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忠敲了敲桌子,輕咳了兩聲。
“今天的全院大會呢,是老易找到了我,跟我說了一件非常令我氣憤的事。”
“咱們院裡有人無故毆打老人,簡直就是院裡的敗類。”
“所以此次開全院大會的目的,就是為了讓他主動道歉賠償。”
“何雨柱!出來說說你的英雄事蹟吧。”
這人的目光齊齊的聚焦在了何雨柱身上,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。
“何雨柱,這是又把誰打了?”
“你傻呀!沒聽到剛才二大爺說是易中海找到了他,肯定是把易中海打了唄。”
‘何雨柱可真厲害,我也想打易中海一頓,可我沒他那個魄力。”
“劉海中!你讓我說甚麼呢?我沒有甚麼好說的。”
“何雨柱!請擺正你的態度,說為甚麼動手打老易?”
“因為他欠打唄,再加上他嘴賤,我看不下去就給了他一個大逼兜。”
“何雨柱!既然你承認了毆打老易,那咱們就說說賠償的事。”
“我看著老易的傷沒多大事,你就賠10塊錢再給老易道個歉,這事兒就完了。”
“劉海中!你的腦子是都轉移到屁股上了嗎?”
“你就不問問我為甚麼打他?”
“易老狗說甚麼你都信,他要是告訴你屎是香的可以吃,你還真去吃嗎?”
院裡的人都哈哈大笑:“何雨柱可太逗了,二大爺就是再蠢也不可能去吃屎呀。”
劉海中此時就像吃了死耗子一樣噁心,心裡不停的想著廁所裡的東西。
越是想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,腦子就不受控制,他吃翔的樣子在腦海裡不斷翻湧。
一股噁心湧上心頭,晚上吃的雞蛋都吐了一桌子。
閆埠貴皺著眉頭,身體往後一仰,生怕這些東西賤到了自己身上。
眾人齊齊的向後退了一步,都捂著鼻子臉露嫌棄。
許大茂捂著鼻子說道:“二大爺!你要吐就回家吐,你當著大家的面吐,都給我們整噁心了。”
易中海看著劉海中心裡充滿了鄙夷:真是個沒用的廢物,這點兒小場面都hold不住,你還當甚麼管事大爺。
劉海中擦了擦嘴,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各位出現了一點意外,大家別介意。”
“光天!快把桌子抬下去收拾一下。”
劉光天雖然噁心,但也沒辦法只能乖乖照做。
“現在大會繼續進行,剛才說到哪兒了?”
“二大爺!都吐完了,怎麼還精神出問題了?這到哪兒了?你都不知道?”
“許大茂!既然你知道,那你就說說,剛才進行到哪一步了?”
“剛才你不是讓柱子哥說說他為甚麼打易中海吧?”
“對!何雨柱那你說說為甚麼要打老易?”
“今天我在家吃飯,他就闖進了我家。”
“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還讓我給賈張氏寫諒解書,我不願意寫他就威脅我,要開全院大會批鬥我。”
“本來因為之前的事我們的關係就不好,所以我就讓他滾,可他舔著個b臉就是不走。”
“還自稱是我的長輩,還要教訓我,就要過來打我,我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,我有甚麼錯?”
“難道我要站著不動讓他打?”
“還有一點我想不明白,你既不是賈張氏的老公,也不是賈東旭的爹,現在也不是一大爺,你是以甚麼理由來讓我給賈張氏寫諒解書的?”
“傻柱!你竟然敢汙衊我,我只不過是讓你寫諒解。”
“你不願意寫就算了,還出言侮辱我,我也算你半個長輩,你怎麼能罵我呢?”
“還有我沒有打你,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出手打我的。
“還有昨天賈東旭已經認我做乾爹,我以他乾爹的名義去向你要諒解書不行嗎?”
許大茂看著賈東旭說道:“賈東旭!易中海跟你媽搞破鞋,你就可以認他做乾爹了,這要是個外人跟你媽搞破鞋,你是不是也認他當乾爹?”
“許大茂!你狗嘴裡吐出象牙來,乾爹對我恩重如山,我認他做乾爹,給他以後養老送終有甚麼錯?”
“對對對!”許大茂擠眉弄眼的看著:“賈東旭,你說的都對,誰讓你想認呢!”
易中海剛說完話,何雨柱就上前抓住了他的衣領,左右開弓嘴巴子不停的留在了易中海的臉上。
眾人反應過來之後,易中海已經被打了四五下了,劉海中也目瞪口呆,沒想到何雨柱突然就動手了。
“何雨柱!趕緊放手!你再打下去要把老易打死了。“”
何雨柱也感覺差不多,就叫了一聲傻柱,給了他差不多十個大逼兜,自己怎麼著都賺了。
“何雨柱!你竟然又敢打我,我一定要去街道辦讓王主任來給我做主。”
說完就朝著院外走去,劉海中急忙喊了一聲:“老易!你先別急,這事兒我給你做主。”
易中海心想:“就你這個草包能為我做主,怕待會兒挨大逼兜的就是你了。”
“自己還是找王主任靠譜一點,這次自己被打,自己肯定佔理,到時候何雨柱來求自己,自己好以此要挾讓他寫諒解書。”
見易中海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劉海中急忙跑過去拉住了易中海。
這要是讓易中海去找王主任,王主任一定會責怪自己,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,說不定還會撤了自己的管事大爺。
“老易!你先別急,這事兒我一定給你做主。”
易中海被拉著動不了,只能返回了人群。
“何雨柱!你兩次毆打老易,這事兒你看怎麼辦?”
“第一次我已經說的很明白,是他先打我,我正當防衛,他要是不服就去找王主任。”
“第二次他叫我傻柱,我之前就說過了,誰叫我傻柱我教訓誰。”
“這事兒我還是當著王主任的面說的,易中海要是不服也可以去找王主任。”
“何雨柱!我甚麼時候打你了?”
“易中海!我當時在吃飯,我爹和陳姨還有雨水都在,大家要是不信,你們可以問他們。”
“何雨柱!他們都是你家裡人肯定會幫你的,你這可算不上證據。”
“劉海中!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,至於你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。”
“要不你就去找王主任或者去派出所,讓他們來調查吧。”
“那打人這件事暫且放下,給賈張氏寫諒解書這事,你怎麼能拒絕呢?”
“都是一個院兒裡的鄰居,你這樣做就不怕寒了院兒裡的人的心,你們以後還怎麼相處?”
“這事兒我做主了,你給賈張氏寫個諒解書,這樣對你對院裡人都好,大家也會念著你的好。”
“劉老狗!是誰給你的勇氣替我做主的?”
“寫不寫諒解書是我的事,你是要做院兒裡的土皇帝,甚麼事兒都得你替大家做主?”
“那以後誰家生兒子之前?晚上入洞房是不是得提前通知你一聲?”
“何雨柱!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”
“我這不是看你小,不太懂得人情世故,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,對你的名聲可不好,會影響以後娶媳婦兒的。”
“我娶不娶媳婦兒就不勞你操心了,你管好自己就行,記得別來惹我。”
“還有這個諒解書我是不會寫的,要是再敢來煩我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說完話何雨柱瞪了一眼易中海,又看了看站在人群中的賈東旭和秦淮茹,頭也不回的回了東跨院兒。
見何雨柱離開,劉海中一時間沒了辦法,要按何雨柱說的那樣,易中海被打也是活該。
“老易,你看這事?”
“二大爺!這事兒你也盡力了,算了吧,今天的大會就到這兒吧,我也回去了。”
眾人見沒戲看了各自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