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家屋內，牆壁映著昏黃的光。
易中海對著牆站著，突然身體一抖。
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頭頂，像有雙眼睛在背後盯著。
他猛地轉頭，身後空空如也。
手裡的動作不由得加快，額角滲出細汗。
片刻後，他長舒一口氣，將手中的紙扔進火爐。
火苗舔舐著紙張，很快化為灰燼。
之前，他一直想辦法弄掉李翠蓮肚子裡的孩子，卻始終沒機會。
經歷過一些事，李翠蓮越發小心，連生孩子時張建軍都形影不離。
如今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開開心心過日子，易中海早已麻木。
每晚，隔壁都會傳來曖昧的聲音。
他以為自己放下了仇恨，可那些聲音卻讓他欲罷不能。
每當湧上念頭，只能獨自解決。
易中海坐在火爐旁烤火，秦淮茹的影子突然鑽進腦海。
苗條的身材、豐滿的曲線、翹挺的臀部，深深印在他心裡。
此刻，賈東旭早已被他拋到九霄雲外。
甚麼徒弟媳婦兒，甚麼公序良德，都比不上心頭的衝動。
賈家這邊，秦淮茹突然打了兩個噴嚏。
她揉了揉鼻子，小聲嘀咕：“這誰呀？又唸叨我。”
“不會是東旭吧？這麼久了，他應該也想我了。”
自從上次察覺到易中海的眼神不對，她就有意迴避，儘量不與他多接觸。
此時的她萬萬想不到，易中海早已對她動了歪心思。
次日清晨，院裡大多人都去上班了。
何雨水起床吃完早飯，手裡攥著兩個肉包子，往中院走去。
這是給陳慧娟帶的早飯。
剛進中院，就撞見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手裡拎著個夜壺，看到何雨水，臉上立刻堆起笑：“雨水妹妹，這伙食可真好，又吃大肉包子。”
何雨水白了她一眼，語氣帶著不耐煩：“秦淮茹，你還真不嫌煩！”
“每次我拿東西進中院，你只要看到就問，你心裡清楚我不會給你，可你每次都問。”
“你不嫌煩，我都嫌煩。”
說完，何雨水冷哼一聲，徑直踏進陳慧娟家。
秦淮茹的臉瞬間紅了，站在原地有些尷尬。
她知道何家一直對自己避而遠之，跟何家任何人打招呼，得到的都是冷淡回應。
可她不願放棄——何家是院裡生活條件最好的，只要他們松一次口，以後就有無數次機會。
為了讓棒梗吃到肉，養好身體，她早已不在乎臉面。
哪怕受再多苦，她也覺得值。
想通這些，秦淮茹拎著夜壺，轉身出了中院，往院外的廁所走去。
剛走到院門口，就碰到了同樣來倒夜壺的楊瑞華。
楊瑞華笑著打招呼：“淮茹，你起得真早，不在家多睡會兒？”
秦淮茹笑著回應：“三大媽，雖說不用上班，可也不能賴床，早點起床是好習慣。”
楊瑞華心裡卻滿是鄙視，又帶著幾分羨慕。
這段時間，賈家總能飄出肉香味，顯然是做了肉菜。
以賈家現在的條件，怎麼可能吃得起肉？
不用想也知道，肯定是易中海出錢買的。
自家還頓頓窩窩頭配鹹菜，連過年的肉都沒買到，她甚至在想，今年能不能吃上肉餃子。
何雨水走進陳慧娟家，把肉包子遞了過去，隨後上炕，跟何雨田玩了起來。
“陳姨，你是不知道，那個秦淮茹越來越煩人了。”
“每次我來，只要看到我手裡拿的東西，就上來打招呼，明顯是有企圖。”
陳慧娟也沒想到，秦淮茹是這樣的人，她輕聲說：“雨水，明天還是我去東跨院吃早飯吧，省得你麻煩。”
何雨水擺了擺手：“陳姨，不用！明天我還給你送過來。”
“她不嫌煩，我就陪她玩玩，讓她好好丟丟臉，說不定就收斂了。”
說著，她伸手逗了逗何雨田：“小田啊，你可得快快長大，長大以後保護姐姐。”
陳慧娟被她的話逗笑，屋裡頓時多了幾分暖意。
傍晚時分，何雨柱騎著腳踏車，往街道辦趕。
他沒忘，今天要給王主任送肉。
路過一條沒人的衚衕，他停下車，從空間裡拿出70斤肉，綁在車後座，又用小袋子裝了10斤，一起綁好。
