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你把東西拿給我。”
“再給我寫個房屋贈與協議,我去軍管會報備一下。”
寫完協議,讓何大清跟著一起去了軍管會報備過後,等回來四九城去軍管會直接就能過戶到何雨柱名下。
“行了,都辦好了。”
“等你回四九城就去把這事辦了,現在找個地方吃飯。”何大清領著兄妹倆到了他上班的酒樓!
“掌櫃的,這是我兒子和女兒,來保定找我的。你給安排幾道招牌菜!”
“好嘞,大清你兒子女兒來。”
“我肯定得給你安排明白的!”掌櫃的走向了後廚。
何雨柱對何大清說道:“你帶著雨水在這裡,可不能讓白寡婦家的兩個小崽子欺負雨水。”
“那不會,要是拿捏不了白寡婦,你爹我白活這麼多年了。”
“呵呵!希望吧!不過多爾袞都做不到的事,你以為你能做到?”
“自古拉幫套的都沒有好下場,別到時候你幹不動了,給你趕出來。”
“扔橋洞裡,被野狗分食了。”
“凡事給自己留條後路,別傻乎乎的把錢都給了白寡婦。”
“錢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,別到時候連車票錢都沒有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柱子,你變了。”
“不僅人變樣了,腦子也變聰明瞭。”
“院裡沒幾個好人,你可得長點心,後院聾老太太可不是啥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會注意的。要是這邊待不下去了,就回四九城,我給你養老。”
“哈哈哈,還得是自己兒子好啊!沒白養你,知道給老子養老。”
“爹,你怎麼會認識白寡婦的?”
“她一個保定的,你在四九城。這裡面估計有事。”
“是易中海介紹的,白寡婦他表哥和易中海是一個車間的。”
“約我喝酒,我就去了。”
“喝的有點多了,就沒忍住。”
“等著第二天醒來就這樣了,那也不能讓你跑來保定啊”
“那也可以在四九城生活啊!畢竟地方熟悉,有些關係都在四九城。”
“之前你爹我不是被逼著給小鬼子做過飯,易中海給我透露軍管會要對我們這類人出手。”
“沒辦法我只能跑,當時白寡婦說讓我跟他來保定。不然就告我耍流氓,我思來想去還是來了保定。”
“爹,你不覺得這事透著蹊蹺?”
“怎麼會那麼巧,前腳你和白寡婦好上了,後腳軍管會就要對這類動手。”
“要是真想對這類人動手,為啥剛開始不動手,要現在才動手。”
“是啊,現在聽你這麼一說,確實是這樣。”
“估計老聾子和易中海,還有白寡婦一起算計你走呢。”
:白寡婦算計你讓你拉幫套,你走了,易中海和老聾子算計我幫他們養老呢。“”
“哼!這兩個畜生,等我回四九城弄死他們。”
“爹,你就別管了。這事你就按我之前的安排每月寄錢,我會收拾他們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回去一個人,沒有雨水,我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!”
吃完飯,回到白寡婦家。
“爹,你帶雨水和這倆孩子進屋,我有事和白寡婦聊。”
“行!”何大清進了屋。
白寡婦說道:“你要說甚麼?今天的事都如你的願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我沒想怎麼樣,就有幾句話對你說。”
“我就叫你聲白姨吧!雨水在這裡我不想看到她受到傷害,要是下次我來看到她受委屈,我會讓你明白甚麼叫生不如死。”
說完一拳砸在了牆上,牆上的磚頭出現了一個拳坑!
看到這一幕,白寡婦嚇了個半死,連忙說道:“你放心吧,我會對她,像對自己女兒一樣的。”
“那就行,希望你說到做到,別像這塊磚頭一樣!”
“還有我算計送易中海送他進去的事,你最好別對易中海說。”
“要是讓他知道了,你兩個兒子可就危險了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會對易中海說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連和易中海算計我爹來保定,給你拉幫套。”
“包括這次我來保定,易中海肯定提前給你發了電報。”
“等我來了讓你把我們兄妹倆趕出去,你說是不是?”
聽到這話,白寡婦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,低頭沉默不語。
“好了,放心吧,我不會怪你。”
“我爹自己把持不住,想要給你拉幫套我不管,也不會打擾你們生活!”
“就這樣吧,你自己好好想想,真心換真心。”
何雨柱看向何大清說道:“爹,我走了!”
“等等,等明天再走吧,今天這麼晚了,你也趕不回去。”
“算了,我出去住招待所,照顧好自己和雨水,我走了。”
等何雨柱出了門,何大清追了出來,一把拉住了他:(這些錢你拿著,再過兩年你也得找媳婦了。把家裡收拾收拾,這樣好找媳婦。”
何雨柱低頭看著手裡的錢,大概有500塊(避免各位審美疲勞統一採用第二套貨幣)。
“行!你回去吧我走了!”
