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陽光還沒褪去熱度，何雨柱就跟著李主任出了軋鋼廠。
兩人一路往李主任家去，何雨柱心裡揣著譜，知道這趟以後，和李主任的關係又進一步。
到了李家，他扎進廚房沒出來。切菜聲、翻炒聲伴著香氣飄滿屋子，等一桌子菜擺上桌，李家老小眼睛都亮了。嘗過之後，更是連誇“絕了”。
李主任也不含糊，當場給了10塊錢。何雨柱客氣兩句收下，轉身就往四合院趕。
推開自家門，屋裡碗筷都收了。何雨水迎上來，皺著眉問：“哥，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晚？”
“給食堂主任做飯去了，剛忙完。”何雨柱脫了外套，隨口答道。
“那爹工作的事，你問了嗎？”何雨水湊過來，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還沒，怎麼了？”何雨柱愣了下。
“今天吃飯，我看爹臉色不對勁，陳姨也蔫蔫的。我猜，酒樓大概要有變化了。”何雨水的話讓何雨柱心裡一沉。
“這麼快？”他頓了頓，“看來得抓緊了，明天我去廠裡就問。”
說完，他話鋒一轉：“對了，這兩天院裡沒甚麼事吧？有啥有趣的？”
“也沒別的，就是秦淮茹天天在自家門口坐著，不知道等誰。”何雨水撇撇嘴，“院裡嬸子們都在說，還能等誰？估計是許大茂唄。”
“他倆拉扯，可是被很多人看到了。”
何雨柱聽了，嗤笑一聲：“還真是他倆。不說了，沒甚麼意思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剛坐下吃早飯，就瞥見對面的何大清。
耷拉著腦袋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
“爹，酒樓是不是有動作了？”何雨柱開門見山。
何大清嘆了口氣，聲音發悶：“哎，是啊。我去得晚，沒甚麼人脈，用不了多久，估計就得離開了。已經聽到風聲了。”
“您這幾天正常上班，別多想，我今天去廠裡就問。”何雨柱放下筷子，語氣肯定。
何大清點點頭，也沒別的辦法，只能應下。
吃完飯，何雨柱直奔軋鋼廠。跟門衛打了聲招呼，他先回了自己辦公室。鎖好門，他左右看了看，閃身進了空間。
空間裡的藥材區排列整齊，何雨柱翻找了一會兒，終於找到一根人參。
看年份，得有六十多年了——這是他今天找李懷德辦事的籌碼。
他用布把人參仔細包好，揣進懷裡，往李懷德的辦公室去。剛到辦公樓附近，就看見李懷德的秘書王國輝。
“王秘書，李部長在裡面嗎？”何雨柱走上前。
王國輝轉頭一看，笑著說：“何副主任啊，部長還沒來呢。你找他有事？要不你先回去，等他來了，我去通知你？”
“不用，我在這兒等會兒就行。”何雨柱說著，湊過去從兜裡掏出一包中華，遞了一根給王國輝。
王國輝接過煙，眼睛亮了亮：“好煙啊！何副主任，生活挺滋潤。”
“王秘書客氣了，這是給領導準備的，我平時都抽大前門。”何雨柱笑著擺手，兩人就站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。
沒一會兒，就聽見李懷德的聲音：“呦，你們倆聊啥呢，這麼投入？”
何雨柱和王國輝趕緊站直：“李部長，您來了。”
李懷德看著何雨柱，打趣道：“柱子，肯定是找我有事吧？不然你可不會主動來辦公樓。”
“李部長這話說的，我在您手底下幹活，有問題不找您找誰？”何雨柱順著話茬接，哄得李懷德哈哈大笑。
李懷德開啟辦公室門：“進去說。”兩人跟著進了屋。
“小王，去打點熱水來。”李懷德對王國輝說。王國輝連忙拿著水壺去了鍋爐房。
屋裡就剩兩人，李懷德直接問：“柱子，有啥事，說吧。”
何雨柱從懷裡掏出布包，遞到李懷德面前：“李哥，這是弟弟好不容易弄來的，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。”
“咱們哥倆，還這麼客氣？”李懷德嘴上說著，手已經接過布包。
開啟一看，他眼睛頓時眯了起來，拿著人參仔細看了看：“柱子，這年份不小啊。”
“也就六十年左右。”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。
李懷德把人參小心收好，抬頭看著何雨柱：“說吧，有啥事，哥哥能做到的，都幫你。”
“李哥，我想問問，四九城其他廠有沒有需要做小灶的。”何雨柱終於說正事，“我爹何大清，也是一級大廚，現在年齡大了，我不想他在酒樓那麼辛苦，想著讓他進廠。”
李懷德想都沒想，拍了拍胸脯：“這事包在我身上，我給你解決。”
“那可太麻煩李哥了。”何雨柱連忙道謝。
“客氣啥，咱哥倆誰跟誰。”李懷德擺了擺手。
“李哥，那我就不打擾您了，先回去了。”何雨柱見事辦得差不多，起身要走。
“去吧，有訊息了，我通知你。”李懷德送他到門口。
何雨柱退出辦公室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李懷德收了人參，這事肯定穩了。他沒再多想，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，該幹嘛幹嘛。
沒過多久，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何雨柱開門，見是王國輝，問道：“王秘書，有事？”
“何副主任，李部長找你，讓你過去一趟。”王國輝笑著說。
“行，走吧。”兩人並肩往李懷德辦公室去。
何雨柱推門進去，王國輝順手關了門。“李哥，找我啥事？”
李懷德放下筆，笑著說：“柱子，你之前說的事，有眉目了。”
“真的？這麼快？”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“紡織廠副廠長是我老相識，聽說我挖了豐澤園大廚，他也想找個大廚做小灶。”
李懷德喝了口茶，“我打了電話，他那邊還沒找到人，我就把你爹定下了。”
“明天讓你爹去紡織廠報到試菜，可得讓他拿出真本事，別丟我臉。”
“謝謝李哥！我肯定跟我爹說，他指定珍惜這機會。”何雨柱連忙道謝，又補了句，“中午我請客，單獨給您整幾道拿手菜。”
李懷德眼神一亮：“那我可等著。”
“李哥，時間不早，我先去準備，差不多了讓人去通知王秘書。”何雨柱說完，轉身出門。
碰到守在門口的王國輝，他笑著說：“王秘書，待會我請李部長吃飯，讓人通知你，你也一起來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王國輝樂了。
“以後都是同事，不用客氣。你先忙，我回去準備。”
何雨柱說完，直奔食堂，又騎上腳踏車出了軋鋼廠。
找了個沒人的地方，從空間裡取了些食材，才返回食堂。
中午，何雨柱端上四個菜一個湯。包間裡，何雨柱、李懷德、王國輝坐在一起，邊吃邊聊，笑聲不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