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民嘆息一聲,開車離開。
南鑼鼓巷四合院。
陳永民來到大門口。
看到於海棠和陳思民,兩人宛如小孩子般嬉戲著,蹦蹦跳跳從裡面走出來。
此刻大家都抓緊時間去上班。
“叔叔!”陳思民看到陳永民,綻放出驚喜的笑容。
看到陳思民奔跑過來,展開手臂,把陳思民抱起來。
“叔叔,昨天你去哪裡了?民民害怕,還以為你和媽媽們一樣不要我了。”陳思民說著,撲進陳永民懷中淘淘大哭。
“傻瓜,你是我唯一的親人,怎麼會不要你,乖,不哭,對不起,有任務,無法通知你。以後叔叔不在家,你不要懷疑,叔叔只是去執行任務。”陳永民心中一陣恐慌。
從來沒有帶過孩子,所以一點經驗都沒有。
陳思民破涕為笑,梨花帶雨的,楚楚可憐,惹人憐愛!
“昨晚,海棠阿姨,帶我去上掃盲班,老師誇我特別聰明。嘻嘻!”
“我家民民是最聰明,最可愛的。”
“那是當然,嘻嘻!”陳思民很臭美的顏樣子,萌萌的,特別可愛。
“我和民民吃過早餐了,你吃了沒有?”於海棠綻放出驚喜的笑容。
畢竟陳永民不在家裡,陳思民就跟著她,有點是陳永民媳婦的味道,所以於海棠特別開心。
“哼!”何雨水走出來,冷哼一聲。
“雨水,你怎麼了?誰招惹你了?是不是你哥哥傻柱,把食物給秦姐,不給你吃?”陳永民咧嘴一笑,故意噁心一下何雨水。
何雨水是吃醋,吃於海棠的醋。
不管何雨水怎麼樣討好,陳思民就是不待見何雨水,就是不和何雨水親。
何雨水白了一眼陳永民,心中暗罵,會不會說話?
怎麼老是說扎心的話?
賈東旭不在了,何雨柱就化作舔狗,對秦淮茹特別好。
何雨柱是重生者,既然有來生了,為何還討好秦淮茹?
陳永民看到何雨水的神色,知道何雨柱按照命運的安排,沒有底線討好秦淮茹。
“沒有吃早餐?”陳永民柔聲地問?
何雨水芳心甜滋滋的,綻放喜悅的笑容,搖搖頭。
“吃過了,是我哥做的早餐,和民民一起吃的。”
“我怕民民餓著,才吃早餐的。”於海棠急忙解釋。
解釋就是掩飾,看來於海棠對何雨柱也有好感。
於海棠就是拜金女配角,喜歡何雨柱,但更喜歡許大茂的錢。
就因為喜歡許大茂的錢,在情滿四合院的劇情之中,於海棠的命運變得無比坎坷。
“我卡車上有零食,你們吃不吃?”
“吃!”三個美女猛然點頭,綻放出驚喜的笑容,都是那麼的可愛。
本想回到四合院,讓何雨柱他們情緒波動,吞噬血氣和精神力。
但大家都趕著上班,所以只有下班之後,才可以見到那一群禽獸了。
來到卡車邊緣。
陳永民從靈泉空間之中拿出很多零食。
爆米花,蝦片。
蝦片宛如薯片一般,但都是蝦仁製作,特別鮮美,比薯片好吃很多。
還有各種各樣的烤串。
還有鮮奶。
三個美女發出歡呼,一點也不客氣,接過一個大大的油紙包裹。
“雨水妹子,再見,嘻嘻!”於海棠坐在副駕座上,抱著陳思民,對著何雨水揮手。
何雨水本來很開心的,笑容凝固了。
心中罵了何雨柱千萬次。
畢竟老同學學於海棠已經是紅星軋鋼廠的播音員了。
她還沒有工作呢!
何雨柱不資助賈家,存錢購買工作,現在也是紅星軋鋼廠的職工了。
眼睜睜看著於海棠得意洋洋遠去,何雨水氣憤地跺跺腳。
“民哥,我的一個鄰居,成績很好,可惜沒有錢上學,小學畢業,就輟學了。昨天和同學說了,讓她教導民民。”
陳永民露出詫異的神色,還以為於海棠送陳思民去掃盲班。
此刻才想起,掃盲班已經成為歷史了,兩年前就沒有了。
於海棠指路。
來到於海棠居住的小區。
來到於海棠同學的家門口。
同學開啟門,看到是於海棠和陳思民,露出喜悅的笑容。
看到陳永民,露出驚訝的神色。
“老師,這是我的叔叔陳永民。”
“老師好!”長夜漫漫一臉和煦的笑容,伸出手和對方握手。
“不敢當老師,叫我小玲吧!裡面坐。”
“我們還要上班,就不坐了。”於海棠對著老同學揮揮手,拉著陳永民離開。
陳永民對著小玲笑了笑,轉身離開。
於海棠很開心,當卡車啟動之後,笑嘻嘻地說。
“我上班沒有甚麼事情做,領導,有沒有甚麼工作安排?”
陳永民白了一眼於海棠,知道她故意說她很閒,隨時都可以找她。
至於找她做甚麼?
就看陳永民的意思了。
畢竟是播音員,如果領導沒有甚麼稿件要朗讀的話,幾乎不需要做甚麼。
播音員屬於很輕鬆的工作。
但不可以隨意離開工廠,如果有緊急通知要廣播的話,播音員不在,事情就大了。
於海棠的心思,不管怎麼樣,都纏住陳永民,畢竟女追男隔層紗,不信陳永民面對以俄國大美女無動於衷。
“你們宣傳部,不是我管轄。”陳永民故作糊塗,咧嘴一笑。
於海棠有幾分失望,但刺激她那一顆火熱的心,反而對陳永民更加有好感,畢竟對她這個大美女,沒有一點邪念,說明是正人君子。
那麼帥氣,還是副廠長,無論是容貌,還是身份地位,都是頂端的存在,這樣的夫婿哪裡找。
一旦錯過了,終生後悔,所以要加把勁,否則被別人捷足先登,就哭死了。
副廠長辦公室。
陳永民剛剛坐在辦公椅上,梁三刀端上熱茶。
咚咚!
“請進!”
丁秋楠走進來,滿臉怒容。
陳永民露出驚訝的神色?
“怎麼了?誰得罪你了?”
丁秋楠冷哼一聲,坐在沙發上,很氣憤的神色。
陳永民只好走過去。
“是不是南易看上其他女孩子了?”
丁秋楠搖搖頭。
“不是!”
“不是南易,是誰讓你受委屈了?”陳永民柔聲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