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雪茹這邊呢,育紅班的管理權交了出去,她就去了街道辦上班,兒子天澤沒有再融入育紅班,軋鋼廠離街道辦和陳府有點距離,她不想天天下班還要去接兒子,還不如留在陳府,讓陳母和吳媽照顧。
育紅班的事情結束了,時間也過去了一個來月,慢慢的來到了十一月份初,這個時候,白玲現在越來越不方便了,白母擔心她的身體,就想讓她回去休息。
可是白玲堅持要工作,白母就妥協了一點,吩咐白玲在辦公室裡待著就行,平時其他的工作,就交給手下的人去做就可以了,對於這點,白玲倒是答應了。
這個月裡,曾大根也忙了起來,快到年底了,一些庫存需要盤點,曾大根就帶著韓美美和秦靈茹,用了兩三個星期的時間,才把所有倉庫的庫存查清楚了,做到了心裡有數。
十二月份初,白玲堅持不住了,她把工作交給了副科長負責,就回孃家去了,有白母照顧她,方便一點。
曾大根為了做戲給白父白母看,也會時不時去白家休息一個晚上,為此曾大根還要給陳雪茹她們解釋,以免她們幾個心裡有想法。
月末的幾天,四九城裡又下了一場大雪,一九五四年也在大雪中過去了,人們早上醒來,都要給房前屋頂除雪,在勞動中迎來了一九五五年。
軋鋼廠裡放假兩天,曾大根和陳雪茹她們交待了幾句,就去了白家,因為白玲的日子到了,白父要求他一定要在家。
果然,放假的第二天,白玲一大早就進了醫院,還是曾大根和白父送過去的,她的身體素質還算好,剛到下午就傳來了好訊息,白父白母升級了,當了姥姥姥爺。
白玲一下子來了“雙黃蛋”,還是一對兄妹,這讓白父白母高興壞了,護士出來報喜的時候,他就把帶過來的糖果,塞了一把給護士。
在醫院待了一個晚上,白玲就出院回家去了,當然還是住在孃家,為此白母還去單位請了一個月的假,她要照顧女兒和外孫外孫女,她單位也沒甚麼事,這個假好請,等再次上班,正好是過年後了。
白父一到家裡,就和白母一起,拉著曾大根商量孩子的名字,曾大根大手一揮,讓兩人自己決定,孩子跟著白玲姓。
白父白母剛開始還有些發愣,幾次確認了曾大根的想法,在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以後,不斷的說找了個好女婿,他們還保證,以後讓白玲多生幾個,補償曾大根。
白玲的訊息傳的很快,在家恢復身子的這段時間裡,她掛職的分局、工作的保衛科的同事,第一時間帶些禮物上門看望了,軋鋼廠的領導們,隨後也過來了,加上白父白母得親戚朋友,也陸續上門了,都是曾大根和白父白母出面接待的。
過年前的時候,四合院裡的何大清和許富貴他們,在廠裡找到了曾大根,送上了他們的祝福。
很快到了過年,曾大根找了個理由,沒有在白家多待,還要陪著幾個女人回孃家,以及去拜訪林姐和譚姐她們。
有意思的事發生了,林姐和譚姐瞭解曾大根和白玲之間的事,過年期間得知了白玲的事,不知道怎麼想的,還特意提著禮物去白家拜訪了。
白父白母不認識兩人,曾大根只能說,這兩人是他的遠房親戚,最近剛認識的。
年後正常上班,陳雪茹又鬧了么蛾子,韓美美和秦靈茹在廠裡上班,想要以工友的身份去看望白玲,陳雪茹竟然也要跟著去,曾髮根沒走辦法拒絕,只能任她去了。
休息日裡,幾人到了白家,陳雪茹和白玲見面了,兩個女人說著輕鬆的話,但在曾大根的耳朵裡,聽到了不同尋常。
還好,兩個女人都是文明人,沒有做出甚麼不合理的事,一切都很平靜,陳雪茹和韓美美、秦靈茹三人在白家吃了午飯就離開了,曾大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二月份上旬,白玲再次上班了,她把兩個孩子帶到了廠裡,放到了育紅班,讓育紅班的人幫忙照看,只有需要餵食的時候,她才會過去看孩子。
曾大根這邊,平時都是正常上下班,這天中午在二食堂吃飯的時候,何大清找了過來,他有事要和曾大根說。
何大清是邀請曾大根休息日的時候,去院裡吃席,曾大根剛想問是甚麼事辦席,何大清就解釋了,是傻柱和林秋蟬的喜宴。
沒錯,傻柱一月份就滿了二十歲,何大清讓他和林秋蟬去街道辦把證給領了,這張“獎狀”形式的結婚證,遲到了兩年多。
根據何大清所說,傻柱和林秋蟬競爭的當天晚上,是在中院何家正房吃的晚飯,林秋蟬哭的稀里嘩啦。
當時聾老太太和白氏、譚桂蘭這三個年紀不一的女人,沒有去勸她,這三人都知道,林秋蟬這兩年的期待和委屈,需要發洩出來。
“老何,院裡人沒說甚麼不好聽的話吧?畢竟你們對外說,何曉是秋蟬從老家帶過來的。”
“他們敢?柱子和秋蟬領證回來的當天,我就在院裡大聲宣佈,柱子和秋蟬兩人領證了,這個孩子是我的親孫子,我還當著院裡人的面前宣佈了,給孩子取名何曉。”
何大清把自己做的事說了出來,曾大根只能對他豎了大拇指,然後答應了休息日去吃席。
何大清隨後邀請了梁拉娣、韓美美和秦靈茹,這才離開了二食堂,曾大根和梁拉娣說了幾句話,也隨即離開了二食堂,跟著韓美美和秦靈茹她們,回去了倉庫。
下午的時候,曾大根又去保衛科見到了白玲,說到了休息日去四合院何家吃席的事,白玲告訴曾大根,她也收到了邀請,到時兩人要一起過去,曾大根沒有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