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支廣告片的創意策劃全是雙喜,反正現在在郭再明眼裡,雙喜就是全能,無所不能!
他找的那個廣告公司,以為出方案做策劃的人是他們公司的普通職工,一直想把人挖過去。
郭再明說是他們老總的想法,廣告公司才遺憾放棄。
雙喜就算不自己開公司,她做甚麼都能成功,那個思想,遠超現在。
他時常覺得,雙喜的身體裡藏著個成年人的靈魂。
雖然從一開始郭再明就沒有糊弄雙喜的想法,但共事越久,郭再明對雙喜就越服氣。
外人看來公司全靠郭再明,這一年挺多人想把郭再明挖過去的。
包括蘇省那邊,有兩家新出的家紡公司也透過以前的一些人脈聯絡他,高薪聘請他回去工作。
郭再明怎麼可能走,雙喜雖然一言堂,但他提出有用的想法,有建設性且可行的建議,雙喜都是直接放權讓他去做的。
做出了成績,雙喜也不會虧待他,他現在可是拿乾股的副總。
好不容易才從人事複雜的國企脫身,他是瘋了才會想回那種家族式企業給人當驢使。
“讓大家再辛苦一陣子,結果出來再開慶功宴。”雙喜點頭,對最終的廣告成片很滿意。
廣告上線後估計公司得忙好一陣子。
等到央臺的廣告播出,銷量就不止是翻倍那麼簡單了,公司越是高速發展的時候,越是需要大家投入精力盯緊每個流程。
結束後能拿到甚麼獎勵,大家心裡都有數。
提成算得出來,大餐旅遊也是早說好了的,公司給預算,他們自己決定要不要出去玩,不去的折現。
到現在為止雙喜公司的人員流動都非常小,頂不住壓力辭職的時不時也會後悔,實在是很難找到福利這麼好,這麼人性化的公司。
……
雙喜家紡的廣告又火了。
“陳經理,客人都湧進雙喜家紡去了。”不遠處愛家家紡的店長苦著臉跟領導彙報工作。
本來他們店因為物美價廉吸引了不少人,但雙喜家紡的廣告一上,店裡一下就變得門可羅雀起來。
明明他們也做了很多宣傳,電視臺也有他們的廣告。
但他們前一條廣告還是模仿雙喜家紡的風格呢,轉眼對方又出了新的。
先前的廣告還算中規中矩,仿了就仿了,但新出的廣告風格太強烈了,一面市就打上了雙喜家紡的烙印。
再仿,就不太好看了。
悄悄說句心裡話,廣告太動人了,就是店長自己結婚,也想買雙喜家紡的床上用品,知名度高,擺出去有面子。
陳經理臉色難看,“促銷活動做了沒?”
“做了,打折的牌子一早掛出去了,但……”吸引的都是貪便宜的客人,買結婚用品的大客戶都去雙喜家紡了。
一輩子一次的事,折不折的,大部分人也不介意。
主要是她們的新品是雙喜家紡的舊款,人家新出的款不知道多漂亮,實在差錢的直接不買,有錢的根本不選他們。
“肯定是顧客不知道,你去弄臺音響,給我喊起來!”陳經理吸了口煙,安排下去。
愛家家紡的大音響喊了起來,才響十來分鐘,線就被對面商鋪給拔了,嫌吵。
雙喜家紡一點不受影響,人口的人寧願排隊,都不願意去愛家家紡看一看。
“今天店裡搞活動,買滿送綢緞睡衣,廣告同款,我想要香檳色的。”排隊的準客戶湊在一起商量。
婚禮應該是甚麼樣子,以前只存在於想象裡,看了廣告以後,一下就變具體了。
“中式婚禮比我想的好看誒,還熱鬧,本來一直夢想穿婚紗,現在覺得,穿龍鳳褂也很漂亮。”拿著傳單的年輕女孩跟未婚夫聊起婚禮。
物件也是認真看了廣告的,“接親拜別父母好像是龍鳳褂,去酒店就換成了婚紗,我們也可以這樣辦,這樣你就不用糾結了,兩全其美。”
是啊,長輩喜歡紅色,新娘子喜歡白紗,那就都安排上嘛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流行。
“好想像廣告裡一樣,把結婚當天記錄下來,以後看一定很有意義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止是騎樓城的生意好,整個羊城的門店連續半個多月,都是人潮洶湧,跟著同步投放廣告的城市也賺得盆滿缽滿。
那些沒能第一時間吃到螃蟹的經銷商也等不及央臺上了,找總公司要了廣告帶子,提前備貨,加緊投放。
公司上下忙得腳打後腦勺,雙喜反倒是閒了下來。
閒著沒事雙喜就去食品廠裡待著,順手寫點卷子之類的,知道她爸媽愛看,就專門去她們跟前學習。
姚秀英輕手輕腳地進辦公室,放下一盤洗好的葡萄,隔會又拎進來一兜零食。
“寫累了就起來走走,別一直埋著頭,對眼睛不好。”姚秀英挺擔心雙喜近視眼的,看雙喜收卷子,馬上開口。
又怕雙喜學累了,又怕雙喜學不下去,最後只有小學畢業的名頭。
雖然說雙喜現在要不要學歷好像都沒關係,但姚秀英還是希望雙喜起碼能拿到高中畢業證。
高中畢業就是很厲害的學歷了。
姚秀英都不敢想雙喜考上大學怎麼辦,大學應該沒有初高中這麼靈活吧,那可是大學,肯定不能不想上就不去上。
“媽,拿點肉串給我帶回去烤肉吧,好像很久沒有聚餐了。”雙喜看一眼辦公桌上的檯曆,看到今天正好是週六。
週六下午學校放假,正好回去和詹磊軍他們一起準備,姚秀英她們下班正好開吃。
姚秀英點頭,“成,我每樣都拿點,正好廠裡研究了幾個新品,吃吃看好不好吃。”
她們沒有專門的研發,就是顧客有需要,她們想辦法解決顧客的問題。
以前廠裡以牛羊肉串和雞肉類製品,以及魷魚製品為主,現在多了五花肉串,雞脆骨,肉腸這些。
姚秀英抱著大泡沫箱送雙喜去車上。
本來雙喜要自己搬的,姚秀英死活沒讓,剛關上後備箱的門,拎著行李的姚四姨和何明明竄了出來。
“大姐,雙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