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前院，只見楊瑞華坐在地上哭，閆埠貴站在一旁，臉色鐵青。秦淮茹連忙上前：“三大媽，您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我們家的錢被偷了！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！”楊瑞華哭著喊道，聲音裡滿是委屈。
秦淮茹一臉震驚——這四合院雖然人多，可好久沒出過偷錢的事。
沒一會兒，警察就來了。
聽閆埠貴和楊瑞華一說，秦淮茹才明白過來：
原來閆埠貴昨天聽易中海說肉漲到兩塊五一斤，本來不想買了，可看到幾個兒子眼巴巴的樣子，又心疼了——平常沒甚麼肉吃，一年到頭就盼著過年能解解饞。
於是他和楊瑞華商量，拿出兩塊五，買一斤肉，到時候多放點菜，包餃子給孩子們吃。
可今天楊瑞華去拿錢的時候，卻發現家裡的存款不見了，只能讓閆解成去報警，自己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警察詢問了幾句，登記了情況，說會盡快調查，然後就走了。
何雨柱也站在東跨院門口看熱鬧，雙手插在兜裡，臉上沒甚麼表情。
秦淮茹抱著棒梗，看了看何雨柱，又看了看東跨院寬敞的房子，心裡莫名泛起一陣酸楚——要是這房子是自己的，要是何雨柱是自己的男人，該多好啊。
何雨柱見沒甚麼熱鬧可看了，轉身關上大門，回了屋。
秦淮茹抱著棒梗，剛要轉身回家，差點撞到身後的人。
她抬頭一看，是易中海，連忙說：“乾爹，你也過來了？”
“我聽到動靜，過來看看。”
易中海看著她，語氣溫和，“快帶棒梗回去吧，外面冷，別凍著孩子。”
秦淮茹點了點頭，抱著棒梗，慢慢往中院走。
夜色漸濃，她心裡的不安，又多了幾分。
夜幕徹底籠罩了四合院，家家戶戶幾乎都熄了燈，只有零星的窗戶還透著微弱的光，隨後也漸漸暗了下去。
易中海躺在床上，耳朵卻豎著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等院裡徹底沒了聲響，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，悄悄起身，動作輕得像貓，慢慢穿好衣服。
開門時，他特意放慢速度，門軸轉動的聲音被壓到最低，生怕隔壁李翠蓮一家聽到。
出了門，他沿著牆根，躡手躡腳往賈家走，每一步都踩得極輕。
到了賈家門前，他先是側耳聽了聽屋裡的動靜，然後才輕輕敲了敲門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淮茹，是我，快開門。”
屋裡，秦淮茹根本沒睡。她坐在炕邊，心裡像揣了只兔子，一會兒盼著易中海來，一會兒又勸自己不能糊塗。
聽到敲門聲，她身子一僵，終究還是起身穿好衣服，慢慢走到門口。
“乾爹，你還是回去吧。”秦淮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，帶著幾分顫抖，“我想清楚了，不能對不起東旭。”
“淮茹，就這一次，就一次行不行？”
易中海急了，聲音又提高了些，“以後我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，你就當幫乾爹一次。”
“一次也不行。”秦淮茹咬著牙，“東旭要是知道了，他會殺了我的。”
“這事兒只有咱們倆知道，沒人會發現。”
易中海連忙說，“而且你也知道，我身體有缺陷，你根本懷不上，你怕甚麼？你要是再不開門，我可就生氣了。”
秦淮茹靠在門後，心裡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。
一個小人說：“不能開門！你好不容易在城裡站穩腳跟，要是被東旭知道，他肯定會跟你離婚，讓你滾回鄉下！”
另一個小人卻反駁：“你也是個正常女人，有需求很正常。易中海是個絕戶，又生不了孩子，不過是解決彼此的需求，只要你們守口如瓶，誰會知道？”
她猶豫著，遲遲沒開門。
易中海在門外等得不耐煩，語氣也重了些：“淮茹，這些日子我對你們娘倆怎麼樣，你心裡清楚。就這點需求你都不滿足我，看來我還是對你們太好了。明天你就把我給你的肉還回來，還有之前從我這兒拿的錢，也都還給我！我自己去外面找，不指望你了！”
說完，他故意往旁邊走了兩步，鞋底踩著地上的積雪，發出“沙沙沙”的聲響，像是真的要走。
秦淮茹一聽這話，立馬慌了。
那些錢和肉都是她的命根子，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，需要營養，沒了這些，日子又要回到以前的苦日子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終究還是伸手，慢慢拉開了門栓。
