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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章 閆解成打上石膏

2025-12-14 作者:辰皛宇

三輪車剛拐進衚衕口,院裡的人就都湧到了門口。閆埠貴扶著車幫下來時,腿還在打顫,他身後的閆解兩條胳膊從肩頭到手腕都纏著厚厚的石膏,白得晃眼,像套了副笨拙的殼子。

看著站在門口的閆解放,閆埠貴說道:“解放!你去派出所報警,就說有人把你哥胳膊打斷了。”

閆解放像一隻猴子一樣,飛快的跑出了衚衕口,朝著派出所而去。

“我的老天爺,這是遭了多大的罪!”楊瑞華撲上來,手在離石膏寸許的地方停住,眼圈紅得像剛浸過熱水。

“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了?”

閆解成低著頭,額前的碎髮遮住眼睛,只有嘴唇抿得緊緊的,被石膏襯得小臉更顯蒼白。

閆埠貴把孩子往背上馱,揹著閆解成就回了家,門口的人都各自散了。

不一會閆解放帶著警察就來了,詢問了一下當時的情況。

“警察同志!我兒子骨頭斷了兩根,得養仨月,你們一定要抓到兇手,替我兒子報仇。”閆埠貴的嗓子像被砂紙磨過,每說一個字都帶著顫。

“警察問了半天,解成就記得被麻袋套頭,後巷那片沒人,突然眼前一黑,啥也沒看清。”

“救你的那個人你知道他住哪裡嗎?”

閆解成搖了搖頭,當時著急去醫院,可沒來得及問那人的情況!

見沒有有用的資訊,警察同志就離開了四合院。

賈東旭揣著半瓶酒溜進易中海家時,院裡的議論聲還沒散。

他剛把瓶塞拔掉,就咧著嘴笑出聲,酒氣混著得意往易中海臉上撲:“乾爹,成了!那小兔崽子現在跟個廢人似的,倆胳膊吊得跟燈籠似的!”

易中海正往搪瓷缸裡續熱水,聞言手頓了頓,隨即也跟著笑了,只是笑聲悶在喉嚨裡,像被甚麼堵著。“沒留下把柄吧?

“乾爹,你就放心吧,”賈東旭灌了口酒,抹了把嘴,“後巷本來就沒人,天色也黑了,我套麻袋動手,他連我一根頭髮都認不出來!”

再說了,就算有人看到了也認不出來是我,我當時已經換了別的衣服,天色也暗,根本就看不清楚臉。

而且我察覺到後巷口有人路過,我立馬就跑了,他想看也只能看到背影,還是模糊的背影。

易中海放下缸子,從櫃裡摸出包煙,抖出一根遞過去。火光亮起時,映出他眼裡的笑,卻沒抵到眼底。

“這事兒算個了斷,”他彈了彈菸灰,“往後在院裡見了閆家的人,該咋著還咋著,別露了破綻。”

“乾爹我懂!”賈東旭吸著煙,笑得更歡了,“見了閆埠貴我還跟他打招呼,見了那小崽子我還問他胳膊好沒好……我看他們能奈我何!”他說著往窗外啐了口唾沫,正好落在窗臺上一隻小蟲子身上,“這就叫報應!”

易中海也跟著笑起來,笑聲比賈東旭沉些,卻像塊石頭投進空缸,嗡嗡地發著響。

晚飯的碗筷剛收進廚房,劉海中來到了劉光奇身旁,他此刻心裡七上八下的念頭。

劉海中揹著手,聲音壓得低:“光奇,你覺不覺得,閆解成這事兒透著邪乎?”

“爹,你是懷疑這事兒是何雨柱乾的?”畢竟像這次的手法跟自己上次差不多,沒理由不懷疑何雨柱。

“但我感覺不是他。”

“這怎麼說?”劉海中緩緩說道。

“爹,首先閆家和傻柱沒有直接矛盾,其次閆解成幫傻柱作證,傻柱沒理由出手。”

劉海中也覺得有道理:“也有可能是他招惹了衚衕裡的混混,人家才報復他的。”

劉光奇看著劉海中說道:“混混圖啥?閆解成身上能有幾分錢,就算搶了錢也不至於打斷兩條胳膊。我瞅著是院裡的人乾的。而且……”

見劉光奇不往下說,劉海中急眼了:“光奇,你快說啊,而且甚麼?”

看著面露急切的劉海中,劉光奇緩緩開口:“而且十有八九是衝作證那事兒來的。”

劉海中忽然“哦”了一聲,眼睛亮起來:“你是說賈東旭?他前幾天還跟我念叨,說他娘在西北吃苦,都是閆家害的。

“噓——”劉光奇趕緊拽了劉海中一把,“爹!小聲點!沒證據的事能瞎嚷嚷?”

劉光奇嘴角撇了撇,顯然是認了劉海中這話,“你想啊,誰最恨閆家?誰最清楚解成放學的路?”

“光奇!你說這事易中海知道嗎?”

“易中海?”劉光奇冷笑一聲,“他跟賈家走得近,能不知道?而且他還是賈東旭的乾爹。”

正說著,中院傳來賈東旭的大笑聲,震得樹葉都晃了晃。

劉光奇聲音壓得更低了:“這事兒啊,看破不說破。咱們別摻和,也別當那出頭鳥,您可別大嘴巴說出去,看看風向再說。”

劉海中點了點頭也覺得有道理!

傍晚的小院裡剛消停沒一會兒,何雨柱端著個搪瓷缸子蹲在自家門口,瞥了眼閆家那邊緊閉的門,跟旁邊擇菜的何雨水唸叨:“你聽見沒?剛才閆解成那叫喚聲,隔著兩道牆都能掀了房蓋。”

何雨水手裡的動作沒停,眉頭卻皺著:“聽是聽見了,下手夠狠的,我在門口看他被揹回去時,臉色猙獰,估計非常的痛苦。”她頓了頓,抬眼看向何雨柱:“我放學後還是跟其他人一起回來,我怕我也被打。哥!你說這是誰幹的?”

“那得看得罪的是誰,”何雨柱敲了敲膝蓋,“你想啊,要是普通街坊,頂多拌兩句嘴。能下這狠手的,要麼是結了大仇,要麼是被他戳到痛處了。”

“依我看多半是賈東旭乾的!”

何雨水不解的問道:“哥!何出此言呢?”

“雨水,閆解成最近結下大仇,也就是給我作證人把賈張氏送了進去。你說賈東旭會放過他嗎?”

“你哥說的在理,多半兒是那小子做的。”何大清的聲音在後面響起。

“柱子,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辦?閆解成是為你作證才這樣的,你是不管,還是要把這事告訴閆家?”

何雨柱地頭沉思了片刻,一口氣喝完了搪瓷缸裡剩下的水。

“爹,就是不知道嚴家知不知道是賈東旭做的,要是知道那我們坐等看戲。要是他不知道,那我只能委婉的向他提一提。然後拿點兒東西去看看閆解成!”

聽著兒子的話,何大清知道這是不打算幫忙,只等著看戲。於是不緊不慢的說:“柱子,這事兒你自己拿主意就行!”

說完就回了廚房,何雨水也把洗好的菜拿進了廚房。

獨留何雨柱一人在門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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