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磊軍話那麼少的人,都被逼得打電話跟雙喜吐槽。
直說大學裡的男同學都處在發情期,並用專業的醫學知識確診他們的行為。
“簡直不可理喻!”詹磊軍吐槽完,約雙喜週末見一面,“我有個朋友想拿下醫藥品牌代理,做了一份投資計劃,想請你看一下。”
雙喜找來小苗,看過行程後,把時間改到了週五晚上。
三人約在了一間書店二樓的咖啡廳裡,這裡離學校也近,方便談話。
雙喜提前到了五分鐘,詹磊軍他們坐公交車過來,趕上晚高峰,提前了一個小時出門還是遲到了兩分鐘。
“不好意思,顧長安。”站在詹磊軍旁邊的男同學主動道歉。
雙喜示意他們坐,“沒事。”
她對顧長安有印象,上次在詹磊軍他們學校,他跟另外兩個同學站在旁邊,並沒有跟著起鬨。
三個人沒起鬨,只對顧長安有印象,大概是因為他長得好。
個子高,還白淨,是很乖巧的長相。
顧長安想拿下的是外資藥企業的羊省藥品代理權。
現在正是外資藥企業大力拓展國內市場的時候,他們很需要有藥學背景的學術推廣人才,但顧長安不想只做個醫藥銷售。
“這是這家企業的資料。”顧長安是做好準備才來的,資料很厚,但細心地都貼好了標籤。
雙喜不是太懂醫藥,但她這種不懂醫藥的人,都知道這是全球最知名的製藥企業之一。
“這個公司的藥品代理門檻不低,你確定你能拿下?”雙喜看向對方。
顧長安點頭,“確實不低,他們重點考慮央企或有國資背景的企業,但現在他們處在關鍵時期,正跟另一家大型製藥企業競爭,公司註冊資本足夠雄厚,還是有機會能拿下代理權。”
雙喜揚眉,現在這個時代是激進且有些瘋狂的時代,很多公司的產業遍地生花,甚麼行業都有觸及。
但雙喜是保守的,除了稍微涉足地產行業,雙喜頂多只做了一些投資,並沒有砸錢去碰那些陌生的行業。
保健品行業的崩盤不只是影響到了這一個行業,而是禍及了業內所有激進企業。
像愛家家紡的郭總,又是搞保健品,又是搞網際網路,最後賠得褲衩子都不剩,負債近千萬。
愛家家紡現在已經淪為了市場貨。
上個月愛家家紡又因為被單清洗多次,依然嚴重掉色上了新聞。
雙喜聽顧長安說完他的想法,並沒有馬上給他答覆,沒有立馬拒絕,是因為她知道這個專案做好了肯定能賺大錢。
不確定的只是顧長安這個人,是否值得她投資。
“沒關係的,我知道這很異想天開,很感謝你願意聽我這麼多廢話。”顧長安看出雙喜的為難,主動跟她道謝。
雙喜不打算繼續談投資的事,換了個輕鬆的話題,“你認識我?”
詹磊軍不是會跟別人炫耀的人,也不可能把她的情況透露給同學和朋友。
所以,顧長安應該是早就知道她。
正好上次在醫學院遇到,知道她跟詹磊軍的關係,才會透過詹磊軍認識她。
“我好幾個高中同學在你們學校,我去中山的時候,聽到過你的演講,風采卓然,令人印象深刻。”顧長安實話實說。
自然也就從同學那裡瞭解到雙喜在學校做的事,碰到這個機會的時候,自然就想起了雙喜。
“本來我是想找同學把計劃書交到你手上的。”沒想到會在他們學校提前遇到。
本來雙喜的投資只針對本校大一新生,他一個外校的,在外系的同學幫忙遞,肯定效果沒那麼好。
可能都沒法透過投資部,就直接被刷下來。
但詹磊軍居然跟雙喜是兄妹,不管成不成功,他至少能爭取到跟雙喜面談的機會。
“能跟你聊這麼多,我已經很滿足了,我知道,你很看好這個專案,只是不看好我。”顧長安笑著道。
他是真的覺得滿足,覺得這兩個小時的聊天、問答,他學到了很多。
“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,如果你選擇我,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。”顧長安還是努力為自己爭取了一下。
……
從咖啡廳出來,顧長安獨自坐公交車回學校,詹磊軍跟雙喜一起回家。
投資的事他不太懂,也沒有多少興趣詳細瞭解,剛剛雙喜他們談的時候,詹磊軍在另一張桌子上學習。
“你跟顧長安是朋友?”雙喜有注意到詹磊軍用詞的不同。
發情期的那些是同學,但顧長安是朋友。
詹磊軍點頭,“嗯,他很聰明,也很有想法,最重要的是,我覺得他跟我是同類人,對別人的事不太感興趣的同類人。”
兩人經常在圖書館遇到,也是在圖書館交上的朋友,可以深交的朋友。
不過詹磊軍不打算替顧長安說太多好話,他再不懂做生意,也知道想做好生意就不應該有太多人情上的考量。
除非他能替雙喜的損失兜底,那他可以隨便替顧長安講好話。
“你放心,你的決定不會影響到我們的關係。”要是真的影響到,那說明大家也不是同路人。
雙喜暫時把這事放在了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