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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章 閆解成被套麻袋

2025-12-14 作者:辰皛宇

火車的鐵皮在戈壁的烈陽下曬得發燙,賈張氏扒著車窗,指甲摳得玻璃咯咯響。

窗外的綠皮火車早被甩成了小點,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頭的土黃色,風捲著沙礫打在玻璃上,像誰在外面撒豆子。

這還是賈張氏第一次出遠門,不曾想自己有朝一日會來到這裡。以後就要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,想想心裡就難受。不由得小聲哭泣。

“哭啥!再鬧把你扔下去喂狼!” 押送的人敲了敲她的胳膊,搪瓷缸子在小桌上晃出半缸渾濁的水。賈張氏抽抽噎噎地住了嘴,手卻還死死攥著那件漿洗得發硬的藍布褂子,那是她從四合院帶出來的唯一念想,那是她結婚的時候老賈送給她的。

車一停,熱浪裹著羊羶味直撲過來。她被人架著下來,腳剛沾地就打了個趔趄,滾燙的沙子透過布鞋烙得腳心發疼。

遠處的土坯房歪歪扭扭,幾個戴頭巾的女人蹲在牆根下,直勾勾地盯著她這個“新來的”。

“以後就住這兒了,” 押她的人指了指最靠邊的一間土房,“別尋思跑,這地方,跑出去十里地就找不著北,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
賈張氏張了張嘴,想罵句“小畜生”,可嗓子眼像被沙子堵了,只發出嗬嗬的聲響。

風颳過光禿禿的山樑,嗚嗚地像哭,她望著灰濛濛的天,忽然想起四合院門口那棵老槐樹——這時候開槐花了吧?

這也是後來槐花名字的由來,當時槐花生下來的時候也是這幾個月份。剛好門口的老槐樹開花了,特別的漂亮。

言歸正傳!

晚飯的炊煙剛漫過四合院的灰瓦,賈東旭就揣著半瓶二鍋頭鑽進了易中海家。

他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墩,酒液晃出來濺在桌布上,洇出塊深色的印子:“乾爹,您得幫我!閆解成那小兔崽子,敢給傻柱作證把我媽送進局子,現在又發配去大西北,這仇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
易中海正用布擦著他那隻搪瓷缸,聽見這話動作頓了頓:“東旭,你有甚麼計劃?”

“乾爹,我這不是沒辦法才來找您想想辦法嘛!”

“他才上初中,毛都沒長齊,懂甚麼作證?”易中海放下缸子,眉頭皺成個疙瘩,“保不齊是他爹媽教的,想踩著咱們賈家往上爬。

“你也知道傻柱以前經常請閆埠貴喝酒,兩家的關係本來就好。現在幫傻柱不就是看傻柱父子倆工資高,好從中撈點好處!”

賈東旭攥著拳頭往大腿上砸,疼得齜牙咧嘴:“我媽在大西北受罪,他倒好,天天在院裡蹦躂!我得讓他知道,賈家不是好惹的!”

賈東旭眼裡冒著火,忽然壓低聲音,“我瞅著他每天放學都得抄近路穿後巷,那兒沒沒甚麼人……”

易中海端起缸子喝了口熱水,水汽模糊了他的臉。後巷堆著各家的破爛,還有半堵塌了的牆,確實是個下手的好地方。

但他看著賈東旭那副急紅了眼的樣子,又覺得不妥:“東旭,下手一定要快,別讓他認出來,打斷手腳給個教訓就行。這只是給閆家一個警告,我們的目的就看看閆家還會不會和何雨柱站一起。”

賈東旭聽著易中海的話也覺得有道理,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,總歸來說傻柱才是他最大的敵人。

“乾爹!這兩天我先去觀察觀察,然後找個時間動手。”

“東旭!切記一定要小心,要是有被發現的風險,就先回來,之後再找機會”這可是自己乾兒子,以後的養老人,不能出半分差錯。

“乾爹!你就放心吧,沒把握我是不會做的,我還得掙錢養家呢!”

