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進來的人,何雨柱才鬆了口氣,笑著說道:“李哥,甚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李懷德笑著打趣:“柱子,不錯啊,剛來軋鋼廠,就把咱們的廠花兒泡到手了?”
何雨柱連忙擺手:“李哥,你別開玩笑了,我可沒那心思。”
“再說,沈科長的家庭背景,我高攀不起,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不會有甚麼交集。”
“沒想到你想得這麼透徹。”李懷德點點頭,接著問道,“昨天我看你送她回去了,你們倆是不是有啥情況?”
何雨柱解釋道:“李哥,昨晚她非讓我送她,我看她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,就送了。”
“她住的地方可不簡單,門口都有警衛把守,家庭背景肯定不一般。我就是個廚子出身,拿甚麼跟人家匹配?”
李懷德看了何雨柱一眼,認真地說:“我倒覺得沈科長對你有意思。”
“李哥,千萬別開這種玩笑,一點都不好笑。我還年輕,不想這麼早結婚,也不想琢磨這些事兒。”何雨柱趕緊打斷他的話。
李懷德看著何雨柱,不禁想起了自己。他以前也是個無名小卒,雖說現在是軋鋼廠後勤部部長,但這輩子似乎也就到這兒了。
不過天無絕人之路,一次機遇娶了大領導的女兒,從此綁上了大領導,這才有了和楊副廠長抗衡的資格,看到了往上爬的希望。
從那以後,他就在軋鋼廠培養自己的勢力,和楊副廠長各成一派。
如今,王書記年紀大了,沒了往上爬的心思,退休的日子也近了。
李懷德暫時的目標,就是廠長的位置。
先做上副廠長,然後再想辦法。把楊廠長弄下去,以後這個軋鋼廠就是他說了算。
他收回思緒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行了,不跟你開玩笑了。你剛到三食堂,有啥不適應的,隨時找我。”
“謝謝李哥,目前還沒啥不適應的,食堂的活兒我熟。”何雨柱笑著說道。
“熟就好,好好幹,在軋鋼廠,有手藝就不怕沒機會。”李懷德鼓勵道。
“我知道,李哥,我會好好幹的。”何雨柱點點頭。
李懷德又叮囑了幾句,比如在廠裡要注意人際關係,別跟人起衝突。
何雨柱一一記在心裡,他知道李懷德是為他好,畢竟在軋鋼廠,李懷德算是他為數不多的熟人,還願意提點他。
“李哥,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,不會主動惹事,但也不會讓人欺負了去。”何雨柱語氣堅定地說道。
李懷德滿意地點點頭: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我還有事,就不跟你多聊了,忙你的吧。”
“好,李哥慢走。”何雨柱起身送他到門口。
送走李懷德,何雨柱回到椅子上坐下,心裡卻平靜不下來。
他知道,在軋鋼廠上班,不像在豐澤園那麼簡單。
豐澤園裡,他只要做好菜就行,不用管太多人際關係。可在軋鋼廠,不僅要做好工作,還得處理好各種複雜的關係。
不過何雨柱也沒太擔心,他有自己的底氣——一手好廚藝。
在食堂,只要菜做得好,領導和同事們自然會認可他。
至於那些想找他麻煩的人,只要他不犯錯,對方也沒甚麼辦法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,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,讓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。
“不管了,走一步看一步,先把眼前的活兒幹好再說。”
何雨柱在心裡暗下決心,隨後閉上眼睛,不再去想那些事兒。
何雨柱在辦公室躺了一會兒,覺得無聊,就起身去了食堂。
眾人看到他進來,紛紛熱情打招呼。胡師傅連忙湊過來:“何師傅,您今天還要炒大鍋菜嗎?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我就是過來看看,你們繼續忙你們的。”
他在食堂裡轉了轉,又溜去二食堂,接著去了一食堂,跟各個食堂的人都打了招呼。
畢竟現在自己是副主任,得讓大家都認識認識,關係熟了,以後辦事才方便。
沒接到小灶通知,何雨柱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往椅子上一躺,心裡美滋滋的:“真舒服!這可比在豐澤園自在多了,沒小灶就能躺著,還能拿工資。有小灶也無非就是那幾個菜,哪有現在愜意。”
就在他暢想美好生活的時候,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。何雨柱立馬坐直身子,喊了聲:“進來!”
推門進來的是李主任,何雨柱趕緊站起身:“李主任,您過來是有甚麼吩咐?是李部長那邊需要做小灶嗎?”
“何副主任,李部長那邊沒事,今天也沒小灶安排。”李主任笑著說,“是我個人有點事想求你幫忙。”
何雨柱連忙擺手:“李主任,咱倆啥關係啊?有事兒您直接說,別跟我客氣,說‘求’就見外了。”
“何副主任,你做的菜我吃過,味道確實好。”李主任接著說,“今天是我家老爺子六十大壽,想請你今晚去我家,給老爺子做頓菜,您看行嗎?”
何雨柱心想,李主任都開口了,不答應也太不近人情,當即點頭:“沒問題!下午咱們早點走,要是人多,備菜還得花點時間。”
“行,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,下午我再來叫你,咱們一起走。”李主任說完,轉身離開了。
看著李主任的背影,何雨柱心裡嘀咕:本來以為第一個找自己做飯的會是李懷德,沒想到是李主任。
不過也沒關係,他倆關係本就親近,跟李主任多拉拉關係,以後在這個崗位上,沒人刁難自己,想怎麼摸魚都沒人管。
他又想到空間裡的糧食,現在已經多到沒法用數量統計,堆得像一座座小山。
“再過幾年荒年就要來了,到時候這些糧食能捐一部分出去,也算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,為前輩們做的一點事,另一部分還能換不少好東西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自己現在已經財富自由了,可誰會嫌錢多呢?
更何況後世那些字畫、玉器,隨便一件都值幾百上千萬,甚至上億,比黃金值錢多了。
“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他心裡盤算著,“等風頭起來,抄家的有錢人多了,到時候我的機會就來了。”
“只要從那條街路過,那些好東西就能神不知鬼不覺變成我的,兩個字——舒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