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剛才看到賈家兒媳婦,和易中海,還有賈東旭他們一起回來的,身上還穿著廠裡的工服。”
聽到了媳婦楊瑞華的問題,閻埠貴停止了嘀咕,把剛剛看到的,全部告訴了媳婦楊瑞華。
“你說甚麼?梁春妮穿了工服?當家的你沒看錯吧?”
“我怎麼會看錯?我又沒有老花眼,梁春妮確實是穿著廠裡的工服,還是跟著廠裡的人一起回來的。”
“她不會是進廠當了工人吧?”
“呀!還真有可能是這樣。”
聽到了媳婦楊瑞華的話,閻埠貴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他感覺猜到了真相。
“她肯定是進廠了,不然不會穿著廠裡的工服,還跟著院裡幾個人一起回來,就是不知道,她是怎麼進廠的。”
閻埠貴也想知道梁春妮進廠的原因,但他和劉海中不一樣,劉海中是嫉妒,閻埠貴就是單純的好奇。
閻家孩子多,閻埠貴還希望媳婦楊瑞華在家裡照顧他們呢,再加上閻家以前的家底豐厚,沒有必要讓楊瑞華出去上班。
“當家的,吃完晚飯,你去中院後院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?現在在這裡一個人琢磨也是沒用的。”
“你說得對,你快做飯吧,我吃完飯,就去打探一下。”
媳婦楊瑞華說的有道理,閻埠貴讚賞的看了她一眼,同意了她這個建議。
就在閻埠貴和媳婦說話的時候,易中海、賈東旭,還有梁春妮都回到了中院賈家,在家裡的易張氏,看著三人回來了,立刻就招呼三人坐下,然後倒好了三杯熱水,讓三人喝著暖暖身子。
“春妮,你分到了哪個崗位啊?那個曾大根有沒有幫忙”
等到三個人都喝了水,易張氏坐到了另一邊,她看向了梁春妮,就問起了梁春妮今天上班的事。
“媽,我分到了食堂…”
“食堂?那不是和何大清在一個地方上班?你等著,我去找他,讓他以後在食堂,照顧一下你。”
梁春妮的話,還沒說話,就被易張氏打斷了,她聽到兒媳婦梁春妮和何大清都在食堂,就想起身趕去斜對面何家,吩咐何大清懂點事,以後關照一下兒媳婦。
“坐下,你去找何大清有甚麼用?你覺得那個混不吝會聽你的?”
一旁的易中海立刻攔住了想要離開賈家的易張氏,還給她講道理。
“他敢不聽我的!”
易張氏嘴硬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下了,行動可以停止,但態度不能軟了。
“行了,你就不要嘴硬了,何大清那裡,我會親自和他說的,看在街坊鄰居的面子上,他不會拒絕的,我看啊,過兩天你去外面買點好的,我把何大清,和那個曾大根一起請過來吃個飯。”
“爸,請客吃飯可以,但要在家裡請客吃飯,我覺得有點不妥。”
聽到了易中海的話,梁春妮有不同的意見,立刻就說了出來。
“哦?春妮你有甚麼想法,說出來我們聽聽,要是有道理,就聽你的。”
“我覺得吧,不能在院裡請客,要是曾大根來了家裡做客,別人怎麼想?我去廠裡上班的事,肯定有人在好奇,他們要是看到了曾大根,沒準就有人懷疑到他身上。
所以要請客,只能去外面的酒樓裡請客,絕對不能在四合院裡請,爸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。”
“春妮,還是你考慮的周到,我差點就沒有在意這個事,這件事我聽你的,就去外面酒樓裡請客。”
易中海聽到了梁春妮的話,立刻就同意了,他覺得這個兒媳婦考慮的周到。
“要去外面酒樓裡請客啊,會不會太浪費了?”
又是易張氏出來說話了,她聽到了易中海和梁春妮的對話,有點心疼去酒樓要花錢。
“你個婦道人家懂甚麼?春妮能去食堂上班,曾大根還是出了力的,請他吃個飯,還是應該的,這樣人家就會認為,我們是懂禮數的。
至於說把何大清也請過去,那是因為春妮在他手下幹活,和他處好關係是必須的。”
“行吧,我不說了,你也不要說我了,我現在去做晚飯,你們繼續聊吧。”
被易中海說了一頓,易張氏不想留在堂屋裡,她去了廚房,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。
“爸,東旭,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們。”
“春妮,你說吧,我們聽著呢。”
易中海現在對這個兒媳婦還是很滿意的,手腳勤快有禮貌,還有腦子,有時候提的建議,還是很有作用的。
“爸,我去廠裡上班,院裡的人,可能有好奇的,到時他們向你們打聽,你們可不要把曾大根給說出去。”
“春妮,你這就是看不起我們了,這個理我們還不懂嗎?”
一直沒有說話的賈東旭,聽到了梁春妮的話,立刻就出言反駁了,他覺得梁春妮是看不起他,這麼明顯的事,他還不知道嗎?
“東旭,我不是看不起你們,我是好心提醒,特別是媽那裡,你們要去好好和她說,讓她在院裡,不要甚麼都說。”
“春妮,這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證,你媽那裡我會和她說的,她不會透露出去的,你就放心吧。”
梁春妮給賈東旭解釋,提到了易張氏的身上,易中海瞭解易張氏的為人,就立刻做了保證。
“爸,我還是相信你的,媽肯定會聽你的。”
梁春妮聽到了易中海的保證,拍了一個小小的馬屁,然後繼續開始她的提醒。
“爸,東旭,我們家現在三個工人,平時就是要穩重一點,我擔心院裡有些人看不慣我們家,我們要是哪裡被抓到了把柄,肯定有人拿來說事的。”
“春妮,你說的人是?”
“爸,我不是特意說的誰,但我的意思,你們要明白,我可不想被院裡人抓到把柄。”
“春妮,你的擔心有道理,但我相信,院裡人不會的,你要知道,我在院裡還是有些威信的,我看誰敢得罪我!”
對於這點,易中海還是有自信的,此刻的他,高昂著頭,十分的自得。
“爸,小心使得萬年船,我們還是要注意的。”
看著易中海這個樣子,梁春妮不知道,他的迷之自信是哪裡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