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何雨柱下班時,把空間裡早就備好的肉都搬了出來,裝在幾個大布袋子裡,放在腳踏車後座上。
後座堆得滿滿當當,連後輪都被壓得扁了一半,一看就裝了不少東西。
他推著車到四合院門口,剛好碰到了出來倒垃圾的閆埠貴。
閆埠貴一眼就看到了車後座的布袋子,眼睛瞬間亮了,快步走過去問道:“柱子,你這後面放的啥呀?這麼多,看著像是好東西。”
“閆叔,這是我買的肉。”何雨柱笑著回答。
閆埠貴一臉驚訝:“柱子,你在哪兒買的肉啊?這幾天我天天一大早就去菜市場,連點兒肉沫子都沒見著,早就被別人預定完了。”
何雨柱揚了揚下巴,帶著點自豪:“閆叔,我可是廚子,要是連點兒肉都弄不回來,那還叫啥好廚子?我有自己的門路。”
閆埠貴恍然大悟,連忙湊上前,語氣帶著懇求:“柱子,你買這麼多,估計也吃不完,要不賣我點兒?你說個數,多少錢都行。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閆叔,這點兒剛夠我們家吃整個冬天的,真沒多的給您。”
見何雨柱不鬆口,閆埠貴又換了個說法:“那你能不能幫我也買點兒?你有門路,肯定能弄到,我給你跑腿費也行。”
何雨柱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閆叔,您早說還行,現在真晚了。我這肉都是提前半個月預定的,現在再想弄,我也沒轍了。”
說完,他不等閆埠貴再開口,推著車就進了東跨院,只留下閆埠貴在原地,滿臉失落。
閆埠貴看著何雨柱推著車進了東跨院,心裡沒放棄——從何雨柱這兒弄不來肉,說不定能從何大清那裡想辦法。
何大清可是院裡的管事一大爺,院兒里人有需求,何雨柱又有能力,這給全院人謀福利的事兒,何大清總沒法拒絕吧?
想到這兒,閆埠貴轉身往後院走,直奔許富貴家。
他敲了敲許家的門,裡面傳來許富貴的聲音:“誰啊?”
“老許,是我,閆埠貴。”閆埠貴應道。
門開了,許富貴探出頭,看到是他,疑惑地問:“老閆?你找我有啥事兒?”
“進屋說,進屋說。”閆埠貴笑著擠進門,坐定後才開口:“老許,你家今年買肉了嗎?”
許富貴被問得一頭霧水,搖了搖頭:“沒有啊,這幾天菜市場肉早就搶空了,我還沒來得及想辦法呢。”
“我今兒過來,就是跟你商量買肉的事兒。”閆埠貴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說:“這不臘月了嘛,院兒裡家家戶戶都想囤點肉過年,可外面哪還有肉賣?”
他頓了頓,故意賣關子:“剛剛我在院門口碰到何雨柱了,你猜怎麼著?他車後座堆了好幾大袋肉,一看就不少!我讓他替我買點兒,他直接給拒絕了,說剛夠他們家吃。”
許富貴皺了皺眉,沒接話——他心裡有數,自己雖然不在婁老闆身邊當司機了,但以前的人脈還在,過年買點兒肉不算難事兒,犯不著去跟何大清開口,還容易得罪人。
他剛要開口拒絕,一旁的許大茂突然插話:“閆叔說的對!這事兒關係到全院人的利益,何大清是管事一大爺,他必須答應!要是連這點事兒都辦不成,他就不配坐這個位置!”
閆埠貴一聽,立馬笑了:“大茂兒這話說到我心坎裡了,就是這個理!老許,咱們倆一起去找何大清,跟他說這事兒,他總不能看著全院人過年沒肉吃吧?”
許富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——他可不想跟何大清鬧僵。之前選管事大爺的時候,他就故意不參加,把位置讓給了易中海和劉海中,就是不想樹敵。
可許大茂在一旁一個勁兒給他使眼色,他只好壓下心裡的火氣,勉強說道:“老閆,你先回去吧。等我們吃完飯,我過去找你,到時候咱們再一起去找何大清。”
閆埠貴見他答應了,心裡樂開了花,連忙點頭:“行,那我先回家等你,可別讓我等太久啊。”說完,就樂呵呵地走了。
閆埠貴剛走,許富貴就轉頭瞪著許大茂,語氣帶著火氣:“你個臭小子!今天到底想幹嘛?不就是點兒肉嗎?你爹我還弄不來?非得去得罪何大清?”
他越說越氣:“以前我沒把何雨柱放在眼裡,可這幾年你看看他做的事兒——在院裡站穩腳跟,還能弄到別人弄不到的東西,眼光和手段都比何大清厲害!這種人是萬萬不能得罪的,你倒好,還想著攛掇我去找他爹的麻煩!”
許大茂被訓得低下頭,可還是不服氣:“爹,我這還不是為了你著想?你想啊,何雨柱這些年在院裡得罪了不少人,平時就只顧著自己過日子,從來不摻和院裡的事兒。連閆埠貴開口求他弄肉,他都沒答應,咱們去找何大清,他難道會答應?”
他抬起頭,眼裡閃著算計的光:“要是何雨柱不鬆口,何大清弄不來肉,院兒裡的人能不恨他?到時候大家都會覺得他不配做管事一大爺!”
“那時候你再託關係弄點肉回來,分給院裡的人,他們肯定會對你感恩戴德,民心不就都在你這邊了?以後只要何大清犯點小錯,他這個一大爺的位置,不就成你的了?”
許富貴盯著許大茂看了半天,嘆了口氣:“大茂,你腦子是聰明,可就是不用在正地方。這幾年何雨柱在院裡做的事兒,你忘了?他對賈家、對劉家,可是一點都不心軟,手段硬得很。”
他加重語氣:“你現在攛掇我去找他爹的麻煩,要是惹惱了他,他能放過你?咱們家可扛不住他的報復!”
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,頓時冷汗直冒——他最清楚何雨柱的手段,之前何雨柱對付賈張氏和劉海中的時候,可是一點情面都沒留。
他連忙拉著許富貴的胳膊,語氣慌亂:“爹,那現在怎麼辦啊?我剛才不該一時糊塗,跟閆埠貴一起攛掇這事兒……”
許富貴揉了揉眉心,無奈地說:“還能怎麼辦?等會兒吃完飯,跟閆埠貴一起去何家問問唄。能弄來肉最好,弄不來也沒辦法,就跟院裡人說清楚,讓他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他叮囑道:“到了何家,你少說話,別再亂出主意,免得把事兒鬧大。咱們就是走個過場,別真把何大清和何雨柱得罪了,明白嗎?”
許大茂連忙點頭:“明白,明白!我肯定不說話,都聽您的。”
許富貴看著兒子慌慌張張的樣子,心裡又氣又無奈——這兒子,總是拎不清輕重,以後要是再這麼下去,遲早要惹出大麻煩。
他站起身,走到灶臺邊,看著鍋裡溫著的菜,心裡盤算著:等會兒去何家,態度得放軟點,別跟何大清起衝突,實在弄不來肉,就趁早收手,別跟閆埠貴一起瞎摻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