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桂蘭不是沒有想過,孩子是何大清的,但她算了一下時間,就是在她買了“神藥”,易中海吃了以後,她才懷上的,這才確認,孩子是易中海的。
現在瞭解到,易中海不來看孩子,譚桂蘭就生氣,易中海不來看她,她一點都不在意,她和易中海離婚後,就沒有說過話,都是陌生人了,不來看她正常的。
可易中海不來看他“親生的”孩子,譚桂蘭就有點生氣,隨後想到,易張氏也懷上了,她就明白了,易中海這是有了其他的選擇,就放棄了她的孩子,她罵了一句,消滅心中的怒火。
“桂蘭,你剛生完孩子,可不能生氣,你為這麼一個死太監氣壞了身子,可不值得。”
“老何,你不用擔心,我沒事的,你把那衣服丟了吧,我看到它們,我就不舒服。”
何大清的勸解還是有用的,譚桂蘭也就不想易中海的事了,她說到了易中海送的衣服。
“留著吧,這衣服還是不錯的,留給孩子穿,你不拿的話,死太監還以為大根兄弟沒給我們呢。”
“那就放那吧,現在孩子也穿不了。”
何大清和譚桂蘭兩個人聊了一會,譚桂蘭又睡過去了,何大清用早上送譚桂蘭過來的時候,帶過來的一個臉盆,倒了一點水,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就在旁邊的病床上躺下了。
視角回到曾大根和傻柱這邊,兩人回到了四合院大門口,曾大根就直接回去了跨院,沒有再去隔壁四合院。
傻柱呢,他回到了中院,先去了一趟正房這邊,見到了一直沒有睡,在堂屋裡烤火等著的白氏。
“柱子,你譚嬸子生了沒?”
“白姨,譚嬸子生了,還是個帶把的呢。”
“是個兒子啊,那就好,那就好,她也算有個傳宗接代的了。”
聽到了傻柱的話,白氏鬆了一口氣,之前她還擔心譚桂蘭的身體呢,畢竟譚桂蘭年紀不小了,還是頭一胎,生孩子的風險不小。
現在在傻柱這裡得知,譚桂蘭已經平安生產,這說明她過了鬼門關,白氏為她感到高興。
“柱子,你爸呢?他怎麼說?他們甚麼時候出院回來啊?”
“我爸說了,譚嬸子要住院觀察兩天,他們最快,也得後天回來,白姨,你明天做飯的時候多做一點,中午和晚上的時候,我給我爸送過去。”
“辛苦你了,柱子,你要上班,還要跑來跑去的,也挺累的。”
“白姨,你這話說的,那可是我爸,我辛苦點有甚麼?以後這樣的話你不要說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。”
“白姨,這兩天我爸不在,你大著肚子也不方便,要不把妹妹送到後院去?讓她跟著奶奶?”
“柱子,不用麻煩老太太了,雨水她白天在學校上學,都不用我管,只需要早晚給她做個飯就可以了,哪裡有甚麼不方便的?”
“白姨,那你有甚麼需要,可一定要跟我說,我爸都和我說了,讓我照看一下你。”
“柱子,還真有一件事,需要麻煩你。”
“你快說,我立馬去做。”
“也不是甚麼大事,就是今天那丫頭沒看到你爸,睡覺之前還吵著要找爸爸呢,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著了。
我就想著,明天她要是再吵著要找爸爸,你給你爸送飯的時候,把她帶過去,讓她見見你爸。”
“我說甚麼大事呢,就這點小事啊,我明天就把妹妹帶過去,讓她見見譚嬸子的孩子,這也算是她的弟弟了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你快回去後院吧,你小媳婦在等你呢。”
說完了小何雨水的事,白氏還小小的開了個玩笑呢。
“白姨,你也早點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傻柱和白氏道別了,就出了正房的門,打算回去後院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黑影突然竄了出來,把傻柱嚇了一跳,傻柱差點想要一把給這個黑影一腳,就因為一個聲音,傻柱才沒有把這一腳踹下去。
“柱子,你回來了?我讓你們帶過去的東西,你們給了嗎?”
聽到了這個聲音,傻柱立刻就聽出來了,這個人是誰了,他就是易中海。
“給了,我們又不會貪墨你的東西,你要是不放心,怎麼自己不去?”
傻柱冷冷的回了一句,然後就轉身準備離開,他不想和易中海多說甚麼。
“柱子,你等等。”
“你還要說甚麼啊?”
傻柱很不耐煩,他有點困了,想要回去睡覺了,才不想和這個老登說甚麼。
“我就問一下,孩子生了嗎?男娃還是女娃?”
“你這麼關心?自己去看呀。”
“柱子,一些事我不方便說,你就告訴我吧。”
“孩子生了,是個帶把的,我真替我嬸子感到不值,遇人不淑啊。”
傻柱狠狠地瞪了一眼易中海,但還是回答了易中海的問題,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,沒有去管還在站著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聽到了傻柱的話,沒有在意他的嘲諷,易中海在意的是,他有兒子了,易家有人傳宗接代了。
易中海和易張氏結婚後,不管是人前人後,和賈東旭都以父子相稱,但在他的心裡,一直想要一個自己的親生兒子,所以譚桂蘭肚子裡的孩子,一直以來他都在關注著。
不久之前,現在的媳婦張氏也有了,易中海覺得他是有福的,老天這是在補償他之前十幾年沒有孩子,讓他一下子有了起碼兩個後代。
易中海心滿意足了,他默默的轉身回去了他中院的小屋,打算上床睡覺。
“你回來了?”
黑暗中一個聲音響了起來,正是易張氏。
“是啊,上完了茅房就回來,外面太冷了。”
“你剛才和傻柱說了甚麼啊?”
“呃,你都聽到了?”
“我沒聽到你們說甚麼,但我聽出了你們兩個的聲音。”
“沒甚麼,就是在門口碰到了他回來,和他打了個招呼。”
聽到了易張氏說她沒有聽清,易中海長舒了一口氣,緊張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,然後就編了個瞎話,打算糊弄過去。
“行吧,那你上炕吧,早點休息。”
易張氏說完就翻了個身,沒有再說話了。
等到易中海上炕睡下了,黑暗中的易張氏睜開了眼睛,聽著旁邊的呼吸,摸了摸肚子,她的心裡也不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