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著天色感覺時間差不多了,於是就去了東跨院。
“咚!咚!咚!”
“雨水去開門!”
何雨水走到了門前開啟了門,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易中海。
“這不是易中海嗎?”
“來我家有甚麼事兒?”
易中海聽著何雨水直呼自己的名字,心裡那叫一個氣:你一個不到10歲的丫頭片子竟然直呼我的名字。
不過想到今天他是來要諒解書的,就壓下了心頭的怒火。
“雨水!你哥在家嗎?我找他有事兒。”
何雨水轉頭看了看何雨柱!
何雨柱給了他一個眼神,何雨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側過身讓易中海進來。
易中海進來走到了何雨柱面前,面帶笑容很客氣的說著:“大清你們在吃飯啊。”
“易中海!最近我們可沒甚麼交集,今天來是有甚麼事?”
“大清!我今天來是想讓你給賈張氏寫一份諒解書,都是一個院兒裡的鄰居,抬頭不見低頭見。”
“別弄的大家都為難,你就寫一份諒解書,這樣對你們家也好,院裡人誰不說你們為人大氣,照顧鄰居。”
“易中海!賈張氏偷的是柱子這裡,可不是我住的中院,我沒有權利替他寫諒解書,你想要諒解書就去找柱子。”
旁邊的何雨柱有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絲毫沒在意易中海的到來,自顧自的吃著桌上的菜。
易中海轉頭看向何雨柱!
“柱子!你看這事……你要不就寫個諒解書?”
何雨柱彷彿沒聽到一樣,自顧自的吃著菜,連頭也沒抬一下。
易中海看到何雨柱如此,心裡火氣就上來了:我好歹是你長輩,都這麼低三下四的求你了,哪怕你不答應也說句話呀,這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。
“柱子!你看……”
易中海話還沒說完,何雨柱就開口了。
“易中海!諒解書是不可能寫的,要是沒甚麼事你可以滾了!”
“柱子!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寫諒解書吧,賈張氏這次肯定是出不來,你寫諒解書,也只會為她減一點刑期,對你沒甚麼影響。”
“易中海你腦子被驢踢了?聽不懂我的話嗎?”
“老子為甚麼要給她寫諒解書?是我讓她來偷東西的嗎?”
“還有你這條老狗,你是甚麼樣的目的我不清楚嗎?就你也有面子?”
“柱子!你不寫就不寫,為甚麼要罵人?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。”
何雨柱站了起來,盯著面前的易中海。
“易老狗!我是給你臉了是吧?”
抬手就在易中海臉上甩了一個嘴巴子。
“易老狗!賈張氏偷我錢跟你有甚麼關係?賈東旭都沒來求我,你著的哪門子的急?”
“你是賈東旭爹?還是賈張氏的男人?還是你是院裡的一大爺?你怎麼好意思舔著臉來讓我寫諒解書?”
“我不想再和你說廢話,趕緊給老子滾!不然下次就不是一個巴掌了。”
易中海捂著臉,腦子一片空白,他怎麼也沒想到何雨柱直接就動手了。
“何雨柱!你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我不過是想讓你寫個諒解書而已,你竟然敢動手打我。”
“你,你……給我等著,我要去開全員大會公開批鬥你,讓院裡的人看清你這種人。”
“哼!”易中海捂著臉轉身出了東跨院,去了後院劉海忠家裡。
“二大爺!今天你可得為我做主。”
“老易!你這是怎麼啦?”
“二大爺!我被傻柱給打了,你身為院裡的二大爺你管不管?”
劉海中聽到易中海被打,心裡還有點小竊喜,不過表面上面露憤恨。
“這個傻柱也太無法無天了,竟然敢無緣無故動手打人,我現在就召集院裡的人開全院大會。”
不多時何雨柱家的門就被敲響了,何雨柱開啟門一看,門外站著劉光天。
“柱子哥!我爹說要開全員大會,讓我來通知你,你記得去中院。”說完就跑回去了。
“沒想到易老狗真的去找劉海中開全院大會了,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麼樣!”
何雨柱坐在自家院子裡慢悠悠的喝著茶,反正我不急,急的是你們。
沒有我你們也開不成這個全院大會,那咱們就慢慢等著吧。
劉海中看著人來的差不多了,於是開口詢問道。
“何雨柱!何雨柱!”
連喊了兩三聲,都不見回覆。
劉海中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,這個傻柱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。
開全院大會都不積極,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他一個人。
“光天!你有沒有去叫何雨柱?”
“爹!我去叫柱子哥了,是他自己不來的,跟我可沒關係。”
自從劉光奇被廢之後,劉光天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。
你看好的老大廢了,以後不還得依靠我和光福,所以現在他們哥倆的地位直線上升了,說話也硬氣了不少。
“你再去叫一次,就說所有人都在等他,他要是再不來,就是跟全院人作對。”
劉光天只能再次去了東跨院!
“柱子哥!院兒裡的人都到齊了,就差你了,你還是趕緊去吧。”
“光天!我以為大家都還沒去呢,所以我就先休息休息,這吃飽了人就不想動了,既然大家都在等我,那我就跟你一起去。”
劉光天心裡鬆了一口氣:大哥你要是再不去,晚上回去我估計得吃七匹狼了。
劉海中看著何雨柱來了,當下猛拍桌子,大聲喝斥道:“何雨柱!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全院大會這麼重要的會議你都要請你兩次。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管事大爺放在眼裡?”
“簡直無組織無紀律,院裡容不下你這種人,你再有如此行徑,就別怪我不客氣,到時候全院兒舉手表決把你趕出大院,你別後悔莫及。”
“老劉!既然柱子已經來了,那就說說今天開大會的內容吧。”
“到現在閆埠貴也是一臉懵逼,劉光天只通知了自己開全員大會,又沒跟自己說甚麼事。”
這個老劉也真是的,開全院大會這麼重要的事,也不跟自己這個三大爺商量商量,太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了。
“劉海中!我是給你臉了是吧?你算個甚麼東西?真拿雞毛當令箭。”
“別人怕你是管事大爺,我何雨柱不怕。”
“能處咱們就是鄰居,處不了咱們就是普通路人,別給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“老子認你你就是管事大爺,老子要是不認你屁都不是。”
劉海中瞬間暴怒,狠狠的拍了幾下桌子,桌上的搪瓷缸子都被震的掉在了地上。
“何雨柱!你簡直膽大妄為,目中無人,擾亂大院正常秩序。”
“不服從管事大爺安排,明天我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說說,你這樣的害群之馬不配生活在我們院子裡。”
“老劉!還是趕緊說說今天的事兒吧,你們這麼吵來吵去能有甚麼結果?”
“劉老狗!叫我來看全院大會,不是來聽你在這兒廢話的,要是不說那我可走了。”
說完何雨柱轉身就要回去,劉海中看到何雨柱要走,連忙放低了聲音喊住了他。
劉海中心裡不爽,但是為了接下來的事,只能強壓著心頭的怒火。
“何雨柱!既然來了那就聽聽今天的事,現在開始開全院大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