒過多久,何雨柱鬆開手,易中海沒了支撐,“撲通”一聲倒在地上。
何雨柱還不解氣,抬起腳就往他身上踹:“叫你喊我傻柱!叫你是非不分!叫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”
踹了好幾腳,何雨柱才停下。
這時院裡已經圍滿了人,不少鄰居都扒著門框、站在院牆邊,伸著脖子看熱鬧——這段時間四合院太平得很,早就沒人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了。
陳慧娟站在人群裡,一臉的緊張:“柱子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你怎麼還打了易中海?”
何大清也跟著追問:“是啊,柱子,到底怎麼了,怎麼還動手了。”
何雨柱走到院裡的空地上,對著圍過來的鄰居大聲說:“各位大哥大姐、叔叔嬸子,今天我剛回院,劉小萌就攔著我,說喜歡我要跟我搞物件。”
“我明確說我有物件,不想跟她來往,她倒好,死死拉著我不讓走,還說我喜歡她!”
他頓了頓,提高聲音:“我何雨柱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,一個月工資不少,想找物件有的是人選,能看上她一個沒成年的?”
“再說了,我和她拉扯的時候,閆叔就在門口,他能作證!”
眾人齊刷刷看向閆埠貴。閆埠貴摸了摸下巴,點了點頭:“確實如柱子所說,我在門口看得清楚,是劉小萌先拉著柱子不放。”
何雨柱接著說:“易中海跑出來就喊我‘傻柱’,還說我欺負他女兒!我早就說過了,不許叫我‘傻柱’,他自己找打,我能怎麼辦?”
易中海捂著腫臉,急著反駁:“何雨柱你胡說!你沒欺負我女兒,她能拉著你不鬆手?分明是你耍流氓!”
“我耍流氓?”何雨柱冷笑,“易中海,你別把別人想成你那樣齷齪!你跟賈張氏那點事院裡誰不知道?這些年我何雨柱有沒有跟哪個女同志傳過流言,大家心裡都有數!”
旁邊一個大媽立刻附和:“是啊,柱子這些年一門心思上班,我之前想給她介紹我孃家侄女,他都拒絕了,根本不是那種人!”
劉小萌在一旁聽著,心裡卻打著別的算盤——她想著,只要咬定何雨柱對自己耍流氓,逼他結婚,等婚後掌握了錢,就跟媽遠走高飛。
她突然捂著臉哭起來,撲到易中海身邊:“爹,你沒事吧?”
“何雨柱自從我來四合院,就一直對我圖謀不軌!”
“今天我不過跟他打個招呼,他就動手動腳,我喊了一聲他才怕,想推車跑!我不讓他走,他還不承認!今晚他不給我交代,我就去報警!”
易中海立刻幫腔:“聽到沒?就是何雨柱欺負我女兒!”
何雨柱看著劉小萌得意的樣子,眼神一冷:“你還真是不怕死,知道汙衊他人是甚麼罪過嗎?”
“就是你欺負我!你再狡辯也沒用!”劉小萌嘴硬道。
“哦?那你想怎麼處理?”何雨柱故意問。
劉小萌以為何雨柱怕了,立刻說:“我看你長得不錯,我也不差,咱倆結婚!這樣我就不報警了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。”何雨柱嗤笑一聲,轉頭喊:“大茂!騎我的腳踏車去報警,就說有人汙衊軋鋼廠領導!”
許大茂從人群裡擠出來,嬉笑著應:“柱子哥,我這就去!”他臨走前還瞥了劉小萌一眼,推著腳踏車飛快地出了院。
劉小萌瞬間慌了——她要是被查出汙衊,肯定要被抓進去。
她趕緊扶著易中海,對著何雨柱說:“今天這事我不跟你計較了,爹,咱們回家!”
易中海還不服氣:“小萌,就是他欺負你,怎麼能就這麼算了?”
“爹,咱們回家。等回去了,我再給你解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