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易中海和賈東旭回到家。
秦淮茹去領聾老太太的五保戶補貼和糧票了,易中海沒去預支工資。
看著桌上擺著窩窩頭,還有一小碟鹹菜。
易中海和賈東旭都皺起了眉頭。
棒梗坐在一旁,正狼吞虎嚥地吃窩窩頭,根本沒理睬易中海和賈東旭。
易中海先開了口:“淮茹,今天怎麼還做這麼少?”
“現在一家人都需要補充營養,買點白麵,偶爾補一補。”
賈東旭也跟著插話:“是啊,淮茹。說句不好聽的,萬一哪天這些東西又被偷了,也是便宜別人,還不如現在我們自己吃了。”
秦淮茹一臉無奈,看向兩人:“乾爹,東旭,今天我去街道辦……”
她把白天在街道辦的事說了一遍。
易中海聽完,立馬追問:“淮茹,這不是真的吧?”
“街道辦取消了老太太的五保戶,那以後老太太怎麼生活?”
“這不是要了老太太的命嘛?”
“乾爹,王主任說了,她做的事影響太大,以後讓她自生自滅,自給自足。”秦淮茹解釋道。
一旁的賈東旭抓住重點:“淮茹,也就是說,錢也沒領到,糧票也沒領到?”
秦淮茹點了點頭。
易中海還是不解:“那也不應該呀,五保戶取消了,沒5塊錢補助正常,怎麼連糧本都給作廢了?”
“乾爹,老太太不是城市戶口,她是靠著街道辦給辦的五保戶,才有糧本。現在五保戶身份沒了,糧本自然也作廢了。”秦淮茹接著說。
她話鋒一轉,帶著委屈:“還有今天中午,老太太也來我家吃飯。”
“我本來就做的少,她還硬搶走了我的窩窩頭,導致我連中午飯都沒吃。”
“乾爹,東旭,你們說這事兒該怎麼解決?現在家裡已經沒有棒子麵了。”
易中海和賈東旭都低下了頭,琢磨著怎麼解決眼前的難題。
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了。
聾老太太走了進來,看到易中海也在,開口就抱怨:“中海,我回來了,你也不來看看我,飯也不給我做了,是不是想讓老婆子餓死?”
易中海連忙解釋:“老太太,這不是沒辦法嘛。”
“家裡都被偷乾淨了,沒有多餘的錢和票,吃的都是淮茹之前買的棒子麵。”
“現在棒子麵也吃完了,明天還不知道吃甚麼呢。”
“中海,聽你這口氣,是不打算管我這老太太了?”
聾老太太語氣一沉,“既然這樣,那把我的糧本,還有這一年以來五保戶的補助給我,我以後就不來打擾你們了。”
這時,秦淮茹忍不住開口:“老太太,我早就跟你說了,你的五保戶被街道辦取消了,糧本也作廢了。”
“賈家媳婦兒,以為老婆子我年齡大了,好騙是嗎?趕緊給我拿出來!”聾老太太根本不信,語氣強硬地要求著。
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,連忙接話:“老太太,淮茹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這事兒你去街道辦一問就知道,她有必要騙你嗎?”
“她要是敢騙你,自有街道辦的人替你做主。”
聾老太太冷哼一聲:“明天我就去問問!”
他心裡清楚,易中海不會拿這事騙的,因為根本站不住腳,也沒有實在意義。
說著,她轉身出了屋。
屋裡,易中海、賈東旭和秦淮茹坐在一起吃飯。
賈東旭忍不住問:“乾爹,現在怎麼辦啊?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明天我去廠裡問問,看能不能預支點兒工資,到時候去黑市買點兒糧。”
秦淮茹皺著眉:“乾爹,那明天中午怎麼辦?”
“家裡一點兒棒子麵都沒有了。我不吃可以,但棒梗不吃不行啊!”
易中海皺著眉沉思,突然眼睛一亮:“既然你們有困難,那就去找院裡的管事大爺,他們應該能幫你解決。”
秦淮茹心裡一動——這不是接近何雨柱的好機會嗎?
只要他鬆口一次,以後就有無數次。
她連忙點頭:“乾爹,吃完飯我就去。”
易中海卻沒底,暗自琢磨:何家肯定要不出來,閆家估計也不行,只有許家還有點希望。要是許富貴不在家,那就真沒辦法了,明天不在只能捱餓。
另一邊,聾老太太出了賈家,肚子餓得咕咕叫。
中午只吃了一個窩窩頭,一下午光喝水,根本不頂餓。
她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去何家試試。
這個點兒,何家都在東跨院吃飯。
沒過一會兒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何雨柱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,知道是聾老太太來了。
現在何大清是管事一大爺,總不能關著門不見人,他只好起身去開門。
門一開啟,何雨柱盯著她問:“你來幹甚麼?”
聾老太太壓下不滿,笑著說:“柱子,我過來找你爹何大清。”
“聽院裡人說,現在他是管事一大爺。”
何雨柱側身讓她進去。
聾老太太一進門,看到桌上的菜,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
何大清站起身,客氣地問:“老太太,找我甚麼事兒?”
“大清,我現在沒飯吃了。你是院兒裡的一大爺,可不能不管我啊!”聾老太太急忙說道。
何大清卻不接話,反問:“老太太,你的糧本和補助,不是都給了易中海嗎?”
“你應該去找他,不是來找我。”
“大清,我聽他們說,街道辦把我的五保戶取消了,糧本也作廢了,讓我自生自滅。”
“我今天一天都沒吃飯了,實在沒辦法,才來求你幫忙的。”聾老太太帶著哭腔說道。
沒等何大清開口,何雨柱先說道:“你還是回去吧,我們家幫不了你。”
“還記得你之前做的事兒嗎?”
“你覺得我們會幫你?”
“別白日做夢了,還是想想其他辦法。”
“我們沒有義務養你,你要是非胡攪蠻纏,大可以去街道辦說,我爹這個一大爺不當也沒關係。”
何大清沒說話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算是預設了兒子的話。
聾老太太見他們態度堅決,知道再耗著也沒用,只能垂頭喪氣地轉身回家。
聾老太太走後,何雨水連忙說:“哥哥,爹,這老聾子可不是甚麼好人,可不能讓她賴上咱們家!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放心,肯定不會。”
“她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,心思都在解決溫飽上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她現在能拿得出手的,也就只有她住的那套房子了。”
“要是她把房子送給我,我一天包她兩頓窩窩頭,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何雨柱心裡打著算盤:畢竟有好處哪能不要?窩窩頭才值幾個錢?以後這房子可能賣不少錢。
陳慧娟有些擔心:“柱子,聾老太太真會這麼做嗎?”
何雨柱解釋:“陳姨,對她來說,現在活下去才最重要。活不下去,留著房子有甚麼用?”
陳慧娟想了想,點頭贊同:“你說得對,金銀珠寶再貴重,活不下去也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