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嶽衡要結婚江琨他們這幫兄弟肯定要來當伴郎,詹磊軍作為親弟弟自然也是其中一員。
本來排好六個人,結果有個兄弟臨時出了點事來不了,顧長安跑來頂上。
“這小子甚麼來頭,怎麼跟個小白臉似的?”江琨對自己的長相一向自信,自覺超硬漢有男人味,現在冒出來個不遜色於他的,頓時雷達大響。
他打量著在跟雙喜說話的顧長安,“也是你表親?”
姚嶽衡看了一眼,“甚麼小白臉,好好說話,人家這是書生氣,很厲害的!我表弟那個學校可難考了,是他的同學兼好朋友。”
跟家裡的關係也很好,他媽和幾個姨都很喜歡顧長安,沒少喊到一起參加集體活動。
姚嶽衡跟顧長安碰的面多了,關係也不錯。
江琨嘖一聲,不置可否。
婚禮是第二天,今天主要任務是接待外地過來的賓客,以及裝點新房。
雙喜他們這會就是在做最後的調整,江琨幾個閒著沒事說要來幫忙,姚嶽衡把江琨幾個送到,還得趕去酒店安排。
“雙喜,有甚麼活知會一聲,哥哥們來。”江琨讓姚嶽衡趕緊走,自己提著勁向雙喜走過去。
別說,新房裡的活可多著呢,一些搬搬挪挪的活只有詹磊軍和顧長安,進度確實有點慢。
雙喜壓根沒留意到江琨勁勁的,直接給他安排活幹。
倒是顧長安看了眼江琨,覺得這人攻擊性有點強,看他的目光讓他有點不太舒服。
他得罪這人了?
顧長安還沒想明白,就被雙喜使響跟江琨幾下一起下去搬花。
姚嶽衡下樓就接到了電話,是在羊城這邊認識的一些朋友,喊他晚上出去玩的。
還要姚嶽衡喊上江琨他們,說他們來請客,大家痛快玩一晚上。
說是甚麼婚前單身狂歡夜,跟國外學的。
這些人大多是生意上有點往來的人,姚嶽衡笑著讓他們去,消費他來買單,但他自己就不去了,他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被他們笑還沒結婚就妻管嚴,姚嶽衡也樂呵呵地沒有反駁。
真當他是沒出社會的小年輕呢,三兩句就會被煽動,真跟他們出去瞎玩,毀的可是自己的人生。
掛了電話,姚嶽衡滿心滿眼都是彭芸珍。
今天天不亮他就起床去火車站去機場接人了,雖然全家都在幫忙,但他作為新郎,要不停地回答他們的問題。
大家關心的事都差不多,車軲轆的話他都說一天了。
想著姚嶽衡手下的方向盤一拐,溜去彭家見同樣在等待婚禮的彭芸珍去了。
“老婆仔,你親親我。”姚嶽衡彎腰把臉湊過去,示意彭芸珍親他。
“哎呀!”彭芸珍家裡也有好多客人,這會兩人偷偷在後門口見面,身後就是她家親戚的談笑聲,“能不能有個正形。”
彭芸珍一巴掌拍他背上,見他還是不動,左看右看,忍著臉紅飛快地湊過去親了一口。
姚嶽衡把人捉住,正準備多謀點福利,小朋友驚恐的叫聲止住了他的動作。
“媽咪啊!珍姑姑同姑丈偷偷打啵啊!我係不繫要有弟弟啦?”
緊接著,後門口嘩啦啦來了一堆人,彭芸珍臉紅得能滴血了,姚嶽衡笑眯眯地把她整個攔在身後。
“姑丈同姑姑打啵是光明正大的,等你長大結婚就知道了。”姚嶽衡面對著彭家親戚,臉不紅心不跳,就是後腰有點疼。
因為彭芸珍在後面擰他,警告他不要亂說話。
姚嶽衡反手捉住彭芸珍的手,繼續道,“姑姑同姑丈才結婚,暫時不打算要BB,而且就算有BB,可能也是妹妹哦。”
彭家親戚都笑起來,跟彭媽媽關係好的,目光一對視,就曉得彭媽媽對這個女婿十分滿意。
姚嶽衡也分不清這麼些人分別是誰,“各位哥哥姐姐,舅媽姨媽,我帶芸珍出去轉一圈再送她回來昂。”
說著,就在眾目睽睽之下,把彭芸珍帶走了。
全程沒讓羞得不行的彭芸珍露頭,護得不曉得有多緊。
上車彭芸珍就捶他,捶完還是被親得暈乎乎的,最後跑去糖水店吃冰,緩一緩彭芸珍有些紅腫的嘴巴。
冰還沒吃完,彭媽媽的電話就來催了,家裡很多親戚都在問芸珍在哪,叫她回去待客。
姚嶽衡的電話其實也沒少響,他事多著呢,但就是捨不得分開。
“趕緊的,明天儀式結束就輕鬆了。”彭芸珍先起了身,在鏡子裡看了看自己的嘴,還是紅彤彤的,沒忍住給了姚嶽衡一下。
姚嶽衡由她捶,這點力氣,給他撓癢他都嫌力道小了。
兩人正嬉鬧著呢,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極幽怨的聲音,“嶽衡……我後悔了,你能不能不要跟別人結婚。”
百轉千回,滿腹委屈。
彭芸珍看過去,是個長相甜甜的姑娘,此刻這姑娘眼睛裡滿是悲傷的淚水。
她轉頭看向姚嶽衡,姚嶽衡直接躲到彭芸珍身後,雙手握著她的肩膀,拿她當盾牌使,“老婆仔,這就是我跟你講的那個初戀,快保護我!”
談戀愛嘛,該交代的肯定要早早交代,彭芸珍有個不咋地的前任,姚嶽衡也有個難哄的初戀。
長相甜甜的初戀,“?!”
彭芸珍,“……”
彭芸珍有些同情地看向對面的女孩,“不好意思啊,我們明天就結婚了,你哭錯墳了……不不不,哭錯地方了。”
都怪姚嶽衡,跟他待久了,她的嘴巴也變得沒輕沒重。
“就是就是,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!”姚嶽衡在後面附和,順便趕緊把話說明白,可不能讓他老婆仔誤會他跟前任還有聯絡。
長相甜甜的初戀眼淚一滾,大顆的淚水砸下來,“我聽他們說的,對不起,嶽衡,你原諒我好不好,我是喜歡你的,我以為你會一直哄我,哇……你怎麼就不哄我了呢?”
彭芸珍還沒怎麼樣,初戀越說越崩潰,哇地一聲蹲下痛哭起來。
姚嶽衡和彭芸珍面面相覷,姚嶽衡一聽就知道是哪些人,肯定是他們之間共同的朋友。
畢竟在一起過嘛,姚嶽衡那時候也是很熱衷把女朋友介紹給朋友認識的。
大家一起玩多了互相成為朋友,分手後他們還有聯絡也是正常。
“怎麼辦?”彭芸珍小聲問姚嶽衡。
姚嶽衡慫得很,早知道有這出,他就忍住明天再親了,“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?我反正是無話可跟她說,你勸勸她?要不,我去車上等你?”
彭芸珍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