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二虎不傻,立刻就猜到了,易中海這也是在各家各戶送東西遊說,沒有出去打擾人家,就在窗戶邊上靜靜的等著看好戲。
等到易中海朝著他家裡來的時候,秦二虎立刻從窗戶邊上離開了,找到個凳子坐下了,就等著易中海上門。
門口有了動靜,易中海一下子就推門進來了,這正是他一向以來的習慣,秦二虎心裡暗惱,但沒有表現出來,請他坐下了。
易中海先是關心了一下秦二虎的工作,然後又說了一些生活上的事,要不是秦二虎知道他要幹嘛,還會以為他是真心的呢。
秦二虎陪著他虛與委蛇,過了十來分鐘,易中海才停下了扯淡,將帶來的袋子放到了桌子上,秦二虎目視下,裡面就兩三斤的樣子。
易中海告訴秦二虎,這裡面是一點棒子麵,是他的一點補償,他的孫女出生,沒有辦席,他心裡過意不去,才會有現在的行為。
秦二虎心裡暗歎,這個易中海真的是嘴巴子溜,算計人的時候,還讓人看不出來,要不是知道他的來意,還真的要以為他說的是真的。
緊接著易中海又裝著無意間提到了選舉協管員的事,然後看著秦二虎,想聽聽秦二虎怎麼說。
秦二虎表示他無意參選,然後指了指易中海放在桌子上的袋子,明確告訴易中海,他會給她投票的。
聽到了秦二虎這麼懂事的話,易中海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,誇了幾句秦二虎,又說了一些他當上了協管員以後,要為院子做甚麼,直接說了幾分鐘不重樣得,這才結束了說話。
達成了目的,易中海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秦二虎的家裡,這個時候,秦二虎媳婦劉香菊做好了晚飯,端著飯菜過來,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袋子。
“這是甚麼?”
“易中海送來的,就一點棒子麵。”
“他送這個給我們?為甚麼啊?”
“還不是為了選舉協管員的事,要我到時給他投票。”
“當家的,你可是答應了妹夫,要給妹夫投票的。”
“我當然要給妹夫投票,不用你提醒我。”
“那你還收易中海的東西?”
“我不收他不放心,再說了,就算我收了,到時他怎麼知道我投沒投他?行了,這事你不用管了,我心裡有數,你去把孩子叫過來,吃晚飯吧。”
秦二虎家裡開始吃晚飯,今天易中海在各家各戶送了棒子麵,他就不打算行動了,要留一點緩衝時間。
與此同時,後院劉海中家裡,幾人正在吃飯,劉光奇把吃晚飯前看到的,梁大全各家各戶串門的事,關於告訴了劉海中。
“甚麼?你說那個梁大全在後院到處串門?”
聽到了大兒子劉光奇的話,本來在喝著小酒的劉海中,立刻放下了酒盅,驚訝的反問了一句。
“是啊,還拿著袋子呢,好像在送著甚麼東西,我感覺他這個行為不簡單。”
“不簡單?光齊,你給我說說,他怎麼不簡單。”
劉光奇現在讀書的成績不錯,劉海中對此很欣喜,一些事情上,劉海中還要和這個兒子商量。
“不是馬上要選舉協管員嗎?我覺得他可能是為了這個事。”
劉光齊一下子就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“甚麼?他敢!”
聽到了兒子的事猜測,劉海中一下子急了,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飯桌,無視他媳婦無奈的白眼,繼續開口道。
“他一個新來的泥腿子,剛來城裡一兩年,就想在院裡參選協管員,這讓我們這些老住戶怎麼辦?美的他!”
“爸,我也是猜測,還不知道實情呢,你先別急。”
“光齊,肯定就是你猜的這樣,我不急不行啊。”
“爸,你明天上班休息的時候,去找一下許叔,確認一下這個事,我剛才就看到梁大全也去了許叔家裡,要是梁大全真的有意參選,我們再想辦法。”
“我吃完飯就去。”
劉海中心裡著急,有些等不及,想要一會就過去找許富貴,確認一下,本來後院就有了許富貴這個競爭對手,現在梁大全又用送東西這招,劉海中擔心,到時沒有人給他投票,他會很難堪。
“爸,你聽我的,不要急著去,許叔也是你的對手,你要是被他看出來很焦急,會很沒面子的,你想想是不是?
而明天再去找許叔呢,你可以和他瞎扯其他的,等他沒有多少耐心,你就可以裝作無意間問到今晚這個事,到時許叔肯定會和你說的,還不會讓他懟你起了警惕心。”
劉光奇語重心長的勸說劉海中這個父親,他知道劉海中的性子,不怎麼會說話,要是今天急衝衝的過去,沒準會把事鬧大,到時面子上就過不去了。
“當家的,你就聽光齊的吧,他是讀書人,有文化,懂的道理肯定多。”
劉海中和劉光奇兩父子的對話,劉海中媳婦全程聽著,忍不住發出了她自己的聲音。
“你閉嘴,吃你的飯,我們老爺們說話,你個老孃們插甚麼嘴?”
在兒子面前,被媳婦這麼說,劉海中感覺到不好,訓斥了一句媳婦,就算是要聽兒子的,也不能讓媳婦來說他。
“光齊,就按你說的,我明天再去見許富貴。”
“嗯。”
說定了事情,劉家人沒有再說話,就安靜的吃起了晚飯。
劉家對面,許家一家人吃完了晚飯,許富貴抽完了一支菸,就出門去了,他要去中院找何大清,這是梁大全來送東西的時候我,在心裡決定的。
何家正房,何大清和白氏都在堂屋裡坐著,何大清抱著女兒何雨水,白氏抱著兒子何雨棟,除了兒子傻柱、兒媳婦林秋蟬、孫子何曉不在這裡,也算是幸福滿滿的一家人。
譚桂蘭在何家吃完了晚飯,就回去了她住的房子裡,因為她的兒子大寶拉了,要回去給兒子換一身新衣服,不然孩子容易受涼。
許富貴到來了,白氏和他打了招呼,就抱著兒子何雨棟,牽著小何雨水,去了裡面的房間,給何大清和許富貴兩個大男人留下對話的空間。
何大清讓許富貴坐下了,又給了他一支菸,就開始吞雲吐霧,沒有立刻說話,何大清猜到了許富貴的來意,他要等許富貴先開口,這樣才能掌握主動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