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富貴說著話,吸了一口煙,臉上都是享受,然後繼續朝著許大茂這個兒子開口。
“除了這個,我還打算去找一下何大清,和他一起合作,拿下兩個名額,這樣選上的機率更大一點。”
“何叔?他也想參選?”
“哼哼,他當然想了,昨天街道辦和居委會的人走了以後,我就看到傻柱被他叫到了中院,應該就是商量這個事。”
“爸,你覺得何叔會答應和你合作?”
“會的,我們以前可是很鐵的,經常一起出去,也就是他再婚了以後,才減少了和我出去的次數。”
“嘿嘿,爸,你和何叔出去,是去幹嘛啊?下次帶我一起去唄。”
聽到了他爹許富貴的話,許大茂嘿嘿一笑,看了一眼在房間裡縫補衣服的許母,就一臉猥瑣的朝著他爹許富貴開口。
“滾蛋,你個臭小子毛都沒有長齊,就在胡思亂想,我告訴你,你現在最重要的是,在學校好好讀書,起碼讀到高中,以後可以進廠接我的班。”
對於許大茂這個兒子的性子,許富貴一清二楚,就笑罵了他一句。
“爸,我現在成績還行,應該可以上高中。”
“嗯,這還差不多。”
“爸,那這個選舉協管員的事,你真的不著急?”
“你不要管了,我心裡有數,快去洗洗,然後去睡覺吧。”
許富貴沒有再和許大茂這個兒子討論這個事,吩咐他去洗漱睡覺了,然後一個人在堂屋裡抽著煙。
今天晚上不止劉海中在行動,中院賈家四個人也在堂屋裡討論著,易中海、易張氏、賈東旭、梁春妮四個人各自坐在一個方向。
“老易,這個協管員,你有興趣嗎?昨天下午的時候,前院閻老摳就開始在前院的住戶家裡拉票了。”
易張氏直接就朝著易中海詢問,還把她昨天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當然有了,我就想著選舉中院的協管員。”
“那你也去中院的各家各戶走動一下啊。”
“明天下班吃了晚飯就去,你明天白天的時候,出去買點棒子麵,我到時候給中院每家每戶送一點。”
“啊?還要送東西啊?那個閻老摳可沒有送東西,都是空著手的。”
聽到了易中海的話,易張氏立刻心疼了,中院就算是沒有多少戶人家,每家每戶送一點,加起來的量也不少。
“你個婦道人家懂甚麼?紅口白牙去人家家裡遊說,人家會給你投票?就算是當面答應了,投票的時候也有變數。
可要是我送了棒子麵,他們應承了下來,也就不好變卦,畢竟拿人手短,就算是隻有一半的住戶答應,我的機會也很大。”
易中海訓斥了易張氏一句,這個女人就是見識少。
“媽,聽爸的,你明天去買一點棒子麵回來,也用不了多少錢。”
在一旁安靜聽著的賈東旭,等到易中海說完了,立刻接茬了,他很贊同易中海的做法,就勸起了易張氏這個當媽的。
“行吧,我明天去買,你要記得給我一點錢。”
易中海這個當家的,和賈東旭這個兒子都勸了,易張氏也就順勢答應了,但她還是提到了錢。
“家用的錢不是有嗎?就用完了?”
賈家三個工人,每個月的收入,在院裡算是頭等的人家,賈東旭每個月的工資,都被梁春妮收了起來,梁春妮自己的工資,也是自己存著,只有易中海每個月發了工資,都會留一點錢在家裡,當做家用錢。
現在還不到月底,聽到易張氏又要錢,易中海就想知道家用錢還有多少。
“哪裡還有家用錢,過年以來,不都是買了東西嗎?難道你們沒有看到。”
“唉,我明天給你。”
易中海嘆了一口氣,只能答應了給錢,要不是他這個六級工工資不算低,一家七口都不好養活。
梁春妮在一邊抱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女兒小當,沒有去管他們幾人的討論,反正在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,要給曾大根投票,梁拉娣已經給她透露了曾大根要參選的想法。
“爸,中院有意參選協管員的人,不止你一個吧,你覺得何大清會不會參選?”
“應該會吧,但我不擔心,你說他一個廚子,管理食堂都夠他忙的,哪能看得上協管員這個崗位?”
“說不定吧?”
“那也不要緊,我給每家每戶送一點棒子麵,就已經領先了他,不會被他超過的。”
賈家幾個人聊到了挺晚,直到棒梗和易承祖這兩個孩子哭了起來,才算結束了討論,易張氏去安撫易承祖這個兒子,賈東旭去哄著棒梗這個兒子。
曾大根這邊,先把秦靈茹送到了她住的小院子,今天田棗下午休息了半天,曾大根抓緊時間好好的撫慰了一番兩人,然後才回去了陳府。
新的一天,曾大根下班又去了跨院,這是白玲讓他去的,白玲為了早日實現她的願望,打算這些日子都要麻煩曾大根。
一番幫忙以後,曾大根草草的做了晚飯,和白玲在一起吃著,與此同時,隔壁四合院裡,前院的秦阿寶和後院的梁大全,利用曾大根給的雞蛋和紅糖,分別在前院和後院行動了起來,送東西的同時,提醒住戶們記得給曾大根投票。
當然了,前院閻埠貴家裡,和後院劉海中家裡,秦阿寶和梁大全沒有去送,這兩人都是有意參選的,就是曾大根的競爭對手,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送東西,這不是資敵嗎?
梁大全送到許富貴家裡的時候,許富貴還有點驚訝,他沒有想到,曾大根也要參選,但想到曾大根和何大清的關係,就接下了梁大全送的雞蛋和紅糖,心裡還打算,晚點去找何大清聊聊這個事。
中院秦二虎沒有立刻行動,因為他看到了易中海在各家各戶進出,還提著一個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