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曾大根三人走到了面前,驚到了蹲著的姑娘,她猛地站了起來,然後又搖搖晃晃的,像是暈倒。
曾大根趕緊伸手扶住了她,等到她站穩了,才鬆開了手。
“同志,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我就是有點頭暈。”
這個姑娘好像有點不好意思,本來就有點凍的發紅的臉上,更加的通紅了。
“同志,謝謝你了,不然我就要摔了。”
“不用這麼客氣,你現在好點了嗎?”
“好多了,剛才起來猛了。”
曾大根點點頭,知道她這是蹲久了,一下子站起來,重力作用會使更多的血液快速流向下肢,導致上半身,尤其是大腦的血液供應短暫不足,引發頭暈、眼前發黑甚至暈眩。
“大根,這三隻兔子看著不錯,這個姑娘也不容易我們全買了吧。”
曾大根還在思索著,陳母就提出要買下所有的兔子,一是正好需要買兔子,做一盤兔肉,另外一個原因也是想要幫幫這個姑娘,畢竟她也看著不容易。
“好嘞,我知道了。”
曾大根回應了一下陳母,然後看向了賣兔子的姑娘。
“同志,這三隻兔子我全要了,你說個價吧。”
賣兔子的姑娘可能是早就有了數,於是伸出了兩隻手指。
“同志,這是我爸告訴我的價格,他去買東西了,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這個賣兔子的姑娘說著看了下曾大根,可能是擔心曾大根嫌貴,又開口了。
“同志,這個價錢很便宜了,我們也不是為了賣錢,而是想把這兔子賣了,去換一點生活物資,從鄉下來一趟城裡不方便。”
“沒關係的,你這價錢十分優惠,我全部要了。”
曾大根說完,就從身上掏了三隻兔子的錢,遞給了這個姑娘,等到姑娘收下了,他就把兔子全部提上了,放在了板車上。
陳母和吳媽看到兔子買下了,就想著再去其他的攤位上看看,曾大根讓她們先去。
“同志,你們村裡離這裡遠嗎?”
他想在這裡問一些事情。
“挺遠的,同志你有甚麼事嗎?”
“我是想如果你們來城裡方便的話,能不能接下我的委託,十天半個月來一次城裡,給我送一些山貨野味,你放心,只要東西好,價錢好說,而且還會給你們路費。”
曾大根想在空間裡儲備一些食材,就想著讓這個姑娘的家裡人幫忙,鄉下人進山挺方便的。
“同志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,你能說明白嗎?”
“就是你們多多弄一點這樣的東西,我高價收你們的,我知道你不怎麼相信,可以在五天後再來一次城裡,我們再交易一次。”
聽到了曾大根的話,賣兔子的姑娘默默的沉吟了一會,就點頭答應了,並和曾大根約定好了,五天後再進行交易。
曾大根和她做好了約定,心裡還是挺滿意的,空間裡的食材有了新的門路,還不用多跑腿。
曾大根為了表達心意,給了賣兔子的姑娘幾萬塊的定金,她也是直接收下了,表示五天後一定會過來的。
“同志,說了這麼久,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,總叫同志太生分了。”
曾大根想要知道賣兔子的姑娘的名字,以後就是生意夥伴了,要有一點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