很快，他就到了街道辦。
停好腳踏車，扛起肉，徑直走進王主任的辦公室。
王主任抬頭看到他，又瞥見他肩上的袋子，立刻明白過來：“柱子，我還以為要等兩天，沒想到你這麼快。”
何雨柱聽著這話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，笑著說：“王姨，這不是你要的嗎？我哪敢耽擱。要是別人，可沒這麼快能弄到。”
王主任笑著點頭：“柱子，王姨這次可得謝謝你。”
說完，她朝門外大喊：“小劉！”
很快，一個年輕小夥走了進來：“王主任，有甚麼事？”
“你去把街道辦的人都叫過來，就說我有事兒要宣佈。”
沒一會兒，街道辦的十來個人都聚到了辦公室。
有人忍不住問：“王主任，您叫我們來，是有甚麼事兒啊？”
王主任清了清嗓子，聲音洪亮：“大家都知道，最近買不到肉，眼看要過年了，大家都愁著沒肉吃。”
“我託人弄了點肉過來，你們每個人分5斤，過年也能好好吃頓肉。”
這話一出，眾人都愣住了，有人不敢相信地問：“王主任，您說的是真的？沒跟我們開玩笑吧？”
“這種事，我怎麼會開玩笑？”王主任指了指桌上的肉，“那肉就在桌上，你們自己看。”
有人快步走過去，扒開袋子一看，裡面全是肥多瘦少的五花肉，激動地喊：“真有肉！還是上等的五花肉！”
“王主任，您真是我們的好領導！謝謝您！”
眾人紛紛開口道謝，辦公室裡一片熱鬧。
王主任抬手壓了壓，繼續說：“大家要謝，得謝何雨柱同志。這些肉，都是他幫忙弄來的。”
“肉按市場價算，9毛一斤，大家沒意見吧？”
立刻有人開口：“主任，這肉多難弄啊！菜市場根本沒肉賣，黑市裡都快2塊錢一斤了，去晚了還買不到。”
“是啊，可不能讓何雨柱吃虧！要不，我們按黑市的價格給？”
何雨柱連忙擺手：“各位，你們都為街道辦事，平時我們有困難，你們也沒少幫忙。現在能幫你們解決吃肉的問題，是應該的。”
“就按菜市場的價格，9毛一斤，我可不能佔你們的便宜。而且我弄這肉的時候，就是這個價。”
王主任看著他，有些不放心，她可不知道黑市現在的肉價這麼貴：“柱子，這樣你真的不虧？”
“王姨，我還能騙您嗎？就按我說的來。”何雨柱語氣堅定。
王主任想了想，對眾人說：“那行，就按柱子說的價。不過大家都要記著柱子的好，也別出去亂說，免得給柱子添麻煩。現在肉有多難弄，你們都清楚。”
眾人齊齊點頭，隨後按順序領肉，一人5斤，很快就分完了。
何雨柱走上前，把裝著10斤肉的小袋子遞給王主任：“王姨，這裡面是10斤，專門留給您的。”
王主任接過袋子，激動得眼眶都有點紅：“柱子，你這孩子……之前說要六七十斤，我還以為都是給大家分的，沒想到你單獨給我留了。”
她男人雖說大小是個官，能弄到點肉，但她也不想跟手下人搶，之前說要那麼多肉，也是怕何雨柱弄不來。
何雨柱笑了笑：“王姨，您跟我還客氣啥？以後要是有事兒，我還得多靠您幫忙呢。”
“好！好！”王主任連連點頭，“以後你要是有事兒，儘管來找我，只要我能辦到，肯定幫你辦！”
說著，她從兜裡掏出9塊錢，遞給何雨柱：“這是10斤肉的錢，你拿著。”
何雨柱接過錢，說了聲“謝謝王姨”，又道：“時間不早了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王主任叮囑：“路上滑，騎車慢點兒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轉身離開。
看著他的背影，王主任忍不住感嘆：“柱子這孩子，又懂事又有禮貌，還懂人情世故。要是他沒工作，我肯定把他弄到街道辦來。”
說完，她輕輕嘆了口氣，帶著幾分沒能把何雨柱招到身邊的失落。
收拾好東西，王主任也鎖上辦公室的門，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