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楠美麗星眸佈滿霧水,有哭的衝動。
“是你!你和於海棠是怎麼回事?”
陳永民一愣!
今天於海棠乘坐卡車來紅星軋鋼廠,很多人看著。
看來必定傳出很多閒言閒語了。
“於海棠的聲音很好聽,不錯的女孩子。”
“嗚嗚!”丁秋楠淘淘大哭起來。
陳永民嚇得一跳,今天怎麼了?
和美女犯衝?
一大早,就是專門逗哭女孩子。
“你和南易不是一對?”陳永民詫異地問?
丁秋楠一愣!
“我和南易只不過是同學,我們沒有任何感情。”
丁秋楠心裡嘀咕著:你可是副廠長,嫁給你,就是廠長夫人了。不但有權,還是紅星軋鋼廠第一帥哥,這樣的夫婿,那個美女不稀罕?
陳永民咧嘴一笑,南易愛慕丁秋楠,不是寫在臉上,是掛在嘴上了。
“如果南易聽到,哭得比你還厲害。”
丁秋楠擦擦眼淚,白了一眼陳永民,冷哼一聲,淚水汪汪的美眸,看著陳永民,楚楚可憐的,我見猶憐!
“我喜歡你,不喜歡南易。”
陳永民露出驚訝的神色,沒有想到丁秋楠對自己表白。
自己真的討女孩子喜歡嗎?
“咚咚!”
“請進!”
梁三刀開啟門,很拘束的神態。
“梁拉娣找你,是否接見?”
陳永民皺皺眉頭。
“讓她進來吧!”
梁拉娣走進來,看到沙發上梨花帶雨的丁秋楠,尷尬的笑笑。
“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。”
陳永民沒有一點尷尬,只要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“請坐!”陳永民拿起紫砂壺,為梁拉娣沏茶!
“謝謝!”梁拉娣也沒有客氣,端起茶杯,一口氣喝下。
“梁拉娣同志,有甚麼事?”陳永民一臉和煦的笑容。
梁拉娣俏臉變色,氣憤地說。
“我還是一個六級焊工,安排我到研發部,這不是胡來嗎?”
丁秋楠露出驚豔的神色,和梁拉娣相比,確實是無法相比。
梁拉娣就是一朵牡丹花,綻放出世間的花中之王的魅力,無論容貌,還是氣質,都無法和梁拉娣相比。
梁拉娣是女主角,丁秋楠是配角,自然無法相比。
更加讓丁秋楠震驚的就是,梁拉娣那麼年輕,就是六級焊工了。
用不了幾年,就是八級焊工了。
八級焊工,無論是在哪一個年代,都是特別受歡迎的。
丁秋楠此刻有危機感。
聽說陳永民和於海棠在一起,丁秋楠只是吃醋,沒有危機感,畢竟她和於海棠相比,自認比於海棠漂亮一些。
無論哪一樣,都比於海棠好。
和梁拉娣相比,就是有莫名其妙的自卑感。
梁拉娣是女主,有著主角光環。
而且梁拉娣和丁秋楠,本來就是一本小說的人物。
梁拉娣就是壓制丁秋楠的女主,所以丁秋楠見到梁拉娣,就沒有信心了。
“梁拉娣,同志,安排你到研發部,主要看在你是高階焊工,值得培養,你不要辜負組織對你的期待。”陳永民一臉嚴肅。
梁拉娣一愣,苦笑不已。
看到書就頭疼。
研發部的總工很負責任,也熱心腸,對新來的同事,都是非常嚴格的,首先就是給予一大堆書籍,讓每一個同事閱讀,到時候要考試。
“那麼多書,而且每一個星期還要考試,我看到書,就頭疼。”梁拉娣哀求的目光看著陳永民。
丁秋楠心中大喜!
“我喜歡看書,喜歡學習,讓我去吧!”
梁拉娣臉色極度難看,狠狠瞪了一眼丁秋楠。
已經把陳永民當做未來夫婿了,豈容別人覬覦?
陳永民一愣!
“衛生室擴建,你是老員工了,以後至少是一個副院長,怎麼想到去研發部做小兵?你學醫的,一點基礎都沒有,怎麼樣學習?學習甚麼?”
丁秋楠俏臉通紅,但還是服氣。
“只要我用心學,現在開始學習也不遲。“
陳永民咧嘴一笑。
“你要轉行?那可是從車間的焊工開始,達到六級焊工,才可以到研發部。“
丁秋楠無語了。
去車間從學徒做起!
也許一輩子都無法成為六級焊工,還學習甚麼?
梁拉娣在一邊嘻嘻笑,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“梁拉娣同志,你竟然嫌棄辛苦,不願意學,覺悟不夠啊!“陳永民嚴肅地說。
梁拉娣苦笑不已,美眸暗送秋波,流露出萬種風情。
“我來這裡發發牢騷不可以嗎?找一點安慰不可以嗎?”
梁拉娣自然有自信的本錢,年輕漂亮,顏值,在紅星軋鋼廠來說,唯獨秦淮茹可以和她比美。
秦淮茹是寡婦,她還是沒有出閣的黃花閨女。
還是六級焊工,秦淮茹這不過是一級鉗工,是採購員。
丁秋楠冷哼一聲,不過此刻心情特別好。
畢竟陳永民已經說了,醫院建好之後,她至少是副院長,也有可能是院長。
這不是表明著,要提攜她嗎?
丁秋楠出生醫學世家,從小學醫,如果現在改行的話,不是一般的難,簡直就是重新開始,所學的醫術,就沒用了。
“可以,你喜歡就好。”陳永民咧嘴一笑。
面對兩個大美女訴苦撒嬌,卻是別樣的感受,心情起伏,隨著她們的心情變化,很詭異的感覺。
心中嘆息,難道自己看到美女就沒有脾氣,喜歡和美女相處,哪怕她們多麼無禮,也可以包容?
面對梁拉娣和丁秋楠,陳永民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明明是梁拉娣漂亮一些,但就是特別喜歡丁秋楠的臉型,對於梁拉娣的臉型,有著莫名其妙的排斥,不喜歡梁拉娣的臉型和那一種氣質。
至於怎麼回事,說不清楚,道不明。
愚蠢的男人,就是想著齊人之福。
聰明的男人,就是不讓美女扎堆,最好讓她們永遠無法碰面。
表面上梁拉娣和丁秋楠沒有甚麼,暗地裡已經開始較量。
把梁拉娣和崔大可弄到紅星軋鋼廠,目的就是破壞丁秋楠和南易的感情。
怎麼火反而燒到自身來了?
陳永民哭笑不得。
“我看到書就頭疼,有甚麼好辦法減輕症狀,否則真的無法學習。”梁拉娣一臉苦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