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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6章 秦淮茹忐忑不安

2025-12-14 作者:辰皛宇

天大亮的時候,陽光透過窗欞,在炕上鋪了一層淺金色的光。

秦淮茹伸了個懶腰,從被窩裡坐起來,身上的被子還帶著暖意。

一轉頭,就看見棒梗睜著圓溜溜的眼睛,正眨巴眨巴地盯著屋頂看。

他早就醒了,卻沒吵,大概是捨不得被窩裡的暖和,只偶爾伸出小手指,輕輕戳一下秦淮茹的胳膊。

“棒梗乖啊。”秦淮茹摸了摸兒子的頭,聲音軟乎乎的,“自己在炕上玩,娘去做飯給你吃。”

棒梗點了點頭,小手又縮回到被子裡,只露出個腦袋,繼續盯著屋頂發呆。

秦淮茹麻利地穿好衣服,下了炕。

院子裡的風還挺冷,她裹了裹衣襟,快步往灶臺走。

沒多久,灶屋裡就冒出了煙,淡淡的,順著煙囪飄到院子裡。

窩窩頭的香氣先散了出來,接著是大米粥的清甜——這米還是託了易中海的福。

之前易中海給了糧本,賈家三口人吃不完八十多斤糧食,秦淮茹就拿出點錢,買了點白麵和大米,想著偶爾給棒梗改善改善伙食,吃點細糧。

粥煮得黏糊糊的,窩窩頭也蒸得暄軟。

秦淮茹端著碗筷進屋時,棒梗已經坐了起來,正眼巴巴地盯著門口。

“來,張嘴。”秦淮茹舀了一勺粥,吹涼了才遞到棒梗嘴邊。

剛餵了兩口,門就被推開了。

易中海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點笑意:“聞著香味就過來了。”

“乾爹,快吃早飯。”秦淮茹趕緊招呼他,“你一會還得上班呢。”

易中海也不客氣,拉了個凳子坐下,拿起一個窩窩頭就咬了一口,又端起粥碗,順著碗邊吸溜了一大口。

窩窩頭的麥香混著粥的清甜,暖得人心裡舒服。

不一會,他就吃完了一碗粥和兩個窩窩頭,放下碗,看著秦淮茹笑道:“淮茹,你做的飯可真好吃。”

他的目光在秦淮茹臉上停留了片刻,帶著點說不出的意味。

秦淮茹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,趕緊低下頭,把自己碗裡的粥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乾爹,那你多吃點。”

“不了,我吃飽了。”易中海笑著擺手,站起身,“我該去上班了。你喂完棒梗就快點喝粥,涼了就不好喝了,可別委屈了自己——要不然乾爹我可是會心疼的。”

說完,他轉身出了門,腳步輕快地往軋鋼廠的方向去了。

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才收回目光,繼續喂棒梗喝粥。

等棒梗吃飽了,她自己才端起碗,幾口喝完了剩下的粥。

把棒梗留在屋裡玩,秦淮茹拿著碗筷去灶屋清洗。

院子裡靜悄悄的,大部分人都上班去了,留下的都是沒工作的老人和孩子。

她一邊洗碗,一邊琢磨著:吃過中飯,等太陽再高點,氣溫上來點,就帶著棒梗去街上逛逛,看看有甚麼過年需要買的——易中海給的五塊錢還在枕頭底下呢。

正想著,突然“吱呀”一聲,家門被推開了。

一股冷風灌了進來,秦淮茹和屋裡的棒梗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
抬頭一看,門口站著的是許大茂。

“許大茂,你來有甚麼事?”秦淮茹皺起眉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。

許大茂搓了搓手,臉上堆著笑,湊了進來:“秦姐,弟弟我可是有好事跟你說啊。

“好事?”秦淮茹冷笑一聲,“你許大茂指定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,能有甚麼好事?趕緊出去!你一個大小夥子來我屋裡,你不怕別人說閒話,我還怕呢!”

許大茂臉上的笑卻沒退,反而往前湊了湊,聲音壓低了些:“哦?那易中海三更半夜的來你家,你怎麼不趕他走呢?偏偏趕我走?”

這話一出,秦淮茹頓時頭皮發麻,神經一下繃到了極點。

許大茂是怎麼知道的?

難道他一直監視自己?

不可能啊,昨晚那麼小心,連燈都沒敢多開……

她強裝鎮定,提高了聲音:“許大茂,你胡說甚麼呢!”

“乾爹現在和我家搭夥做飯,他出錢出糧,我做飯——他也是東旭的師傅,照顧我們孤兒寡母,不是正常的嗎?”

“你要是敢亂嚼舌根,我就去街道辦,讓王主任替我做主!東旭雖然進去了,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!”

“秦姐,怎麼這麼大反應啊?”許大茂挑了挑眉,眼神裡帶著點戲謔,“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,你怕甚麼?不會是真做了虧心事吧?”

他心裡卻清楚得很——昨晚他起夜,正好看見易中海進了賈家,雖然沒抓著現行,但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
可他沒證據,真說出去,未必有人信;就算有人信了,把兩人拉去遊街處罰,自己也得不到甚麼好處。

不如先憋著,等抓著實錘再說——這幾天晚上,易中海說不定還會來,到時候可別被自己逮著,不然有秦淮茹好看的,到時候她不乖乖從了自己才怪。

秦淮茹被他看得心裡發毛,生怕他再說出甚麼更勁爆的話,趕緊揮手趕他:“許大茂,你就是個壞種!前幾天你送來不少菜,我還以為你是個有正能量的好人,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!算我瞎了眼了,你給我滾!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!”

“秦姐,我不是故意的,你就原諒弟弟我吧。”許大茂故作委屈,往後退了兩步,“我這就走,你別生氣,氣壞了身子,我可心疼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被他說得老臉一紅,又急又氣,“許大茂,你再不走,我就大喊你耍流氓了!”

“別別別,我走,我走還不行嗎?”許大茂擺了擺手,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,“秦姐,江湖路遠,他日我們還會再見。”
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賈家。

出門後,許大茂也不懊悔——他知道,昨晚的事不會是最後一次,自己的機會還在後頭呢。

屋裡,秦淮茹看著門關上,才長長地鬆了口氣,後背都驚出了一層薄汗。

她靠在灶臺邊,心裡亂糟糟的:許大茂到底是怎麼知道的?

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不踏實。

不行,這事得告訴易中海,讓他有個防範,以後可得更小心點,可不能再被人撞見了。

屋裡的棒梗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只覺得孃的臉色不太好,他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:“娘,你怎麼了?”

秦淮茹回過神,摸了摸兒子的頭,勉強擠出個笑:“沒事,娘沒事。棒梗乖,咱們再玩會兒,等娘收拾完,就帶你去院子裡曬曬太陽。”

她收拾好碗筷,又把屋裡歸置了一下,可心裡那股不安的勁兒,卻怎麼也壓不下去——許大茂的出現,像一顆石子,在她原本平靜的日子裡,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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