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剛踏進三食堂，就見一個穿灰布工裝的幫工迎上來。
“何副主任，您怎麼來這麼早？”幫工臉上堆著笑，語氣格外客氣。
何雨柱停下腳步，笑著回道：“今天第一天上班，得準時點。其他師傅還沒來嗎？”
“回您的話，炒大鍋菜的師傅得九點左右才到。”
幫工連忙解釋，“就我們這些幫廚、幫工來得早，得提前備著中午的大鍋菜，切菜、洗菜都得佔不少功夫。”
何雨柱心裡暗忖，原來如此，往後自己倒不用起這麼早，八點多再來也趕趟。
“何副主任，您這會來也沒啥事幹。”
幫工又開口，“要不您先去辦公室歇歇？等師傅們來了，我再叫您。”
何雨柱愣了下：“我還有辦公室？”
“有啊！”幫工點頭如搗蒜，“之前的副主任調走了，辦公室一直空著。我這就帶您過去？”
“那多謝了。”何雨柱應道。
“您客氣了！”幫工說著，轉身在前頭引路，何雨柱跟在後面。
沒走幾步，就到了食堂角落的一間小屋子。
推開門，裡面也就十個平方左右，擺著一張掉漆的木桌，一把舊藤椅，除此之外再無他物。
“何副主任，您先歇著。”
幫工遞過一杯溫水，“要是有事兒，肯定會有人來通知您。”
“我先去忙了，您有事喊我就行。”
何雨柱擺擺手：“你去吧，不用管我。”
幫工應聲離開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屋裡只剩何雨柱一人，他坐在藤椅上，心裡盤算起來。
自己剛到廠裡，沒經歷過這樣的環境，往後跟同事、領導相處都得小心。
穿越的時段早，稍有差池就可能惹大麻煩。
萬一出了意外，自己怕是隻能躲進空間裡過一輩子了，可不能掉以輕心。
想到這兒，他突然記起簽到的事，在心裡默唸：“系統，簽到！今天第一天上班，可得給個好東西！”
“叮——簽到成功！”
系統提示音響起！
“獲得獎勵：精神力範圍增加50%！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，這獎勵可比平時的一斤肉、一斤白麵強多了。
精神力增強，不管是做菜還是觀察周圍情況，都能更得心應手。
閒來無事，他靠在藤椅上，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一陣敲門聲把他吵醒。
何雨柱揉了揉眼睛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，啞著嗓子喊：“進來！”
門被推開，走進來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，穿著和幫工一樣的工裝，手裡拿著個小本子。
“何副主任，您好。”
男人先開口，“李主任讓我來通知您，今天下午有小灶，大概十幾個人的份。”
“食材已經送到食堂了，您要不要過去看看？”
何雨柱立馬起身：“行，帶我過去瞧瞧。”
跟著男人走出辦公室，食堂裡已經熱鬧起來。
案板前，幫廚們低著頭切菜，“咚咚”的剁菜聲此起彼伏。
水槽邊，有人正彎腰洗菜，水花濺起細碎的水珠。
男人領著何雨柱走到食堂後方的儲物間，推開門：“何副主任，食材都在這兒了。”
何雨柱探頭一看，心裡不由讚歎。五花肉、排骨、鮮魚、雞蛋擺了一排，還有不少新鮮的青菜、菌菇，甚至有幾樣平日裡少見的乾貨。
不愧是軋鋼廠，這食材規格，普通人根本弄不到。
他掃了眼食材，心裡瞬間有了譜，十幾道葷素搭配的菜已經在腦海裡成型。
“何副主任，您看缺不缺啥？”男人問道，“要是少了，我再去後勤部領一些。”
“這些足夠了。”何雨柱搖搖頭，“等中午大家忙完，下午你帶兩個人過來，幫我處理食材就行。”
男人連忙點頭：“好嘞，我記下來了。”
“你去忙吧，我自己隨便看看。”何雨柱說道。
男人應聲離開後，何雨柱走到灶臺邊。
正在忙活的幫廚和師傅們見了他，都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打招呼。
“何副主任好！”
“副主任來巡查啦？”
何雨柱笑著一一回應，目光在灶臺和案板間掃過，默默觀察著食堂的運作流程，心裡對往後的工作越發有數了。
這時，一個留著絡腮鬍、滿臉煙火氣的漢子湊過來，笑著打招呼：“何副主任，您來了！”
何雨柱抬眼望去，對方連忙自我介紹：“何副主任，我叫劉大海。”
他指著不遠處兩個正擦灶臺的師傅，“那位是胡德華，另一個叫趙明，我們仨都是這兒炒大鍋菜的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擺了擺手：“劉師傅，別叫何副主任了。”
“你跟大家說一聲，我年紀輕，叫我名字或者柱子都行，老叫主任，顯得生分。”
劉大海笑著擺手：“那可不行！您廚藝高，還是領導，我們哪能直呼其名。”
“您要是不喜歡聽‘主任’，往後大家叫您‘何師傅’，您看怎麼樣？”
何雨柱爽快應下：“行，就這麼定！”
“以後咱們都是一個食堂的，不用這麼見外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“劉師傅，今天中午打算做甚麼菜？”
“回何師傅，今天中午是土豆絲、炒白菜，還有道木耳炒雞蛋。”劉大海連忙回道。
“正好我第一天來，也露一手。”
何雨柱拿起旁邊的鐵鏟，“這大鍋菜，我也炒一頓，讓大夥嚐嚐味道。”
劉大海眼睛一亮，立馬提高嗓門喊：“大夥都靜一靜！”
後廚裡的幫工、幫廚紛紛停下手裡的活，齊刷刷看向他。
劉大海笑著說道：“何師傅今天要親自炒大鍋菜！咱們可有口福了，能嚐嚐豐澤園大廚的手藝！”
不遠處的胡德華和趙明也快步走了過來。
胡德華搓著手問：“何副主任……不對，何師傅，劉師傅說的是真的？您真要炒大鍋菜？”
何雨柱點頭：“當然是真的。咱們幹廚師的，講究的就是交流，不用這麼拘謹。”
胡德華和趙明對視一眼，心裡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。
何雨柱年輕有為，廚藝好還身居主任之位，卻一點架子都沒有，這般平易近人，實在難得。
眼看快到飯點，何雨柱走到大鍋前，往鍋裡倒上油。
油熱後，蔥薑蒜下鍋，“滋啦”一聲，香味瞬間飄滿後廚。
劉大海、胡德華和趙明都湊到旁邊，眼睛緊緊盯著鍋裡，生怕錯過一個步驟。
何雨柱一邊顛勺，一邊說道：“先把中午的大鍋菜做好，下午還有小灶要忙。”
“你們要是晚上不急著回家，也可以留下來看看，能學多少算多少，都是緣分。”
“真的能留下來看？”趙明有些不敢相信，搓著手問，“何師傅，我們跟您非親非故，您肯教我們，會不會不太合適？”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有甚麼不合適的？做菜講究的就是互相交流，咱們多聊聊心得，說不定都能進步。”
三人聽了，心裡頓時樂開了花。
他們仨都是九級廚師，一輩子守著大鍋菜，廚藝早就到了瓶頸，想提升卻沒門路。
要是能跟著何雨柱學兩招，往後說不定能評上更高的等級，日子也能好過些。
看著何雨柱熟練地翻炒、調味，鍋裡的菜色越來越鮮亮，三人心裡越發佩服，也越發期待下午的小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