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易張氏的孩子生了,譚嫂子和她的孩子都大了,要是長得像怎麼辦?”
“這個問題我一點都不擔心,等孩子大了,起碼也要十多年以後了,那時我孫子都十多歲了,誰會懷疑到我?我讓我孫子揍他們孩子,就算是別人懷疑,只要張氏不說,誰會有證據?
再說了,我問過一個當醫生的朋友,一個爹的孩子不一定長得像,聽到這點我心裡一點都不擔心了,所以,大根兄弟你不用為我操心。”
何大清一臉的無所謂,他根本不擔心這一點。
“還是老何你看的開。”
“那是,大男人嘛,老是擔心這個,擔心那個,那活的有甚麼勁?”
要不是這裡不方便抽菸,何大清都得來上一根,用來彰顯他現在高手的寂寞。
“大根兄弟,不說這個了,我看看死太監讓你帶來的東西是甚麼,你有沒有興趣?”
“好啊,我也看看是甚麼東西,我帶來的時候,還感覺份量很輕。”
“你等著。”
何大清從木製椅子上站起身,就到了譚桂蘭的病房門口,將他剛剛放在地上的袋子拿在了手上,然後重新回到木製椅子坐下了。
“呀,是一套衣服,還是小孩子的衣服。”
何大清開啟了袋子,就發現裡面的東西是衣服。
“這個死太監,還真是摳,這怎麼說“也是他的孩子”,怎麼能送這麼一點東西?”
何大清一臉的鄙視,將衣服重新塞到了袋子裡,嘟囔了一句。
“老何,不管他送的甚麼,你要給譚嫂子看一下,怎麼處理,也要問她,你不要自作主張。”
“我知道的,不用你提醒,我只是吐槽一下死太監這個人。”
“你不是說了嗎?他現在被易張氏吃的死死的,就連來看一下,他都不敢來,不要說送東西了,這衣服啊,沒準也是他偷偷買的,才會讓我帶過來。”
“活該,這個死太監,還以為張氏要給他生兒子,不知道他就是一頭驢,一頭免費幹活的驢,哈哈哈。”
何大清說著,就笑了起來,曾大根明白,他這是又出了一口惡氣,心裡痛快,才會這樣的。
等何大清笑夠了,曾大根和他又聊了幾句,就看到傻柱打水回來了,也就沒有再說剛才的話題了,以免被傻柱聽到。
“爸,大根叔,我打水回來了,你們要不要喝點熱水?”
“不用了。”
何大清回了傻柱一句,然後看向了曾大根。
“大根兄弟,我們進去看看吧,要是桂蘭醒了,你們就和她說幾句,要是她還沒醒,你們就回去吧,不要回去的太晚。”
“行。”
曾大根答應一聲,就跟著何大清還有傻柱,又進去了病房裡。
何大清接過了傻柱手裡的暖水瓶,就給病床旁邊櫃子上的搪瓷缸倒了一半的水,不知道他要幹嘛。
此時病床上的譚桂蘭,現在還在睡著,還沒有醒,曾大根和何大清點點頭,就拉著傻柱出去了病房。
“大根叔,你拉著我出來幹嘛?”
“回家去啊,你明天不上班啊?譚嬸子還沒醒,我們就不打擾她了。”
“哦哦,是啊,你不說我都沒注意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何大清出來了,他走到了傻柱面前。
“柱子,你回去和你白姨說一下,我今天晚上要留在這裡,讓她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。”
“爸,我回去就和白姨說,你安心留在這裡吧,家裡有事,我會處理的。”
“嗯。”
隨後何大清就把曾大根和傻柱送到了醫院門口,他叮囑了幾句,就準備回去,曾大根拉住了他,在傻柱疑惑的目光中,把他拉到了一邊。
“大根兄弟,你這是?”
“老何,這個你拿著,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曾大根從口袋裡,掏出了一個紅紙包的紅包,塞到了何大清的手上。
“大根兄弟,你這是幹甚麼?太見外了吧?”
何大清看到了手裡的紅包,就想塞回去。
“老何,你就拿著吧,給譚嫂子買點好吃的,讓她補補身子。”
曾大根說完,就轉身離開了,還想把傻柱拉走,誰知他也去到了何大清的身邊,看樣子也是給了何大清甚麼東西。
傻柱給完東西,就回到了曾大根的身邊,和他一起趕路回去,只留下了何大清還在原地。
何大清看著曾大根和兒子傻柱離開的背影,摸了摸手裡曾大根和傻柱給的東西,就放到了口袋裡,然後進去了醫院。
提著袋子回到了病房裡,巧合的是,譚桂蘭醒了,她看到何大清剛進來,就開口問了下,剛才去哪了。
“柱子和大根兄弟來了,來看你的,看到你睡覺,我就沒讓他們打擾你,讓他們回去了。”
“哎呀,老何你也真是的,叫醒我又沒甚麼的,柱子和大根來了,我都沒和人說句話。”
“想說話,以後機會多的是,現在你就是要多休息,養好身體。
對了,這是老太太讓柱子帶過來的紅包,還有大根兄弟給的紅包,你拿著,好好收著。”
何大清把兩個紅包給了譚桂蘭,讓她放好了。
“老太太和大根有心了。”
譚桂蘭摸著兩個紅包,就感嘆了一句,隨後看到了何大清放到地上的袋子,就問了一句,那是甚麼。
“這是易中海送的小孩衣服,你看著處理吧。”
何大清把袋子開啟,就拿出來了裡面的衣服,放到了譚桂蘭的病床上。
“易中海送的?他也來了?老何你怎麼沒有提到他?”
“他沒來,這是他讓大根兄弟帶過來的。”
“我呸,這個狗東西,這是看到張氏這個寡婦懷了他的孩子,就看不上我生的,我發誓,以後我都不會讓孩子認他的。”
譚桂蘭一直都以為,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易中海的,因為就是她在何大清介紹的“神醫”那裡,給易中海買到的“神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