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，車鈴叮鈴響了兩聲，打破了小院的寧靜。
何大清早已做好飯菜，擺放在院兒裡的石桌上。
何雨柱停好車，徑直走到涼亭下坐下，鬆了鬆衣領。
剛滿三歲的何雨田，穿著小褂子在院裡跑來跑去，笑聲清脆。
何雨水跟在後面，時不時伸手護著弟弟，怕他摔著。
“吃飯嘍！”何大清端著最後一道菜走出屋，朝孩子們喊道。
何雨水立馬拉著何雨田跑過來，兩人齊齊坐在桌旁。
“哥哥！”何雨田奶聲奶氣地拽住何雨柱的衣角，小眼神滿是依賴。
何雨柱笑著把他抱起來，放在自己腿上，故意逗他：“雨田，跟哥說，哥哥好還是姐姐好？”
“哥哥好！姐姐好！媽媽好！爸爸好！”何雨田掰著小手指頭，把家裡人都數了一遍。
這話逗得桌上人都笑了，陳慧娟看著融洽的一家人，心裡暖融融的。
何雨柱拿起筷子，給何雨田夾了塊肉，小傢伙嚼得滿臉開心。
飯吃到一半，何雨柱放下筷子，開口說道：“爹，陳姨，今天軋鋼廠的李部長又來找我了，想讓我去做小灶，還答應給我食堂副主任的位置，我已經答應了。”說著，他從兜裡掏出介紹信。
何大清、陳慧娟和何雨水都停下筷子，目光齊刷刷落在介紹信上。
何雨水最先接過，低頭仔細看了起來。
“柱子，你師傅那邊，你跟他說了嗎？”何大清先開口，語氣帶著關切。
何雨柱點頭：“今天跟師傅說了，他同意了。”
“去了軋鋼廠，可不能忘了你師傅的恩情。”何大清叮囑道。
“爹您放心，我又沒離開四九城，有空就去看師傅和師孃。”何雨柱應道。
一旁的陳慧娟忍不住問：“柱子，那你要走，豐澤園的掌櫃能同意嗎？”
“他不同意也沒辦法，現在豐澤園是公方經理說了算。”
“再說，我走了還有師傅在，川菜這塊兒沒問題。”何雨柱解釋道。
陳慧娟點點頭，心裡卻惦記著何大清的工作。
何雨柱看出她的顧慮，主動說：“陳姨，您別擔心我爹的事兒。”
“等我入職軋鋼廠，就找李部長問問，看其他廠要不要做小灶的，讓我爹去，不用那麼累。”
陳慧娟瞬間笑了，連忙道謝：“柱子，謝謝你啊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客氣啥。”
何雨柱擺了擺手，又轉頭看向何雨水，“雨水，後院聾老太太那房子，已經過戶到你名下了，你要不要搬過去住？那房子比你現在住的大。”
何雨水撇撇嘴，故意打趣：“哥，你啥意思？這是要趕我走啊？是不是給我找著嫂子了，怕我打擾你們二人世界？”
何雨柱嘴角抽了抽：“雨水，我就是問問你意見，沒真讓你搬。”
“我才不去呢！”何雨水哼了一聲，“那老房子裡……晚上我一個人住，多嚇人。我還是留在東跨院好。
何雨柱笑了：“沒想到咱們雨水膽子這麼小。”
“人家是女孩子嘛，當然膽子小，哪像你！”
何雨水不服氣地反駁。一家人在歡聲笑語中，吃完了這頓飯。
次日一早，何雨柱就去了豐澤園，打算正式道別。
他先找到公方經理周明遠，說明自己要辭職的想法。
“柱子，你做得好好的，怎麼突然想辭職？”周明遠有些意外。
“周經理，軋鋼廠的李部長這三年一直邀請我。”
“我之前說要在豐澤園效力三年，現在時間到了，不好再推辭，就答應他了。”
何雨柱解釋道，“我走了還有師傅在，川菜這塊兒沒問題。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周明遠又問了一遍。
“想好了，周經理。”何雨柱語氣堅定。
“行，既然你決定了，我就給你辦離職。”周明遠不再多勸。
“謝謝周經理。我去後廚跟大家道個別。”何雨柱說完，轉身往後廚走。
一進後廚，眾人都停下手裡的活，看向他。
何雨柱笑著開口：“各位同事，我何雨柱今天辭職了，以後不能跟大家一起共事了。”
“何師傅，您可不能走啊！您走了，咱們員工餐就吃不到這麼好吃的菜了！”有人立馬說道。
“是啊何師傅，我還想跟著您學廚呢！”另一個年輕夥計也附和。
“你拉倒吧，就你那腦子，別壞了何師傅的名頭！”有人打趣道，逗得後廚眾人都笑了。
“我就是去軋鋼廠，離這兒不遠，有空就來看大家。”
何雨柱笑著說，“今天中午我請大家吃飯，我親自下廚，給大家做最後一頓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隨即都露出期待的神色。
中午飯點過後，何雨柱繫上圍裙，在灶臺前忙碌起來。
後廚的人都圍在旁邊，靜靜看著他炒菜。
飯菜做好後，大家圍坐在一起，吃得熱熱鬧鬧。
飯後，何雨柱結了工資，付了菜錢，跟眾人再次道別後，騎著腳踏車，慢慢往家的方向去了。
何雨柱騎著腳踏車，很快到了95號院。
躲在門後納涼的楊瑞華，聽見門外有動靜，探出頭一看，見是何雨柱。
笑著招呼：“柱子，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？”
“今天有其他事兒，跟掌櫃的請假了。”何雨柱停好車，隨口答道。
“柱子，啥事兒啊？要是需要幫忙，你儘管說。”楊瑞華熱心地問。
這時，前院的閆解礦、閆解娣和棒梗也跑了過來，圍著何雨柱喊：“柱子哥，有啥要幫忙的，我們能行！”
何雨柱被幾個孩子逗笑了，擺了擺手：“我這邊沒甚麼要幫忙的，你們去玩兒吧。”說完，便轉身回了東跨院。
看著空蕩蕩的院子，何雨柱心裡盤算：還有一週才去軋鋼廠報到，可得好好歇幾天。
他躺在院兒裡的躺椅上，伸了個懶腰，心裡嘆道：不上班的日子，可真舒服。
只是離改革開放還得二十年，以後的日子，還得慢慢熬啊。
中院的陳慧娟帶著何雨田在院兒裡玩兒，剛好聽到前院的動靜，便牽著何雨田來到東跨院。
“柱子，你在豐澤園的離職手續，都辦好了？”
何雨柱坐起身，點了點頭：“辦好了，今天一早就去弄完了。”
“那你啥時候去軋鋼廠報到啊？”陳慧娟又問。
“還有一週時間呢，”何雨柱說，“上了這麼久的班，想先歇幾天，再去報到。”
陳慧娟想了想，贊同道：“是該好好歇歇，豐澤園後廚那麼忙，你幹了這麼久，肯定累壞了。”
“你爹也是，每天回來我都得給他按按，不然肌肉都繃著。”
何雨柱順著陳慧娟的目光，看向在院兒裡追著蝴蝶跑的何雨田，心裡忽然有了個念頭：得給這小傢伙做個玩具，讓他能開心地玩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