第二天到四九城,先去吃個飯。
來到東來順!
“夥計,兩盤羊肉,一瓶北冰洋。”
“好嘞!您稍等!”
等吃飽喝足了,回到四合院!
剛到門口,就看到閆埠貴在門口弄他的花花草草,時不時的看外面有沒有回來的人。
“閆老師,今兒下班這麼早啊!”
“是柱子啊。你從保定回來了,找到你爹了嗎?”
“雨水呢?”
“找到了,雨水跟我爹在保定生活了,我自己回來的。”
“這樣也好,你一個人上班也不用帶著她。”
“有你爹照顧雨水,你也能放心學廚。”
告別閆埠貴,來到中院。
賈張氏一如既往的納他的鞋墊子呢。
“呦!傻柱回來了啊。去保定找到你爹了?”
“雨水那個賠錢貨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“賈張氏,你不會說話就把你的坑給我閉上。”
“我回不回來,找不找我爹。”
“雨水在哪裡,跟你有關係嗎?”
“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!”
“再要我聽到你叫我傻柱,我扇的你媽都不認識你!”
聽到何雨柱的話,賈張氏灰溜溜的回家了,嘴裡還嘀嘀咕咕的。
“死傻柱,有娘生,沒娘養的畜生,生兒子沒屁眼的玩意。”
下午很快就下工了,何雨柱自己在家吃著剛做好的玉米麵糊糊。
易中海推門進來了,何雨柱皺著眉頭說道:
“易中海,你爹媽被教你!進別人家門得先敲門,得到允許才能進。”
聽到何雨柱的話,易中海面露尷尬之色。
“傻柱,這事是我沒考慮周全。”
“你去保定找到你爹了?怎麼就你一個回來了,雨水呢?”
“找到我爹了,雨水跟著我爹一起生活了。”
聽到這話,易中海心裡嘀咕,不會知道了,何大清留的錢和工作崗位的事了吧!
“易中海,我爹說在你那給我留了500塊錢。以前問你,你怎麼說沒有留?”
“是留了500塊錢,是你走了之後,你易大媽拿給我的,之前我並不知道有這個事。”
“那行,你把我的錢現在拿給我。”
“傻柱,你等等,我這就去給你拿。”
過了幾分鐘,易中海拿著500塊錢進來。
“傻柱,這500塊錢,就是你爹留給你的。我現在給你,要是沒甚麼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,錢的事說清楚了。工作崗位的事,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?”
“傻柱,甚麼工作崗位?”
“易中海,你別裝死。這事我爹親口說的,在軍管會有報備過的。”
“只要我現在去軍管會,讓他們打個電話過去核實一下,你就得進去蹲笆籬子。”
易中海慌了,要是真把他弄進去了,那他之前的算計都成空,自己的工作都可能沒了。
“傻柱,工作我給賣了,我這不是培養你自力更生的能力嘛!”
“易中海!這話,你自己信嗎?”
“你還以為我是原來的傻柱?”
“你說這事怎麼辦吧,你給我個交代,不然就去軍管會,讓軍管會的同志給我做主。”
“不用去軍管會,我把賣工作的錢給你,你看怎麼樣?”
“我覺得不怎麼樣,我還是想把你送進去。”
“傻柱別,我雙倍賠給你怎麼樣?”
“看何雨柱不說話,三倍,三倍賠你,這是我能拿的出來的極限了。”
“要是你還不滿意,那我也沒辦法,你把我送軍官會吧。”
“行吧,那就三倍,現在一個工作崗位大概500。連本一起給我2000。”
“好!我現在就去拿。”
易中海進家門,“翠蓮,去拿2000塊。”
“老易啊,那這麼多錢幹嘛,柱子的錢不是給過了嘛?”
“這是賣工作的錢,三倍賠給他的,不賠我就得進軍管會,快點去拿。”
不一會易中海拿著錢就回來了!
“傻柱,這是2000塊錢,你點點。”
“不用點了,我還是相信你的,沒事你就回去吧…我要休息了,”
“好,我回去了,你早點休息!”
等易中海走後,何雨柱把錢都放進了系統空間裡。
畢竟這個院裡有手腳不乾淨的人,以後還得有個盜聖。
現在沒有何雨水那個白眼狼,一個人生活美滋滋啊。
加上系統給的,現在3000塊的存款,花不完,根本花不完,嘻嘻嘻!
“系統,今天是不是還沒簽到?”
“是的宿主…,是否進行簽到?”
“簽到!”
“簽到成功,恭喜宿主獲得…”
“現金10塊,大米10斤,白麵10斤,棒子麵10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