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喜是沒在這些事情裡吃虧,不過被經銷商追著唸叨也確實挺煩人的。
不過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,人家都裝模作樣地抱歉了,雙喜自然也裝模作樣地說沒關係。
但挨著文偉誠展位的工作人員發力超猛,不僅搶單,她們還截單。
氣得瑟羅娜的負責人去找文偉誠,想讓文偉誠替他們出頭,“文總,有錢大家一起賺嘛,那個穆雙喜也太獨了,她一個人吃了下那麼多訂單嗎!”
現在內地公司的負責人是文偉誠從港城派來的嫡系,不會再有之前背刺的情況發生。
但嫡系也有自視過高,能力不足的毛病。
這會負責人心裡還覺得雙喜太年輕,做事就是這樣不留餘地,路走窄了都不知道。
然而文偉誠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人家憑的是本事,你憑甚麼?”
文偉誠一開始也覺得家紡行業不光門檻低,天花板也低,雙喜就算把床上用品做到全國第一又能怎麼樣。
能比得上搞房地產,搞網際網路賺錢多嗎?
結果雙喜不聲不響蓋了四家家居賣場,幾乎虹吸了四座大城市的全部流量。
自從賣場開業後,他們公司在京、滬、羊、特這四個地方的報表就變得非常難看。
促銷活動做了用處也不大,跟風開賣場?文偉誠倒是想。
但雙喜獨資的公司,她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,他想做點甚麼,董事會連番詰問,千般阻攔。
脫離麥家更是無稽之談,文偉誠就死也不會把舍了命爭到了權力拱手讓人。
文偉誠低頭掃過自己的腿,眼裡閃過一抹陰狠。
再抬頭看向雙喜家紡的展位方向,文偉誠嘆氣,真是羨慕啊!
這種展會活動,文偉誠是不會出現的,但聽說雙喜要來,他才堅持過來了一趟。
人是見到了,心裡卻越發不是滋味。
自從成了麥氏副總,哪怕他坐上了輪椅,也多的是投懷送抱的女人,但那些庸脂俗粉,拿甚麼跟雙喜比。
大概是得不到的格外讓人心癢,文偉誠身邊沒少過女伴,但還是惦記著雙喜。
真想把人綁回去鎖在家裡啊。
可惜,雙喜真不是那麼好動的,她黑白兩道都有人。
不說雙喜家紡本就是羊城的納稅大戶,光是先前洪災時砸進去的錢,早在上面掛上號了。
文偉誠還查到雙喜這些年一直在做慈善。
這是白的。
黑的港城有陳三爺坐鎮,誰敢動她。
聽說羊城這邊也有人,不過不是甚麼很大的勢力,文偉誠沒有放在心上。
來展會見了雙喜一面文偉誠就要走了,他很忙,瑟羅娜不過是他敲開麥家大門的工具而已。
要不是因為雙喜,早在他成功認祖宗,又當上副總的時候,這個品牌早被他打賞下去了。
“穆總,這人的目光讓人真不舒服。”文偉誠在雙喜他們展位前面離開的,離開前還一直在看雙喜。
那目光很平常,甚至很符合對方的身份,帶著笑意和欣賞,但不知道為甚麼,小苗就是覺得不舒服,哪怕對方並沒有看她,只是在看她旁邊的人。
雙喜平靜又短暫地跟文偉誠對視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,“不用把陰溝里老鼠的目光放在心上。”
但察覺到文偉誠目光裡的惡念,雙喜甚麼也不做是不可能的。
比雙喜行動更快的,是三叔打來的電話。
“文偉誠那個老東西是不是盯上你了?”三叔直接得很,一點彎子都不跟雙喜繞。
當然,也沒這個必要。
雙喜不是普通小姑娘,不會因為被所謂“大人物”盯上就嚇到。
“他之前就追過我,不過被我拒絕了。”雙喜也沒藏著掖著,“他現在可能還是太閒了,我準備給他找點事做。”
三叔打電話來,就是給雙喜出頭的,結果雙喜竟然有自己的安排,三叔一下來了興趣,“找點甚麼事?”
“暫時不太好說。”雙喜不打算透露。
三叔也不生氣,美滋滋地準備等著看好戲,不過掛電話前還是叮囑雙喜,有事一定要跟家裡長輩講。
這個長輩肯定不是姚秀英和穆慶良,而是三叔自己和陳大姨。
哦,文偉誠的情報網還是差了點,漏算了陳琳達。
雙喜習慣了一個人撐住所有,當家人朋友的靠山,三叔這一句莫名讓她聲音都帶著點鼻音。
有些事需要一點天時地利,雙喜目前的注意力主要還是放在展會上。
不過她也只是在開幕當天出現了一下,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穩坐後方,聽取捷報。
……
中午十二點,飯店訂餐準時送到展位,所有工作人員分批進後面搭出來的休息間吃飯。
再忙吃飯喝水不能忘,吃飽了才有勁幹活,才能拿到高提成。
隔壁幾個展位的工作人員都特別羨慕雙喜家紡的人,開始她們還不理解她們談單為甚麼那麼猛,後來才知道,她們提成高。
一般快消品提成比例通常在一到五個點之間,按銷售額計算。
但她們是一個點,雙喜家紡是五個點!
最要命的是,人家不光提成高,各種補貼還比她們多。
像房補飯補車補這些東西,大多數人不會真用到那一項上面,而是隻認自己到手的錢,直接算進底薪裡。
雙喜家紡招不招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