門剛開一條縫，易中海就像早有準備，一把推開房門擠了進去。
秦淮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，她還以為易中海真的走了，沒想到他一直在門外等著。
就在易中海擠進門的瞬間，通往後院的走廊暗處，一雙漆黑的眼睛正默默看著這一切，將剛才的畫面盡收眼底，卻沒發出一點聲響。
易中海進門後，第一時間就伸手抱住了秦淮茹，力氣大得讓她掙不開。
“乾爹，先關門！”秦淮茹急了，小聲提醒，“別被外面的人看到了。”
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急了，連忙鬆開手，轉身把門關緊，還仔細插好了門栓。
轉過身，他又一把將秦淮茹摟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：“淮茹，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“乾爹，我這麼久沒碰女人，有點猴急，你別介意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手不安分地在秦淮茹背上摸索，“你可千萬別大叫，棒梗還在炕上睡呢。”
“乾爹，我們這樣不對，真的不能對不起東旭。”
秦淮茹嘴上還在掙扎，可身體卻沒怎麼反抗，聲音也軟了下來。
她的話還沒說完，易中海的嘴就湊了上來，堵住了她的話。
熟悉的觸感傳來，秦淮茹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瞬間一片空白，之前的理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易中海雙手齊下，順著她的衣服往裡探。
秦淮茹渾身一顫，像是被點燃了引線，突然反手抱住易中海的脖子，雙腿一用力，夾住了他的腰，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。
易中海也沒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，心裡又驚又喜——看來“久旱逢甘露”這話，真不是說說而已。
他抱著秦淮茹，一路吻著往炕邊走，腳下踢到了凳子也顧不上。
到了炕邊，兩人急急忙忙褪去衣物，沒一會兒就坦誠相見。
易中海沒有絲毫猶豫，動作急切又粗暴，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孤獨和煎熬全都宣洩出來。
秦淮茹也閉上眼，沉浸在久違的感覺裡——這種滋味，是賈東旭從未給過她的。
她甚至有些後悔，昨晚要是早點答應，就不用熬到現在了。
易中海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，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秦淮茹死死咬著嘴唇，一隻手捂著嘴，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吵醒旁邊的棒梗。
炕上傳來細微的晃動，卻被窗外的風聲掩蓋了大半。
片刻過後，易中海長舒一口氣，癱倒在秦淮茹身邊，大口喘著氣。
“乾爹，你快回去吧。”秦淮茹緩過勁來，推了推他的胳膊，聲音帶著幾分疲憊。
易中海卻翻身抱住她，手又不安分地摸向她的腰，語氣帶著幾分慵懶：“淮茹，今晚我就在這兒睡，明天一早我再回去，不會被人發現的。”
“乾爹，這樣真的不行。”秦淮茹還想勸，“萬一被人看到了，咱們倆就完了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心裡有分寸。”易中海說著，在她耳邊吹了口氣，語氣帶著幾分誘惑。
秦淮茹沒再說話，想轉過身背對著他，可手卻不小心碰到了小中海。
小中海就有了反應，他翻身再次將秦淮茹壓在身下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看來咱們還沒完呢。”
昏暗的屋裡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細微的動靜，一場新的糾纏，又悄然拉開了序幕。
炕上的棒梗翻了個身，咂了咂嘴，似乎還在做著吃肉的美夢，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