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易中海真的以為,要是有人有了賈家的把柄,不會去舉報?不說別人,就剛剛回來的路上,劉海中那臉色,他絕對有甚麼心思。
不過易中海有信心,梁春妮也不好說甚麼,只要易張氏這邊不出岔子,這事就不會有甚麼問題。
過了一會,賈張氏做好了晚飯,賈家幾個人就一起開始了吃晚飯。
於此同時,四合院裡的人家都在吃晚飯,有的人吃的很快樂,因為明天不用上班,今天晚上可以喝點小酒,女人們計劃著,明天結伴上街,一起去買點東西。
但也有幾家,有不同的反應,許富貴回到了家裡,就把梁春妮去食堂上班的事,告訴了他媳婦,許大茂也在旁邊聽到了。
許富貴媳婦和許大茂雖然有點驚訝,但也不至於羨慕或者嫉妒,因為許家的生活水平,在四合院裡可以排的上上游。
現在他們一家正在吃晚飯,許大茂想到了許富貴說到的這個事,心裡有些想法,想和許父說。
“爸,等我畢業了,你也把我弄進廠裡去唄,我要跟你學習。”
現在的許大茂,還在上初中,但學習一般,他也不想繼續讀書了,聽到賈家兒媳婦梁春妮的事,心想著一個農村來的,都有了工作,他不想讀書了,也想賺工資。
“你還在讀書呢,這麼早想著進廠幹嘛?”
聽到了兒子許大茂的話,許富貴瞪了兒子許大茂一眼,他還想兒子許大茂考上高中和大學呢,這樣的話,他就很有面子。
“爸,我的成績不理想,最多是讀個高中,大學就不要想了,我現在就想,早點進廠賺工資…”
“賺個屁的工資,你現在才多大?就想進廠進廠了?我告訴你你就算考不上大學,也要給我把高中讀完。”
“這不是浪費錢嗎?”
“錢是我出,又不你出,你不用管錢的事,你現在的目的,就是給我安心讀書,要是再想七想八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“好吧,我好好讀書,不想其他的了。”
看著許富貴這個態度,許大茂聰明的不再說話了,他可不想被揍一頓。
看著兒子許大茂老實了,許富貴看著媳婦,又說起了梁春妮上班的事。
“孩他娘,你現在不在婁家幹活了,要不你也去廠裡上班?”
自從建國以後,婁家陸續遣散了家裡的傭人,只留下了一兩個關係親近的,許富貴媳婦也被遣散了,她現在除了在家裡收拾家務,沒有別的事做了。
現在看到梁春妮一個農村來的女人,都能進廠工作,許富貴就心想,以媳婦和婁家的關係,向婁振華要個工作,還不是簡簡單單?現在就需要徵求媳婦的意見。
“我進廠能幹嘛?我除了伺候人,甚麼都不會。”
“不要這麼說,她梁春妮一個鄉下女人都能進廠,你怎麼不行?怎麼說,你在婁家也算是見識過不少的新事物。”
“我真的能行?”
“當然可以了,你要相信自己!”
“你讓我去上班,也不是這麼容易吧?”
“這個簡單,我去找下婁振華,怎麼著都還有一絲情義在,他不會拒絕的。”
“要是我去上班了,大茂怎麼辦?”
“他平時上學,只有晚上回來,根本不用操心他,等你去上班了,你傍晚下班回來,一起做個飯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聽你的,你問問大茂吧,看他怎麼想的。”
許富貴媳婦沒有反對,能去上班,她也可以有點事幹,就是要考慮兒子許大茂的感受,所以她看向了兒子許大茂。
許富貴聽到了媳婦的話,他也看向了許大茂。
“大茂,你媽去上班,你怎麼看?”
“我還能怎麼看?我坐著看。”
“嚴肅點,我和你說正經的!”
“媽要去上班,我沒意見。”
看到許富貴嚴肅的表情,許大茂也不開玩笑了,老實的回答了許富貴的問題。
“行,你沒意見就好,那這事就這麼決定了,後天我就去找婁振華,給你媽說說上班的事。
還有一個事我也要說一下,明天我打算請客,把何大清、易中海他們請過來喝酒,就是為了搞清楚,梁春妮是怎麼進廠的,你們沒意見吧?”
“我沒意見!”
“那我明天上午去買點菜回來。”
許大茂和他媽各自回應了,對於許富貴的決定,他們不反對。
許家在商量的時候,何家也沒有閒著,何大清、白氏、譚桂蘭、小何雨水三大一小四個人,也在吃晚飯。
何大清一回來,也把梁春妮到了食堂上班的事,告訴了白氏和譚桂蘭,所以現在吃飯的時候,白氏和譚桂蘭兩個女人,正在討論這個事。
“春妮去了食堂,還是大根兄弟帶著去的?”
這話是白氏問的,之前何大清還提到了曾大根,所以她要確定一下。
“是啊,大根兄弟還讓我照顧一下她呢。”
“你們說,大根兄弟這麼幫春妮,有沒有其他的原因?”
“能有甚麼原因,春妮怎麼嫁到賈家的,你們也知道,大根兄弟肯定是和春妮的關係不錯,給她幫忙呢。”
“當家的,你沒明白我的意思,我是問,大根兄弟幫著春妮進了食堂上班,這不是便宜賈家了嗎?”
“哈哈,蓮花你說到了點子上,這事啊,其實還有隱情。”
聽到了白氏的問題,何大清笑了起來,然後有些神秘兮兮的說了一句話,開始賣起了關子。
“老何,你就不要吊我們胃口了,快點說吧,不然我們飯都吃不下。”
一直在旁邊安靜的聽著,沒有說話的譚桂蘭,看著何大清賣關子,就忍不住催促了起來。
“你們別急嘛,我這就告訴你們,其實啊,春妮要去上班,死太監也是同意的,他還親自去找了大根兄弟呢,想讓大根兄弟幫忙。”
“所以大根兄弟就幫了忙?”
“忙是幫了,但大根兄弟沒白幫,大根兄弟讓死太監出了錢,才答應他幫忙的。”
何大清說著,就比劃了一個錢的手勢,白氏和譚桂蘭這下子明白了,曾大根沒有讓賈家白白佔便宜。
“不過大根兄弟沒有收錢,他把錢全給了春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