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秦淮茹,是昌平那邊秦家莊人,同志,你叫甚麼啊?”
賣兔子的姑娘也沒有隱瞞,直接告訴了曾大根她的名字,還反過來詢問曾大根的名字。
聽到了秦淮茹這個名字,曾大根呆住了,沒想到出來買個年貨就遇到了大女主,以後的“白蓮花”。
“秦淮茹同志,我叫曾大根,麻煩問一下,你是不是三三年生人?”
曾大根想要確認一下,就冒昧的問了一個有些隱私的問題。
“是啊,曾大根同志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呃,我是猜的,看你的模樣,年紀應該是差不多十七八歲。”
“曾大根同志,你還真是厲害!這都能看出來。”
秦淮茹眼睛大大的亮亮的,有些驚訝的看著曾大根,她想不出曾大根是怎麼看出她的年紀的。
“一般一般。”
曾髮根打著哈哈謙虛了幾句,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不然都不知道怎麼忽悠她了。
曾大根又扯到了其他的方面,秦淮茹都是老實的回答了,讓曾大根對他有了更多的瞭解。
擔心和一個年輕的姑娘說久了,陳母看到了會誤會,曾大根就和秦淮茹道別了,該確定了年前最後一次交易的時間。
秦淮茹也是乾脆,她賣完了兔子,就跑到了街口,曾大根看到她和一箇中年男人匯合了,那應該就是她爸,然後就走遠了。
曾大根走到了陳母身邊,幾人又逛了一會,覺得東西都買齊了,就一起打道回府了。
回到了陳府,曾大根就去搬傢俱了,快到傍晚了,傢俱也晾曬乾了。
陳雪茹這個時候已經醒了,她看到了陳母回來,就迎了上來。
“媽,我今天不在家吃飯,打算帶當家的出去吃。”
“你個丫頭,這都快要天黑了,你們出去吃?”
“哎呀,我就是想帶當家的去見見我的朋友,你就答應了吧。”
陳雪茹抱著陳母的手臂撒著嬌,希望陳母答應。
“行吧,你們早點回來,不要太晚了,外面晚上不太安穩。”
“知道了,媽。”
隨後曾大根加快了搬傢俱的動作,陳雪茹陳母她們想幫忙,被曾大根拒絕了,一個人就把所有的傢俱搬完了,陳母和陳雪茹,還有吳媽在擺放整齊。
事情忙完了,陳雪茹就帶著曾大根離開了,往一個方向走去了,腳踏車都沒騎。
“雪茹,我們去哪裡啊?你給我說說。”
“當家的,你陪我去小酒館喝兩杯,那裡有我的朋友,我順便給你介紹介紹她。”
陳雪茹在前面帶路,然後給曾大根解釋。
“我那朋友的小酒館在前門那邊,小酒館的名字就叫大前門小酒館,你別看那前門小酒館不怎麼大,去喝酒的人可不少。”
曾大根跟在後面一愣,沒想到這麼早就會接觸到小酒館,也不敢確認陳雪茹說的,是不是就是那個小酒館。
“雪茹,你那朋友叫甚麼啊?”
“她叫徐慧珍。”
聽到了這個名字,曾大根確認了,這就是那個劇中的女主。
“我那朋友本來是小酒館掌櫃的給他兒子找的媳婦,可是他兒子不喜歡我那個朋友,和其他的女人一起跑了。”
陳雪茹說到這裡,似乎是有些氣憤,為徐慧珍打抱不平。
“小酒館的掌櫃的受到了打擊,一下子身體就不行了,無力繼續經營小酒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