經過了兩天的摸排,對於後巷的環境瞭如指掌,以及閆解成每天放學之後幾點經過那裡都算清楚了。

這天賈東旭早早的就下了班,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衣服,一個人來到了後巷口,死死的盯著前方。

不久一個蹦蹦跳跳揹著藍色書包的身影出現在了賈東旭的眼中。

賈東旭立馬縮回了身子,轉頭跑進了後巷,躲在了一處雜物後面。用一塊破布擋在了自己身前,靜等著閆解成走近。

閆解成沒有絲毫的防備,這條路他走了無數遍,早就清楚了穿過後巷就到家門口了。所以蹦蹦跳跳的就進了後巷。

當他走到一半時,眼前突然一黑。知道自己是被套了麻袋,隨後一陣疼痛襲來,他就暈了過去。

賈東旭攥緊了手裡的棍子,惡狠狠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閆解成:“讓你幫傻柱作證送我媽進去,今天就是你的報應。”

賈東旭往閆解成身上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帶著點黏絲砸在他身上,很快洇開一小片溼痕,像塊沒擦乾淨的汙漬。

賈東旭舉起手中的棍子,朝著閆解成的胳膊就砸了下去。

閆解成吃痛,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

賈東旭看著閆解成有了動靜,知道他是醒了。又照著他腦袋上來了一下,閆解成又昏死了過去。

賈東旭又是一棍子敲在了閆解成另一個胳膊上,手裡的棍子剛想朝著大腿敲去,眼角的餘光就瞥到了巷子口有個影子。

賈東旭不敢再進行接下來的動作,扔了手裡的棍子,飛奔的朝巷子另一頭跑了出去。

又在衚衕裡七拐八拐,裝作剛下班的樣子回到了四合院。

衚衕口那人本來已經走過,突然感覺後巷裡好像有人。出於好奇又折了回來看了一眼,剛好看到了跑向另一邊的賈東旭。

不過由於距離太遠,他只是看清了一個背影。出於好奇他走進了後巷,看著地上躺著一個人,頭上還套著一個麻袋。

瞬間就明白了,地上的人應該是被套麻袋教訓了。

他上前拿下麻袋,看著昏死過去的閆解成,搖了搖他的胳膊。

閆解成被突如其來的劇痛給痛醒了,呲牙咧嘴的大叫著,察覺周圍有人轉頭看去。

“你是誰?為甚麼要打我?我不認識你也沒得罪你。”

那人看著閆解成誤會了自己連忙出聲說道:“各位小兄弟,你怕是誤會我了。我剛下班路過這裡,就看到了巷子裡有人。出於好奇我就多看了一眼,那個人就跑了。我出於好奇進來看了一眼,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你。之後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。”

閆解成半信半疑的問道:“真不是你打的我?”

那人也不耐煩了:“第一,我們倆沒仇,我為甚麼要打你?”

“第二,就算是我打的你,我有那麼傻嗎?還待在原地不跑?”

閆解成也覺得這人說的有道理。

“這位大哥不好意思,是我誤會你了。你看能不能把我抱起來,我感覺我的兩個胳膊都斷了。必須立即去醫院,不然我的胳膊就廢了。”

那人抱起了閆解成,扶他坐在一旁休息。

“大哥,我就住在隔壁95號院,我爹叫閆埠貴,你能不能去找他,讓他送我去醫院?”

“行吧,看你傷的這麼重的,也沒有多少路,我就替你跑一趟。”

很快閆埠貴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連忙詢問情況。

“解成,這是誰打的你?”

“爹!先別說這些了,先送我去醫院,拖久了,我怕我的胳膊治不好了。”

那人見閆家父子要去醫院,也打了聲招呼回去了。

閆埠貴帶著閆解成就去了醫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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