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出門口,就碰到了劉海中——他手裡也抱著一床棉被,布袋子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裝了不少東西。
賈東旭連忙停下腳步,笑著打招呼:“劉叔,嬸子也給你送東西了?”
劉海中點了點頭,臉上難得有了點笑意,語氣帶著幾分欣慰:“嗯,二妮跟你家淮茹一起來的,買了不少東西。你家淮茹也給你送了?”
“送了,剛給我送過來,還特意給聾老太太帶了床被子。”賈東旭說著,指了指劉海中手裡的袋子,“嬸子給你帶了不少好東西吧?看著鼓鼓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買了斤白麵,還有雞蛋和臘肉,讓我補補身子。”劉海中嘆了口氣,眼神暗了暗,“在這裡待了兩個多月,一天就只能吃兩個窩窩頭,喝碗稀粥,再好的身子也扛不住,你看我,也瘦了一圈。”
賈東旭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再熬熬,還有大半年就能出去了,到時候就能回家了。”
劉海中應了聲,兩人又聊了幾句,才各自回了住處。
另一邊,秦淮茹和王二妮也帶著棒梗準備回去。
剛坐上牛車,王二妮的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,聲音帶著哭腔:“淮茹,你是沒看到,你劉叔瘦了一大圈,在這裡肯定受了不少罪。要是身體累垮了,以後可怎麼辦呀?家裡還指著他呢……”
秦淮茹心裡沒甚麼波瀾,但還是順著王二妮的話說:“王嬸,你別太擔心,劉叔身體底子好,肯定能扛過去的。東旭不也瘦得脫相了嗎?咱們以後多來看他們幾次,多給他們帶點東西,補充補充營養,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王二妮點了點頭,抹了抹眼淚:“你說得對,以後你要是過來,一定喊我一聲,咱們一起,也能有個伴兒。”
“好,沒問題。”秦淮茹笑著應了,心裡卻在盤算——以後多跟王二妮一起來,既能顯得自己“重情義”,又能借著看賈東旭的名頭,繼續找易中海要錢,簡直一舉兩得。
牛車搖搖晃晃地往公交站走,棒梗早就熬不住,靠在秦淮茹懷裡睡著了。
秦淮茹一路上抱著他,胳膊又酸又麻,好不容易撐到公交站,坐公交車回到四合院時,天已經擦黑了。
她抱著棒梗回了家,連忙把孩子放在床上,揉了揉痠痛的胳膊,長出了一口氣。
歇了一會兒,她從懷裡掏出個布包,開啟后里面是一沓零錢——這次去看賈東旭,易中海給了10塊,她買東西只花了不到5塊,又攢下了5塊多私房錢。
加上之前從易中海給的30塊裡省下的20多,再加上自己原本的30多塊存款,現在已經快60塊錢了。
秦淮茹把錢一張張理好,數了又數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錢藏進床底下的一個小木盒裡——這個地方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晚飯時,易中海像往常一樣來賈家吃飯。
剛坐下,他就問:“淮茹,今天去看東旭,情況怎麼樣?他還好嗎?”
秦淮茹放下筷子,臉上立刻露出難過的神色,添油加醋地說:“乾爹,東旭可苦了!瘦得都認不出來了,衣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,看著就心疼。他說在裡面一天就吃兩個窩窩頭,連口熱湯都喝不上,晚上冷得睡不著覺。要不是咱們送了被子過去,他還不知道要凍成甚麼樣呢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偷偷觀察易中海的表情,見他眉頭皺了起來,又接著說:“我看他那樣子,以後得多去看他幾次,多給帶點吃的和用的,不然他這身體怕是扛不住。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:“嗯,是得常去看看。下次去之前,你跟我說一聲,我再給你拿點錢,多給東旭買點好吃的。”
秦淮茹心裡樂開了花,嘴上卻連忙道謝:“謝謝乾爹!您真是心善,東旭知道了,肯定會記著您的好!”
易中海笑了笑,沒再多說,拿起筷子吃飯。
他沒看到,秦淮茹低下頭時,嘴角勾起的那抹算計的笑容——這錢,又要到手了。
時間一晃,就到了臘月。
四合院的人都變得急急忙忙,腳步比往常快了不少——臘月裡肉難買,還得提前囤白菜,不然到了年根兒,有錢都未必能買到。
晚飯時,陳慧娟看著桌上的菜,對何大清說道:“當家的,這兩天我聽院裡人都在買肉和白菜,咱家也該囤點了。”
她放下筷子,接著說:“臨近過年,東西只會更難買,反正現在大冷天的,菜和肉放院裡也壞不了,早囤早省心。”
何大清點了點頭,贊同道:“慧娟,你說的在理。柱子,這買白菜和肉的事兒,是你去還是我去?”
何雨柱正扒著飯,聞言放下筷子,笑著說:“陳姨,白菜和肉的事兒您別管了,肉我早就弄好了,就是暫時放在外面沒拿回來,您放心,這個冬天肯定少不了肉菜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大年三十咱們還得一起包餃子呢,到時候讓您和我爹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陳慧娟瞪了何大清一眼,打趣道:“你看看你,我要是不提,你是不是都忘了囤東西?再看看柱子,啥事兒都能提前想到,比你靠譜多了。”
何大清撓了撓頭,嘿嘿笑了:“這不是柱子長大了嘛,能當家做主了,看來也到了該娶媳婦兒的年齡了。”
陳慧娟立刻接話,看向何雨柱:“柱子,你有沒有中意的姑娘?要是有,我託人去打聽打聽,你這年齡,也該琢磨終身大事了。”
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,連忙找理由搪塞:“陳姨,還早呢,我還沒遇到中意的人,等真遇到了,我肯定跟您說。”
他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——這輩子一定要找個漂亮媳婦兒,不管對方拜不拜金,只要長得好看就行,反正他現在能掙錢,錢也花不完。
想著,他又想起上輩子送外賣的日子——那些漂亮小姐姐開門拿外賣時,總用兩個手指夾著袋子,一臉嫌棄的樣子,那是赤裸裸的侮辱。這輩子,他絕不能再受這種委屈。
“哥,你可別要求太高了!”一旁的何雨水突然開口,“能找個踏實過日子的就行,別挑來挑去挑花了眼。”
何雨柱瞪了她一眼,佯怒道:“雨水,你是不是屁股癢了?敢拿你哥開涮,趕緊吃你的飯!”
何雨水吐了吐舌頭,做了個鬼臉,低下頭繼續扒拉碗裡的飯,不再說話。
陳慧娟沒在意兄妹倆的小拌嘴,又對何雨柱說:“柱子,現在雨田也越來越大,我和你爹商量好了,以後不要孩子了。等你結婚生了娃,雨田估計都四五歲了,到時候我還能幫你帶孩子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暖,笑著說:“陳姨,您幫我帶孩子那是最好不過了,不過這得等我結婚有孩子再說,現在不是還沒譜嘛。而且我年齡也沒到,等遇到滿意的,肯定會抓緊的。”
陳慧娟點了點頭,滿眼欣慰:“柱子,你是個有主見的孩子,你挑的媳婦兒,肯定差不了,我就在家等著喝你的喜酒了。”
晚飯過後,何雨柱回到自己屋裡,躺在炕上。
他覺得現在的生活有點無聊,每天都是上班、回家、吃飯,三點一線,可這個年代沒甚麼娛樂專案,想消遣都沒地方去。
一覺得無聊,他就會進空間——要麼躺在牛背上曬太陽睡覺,要麼趴在堆得像小山的小黃魚上打滾,只有在空間裡,他才覺得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