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喜煩這些耀祖表哥很久了。
上輩子跟李孟倒是不熟,主要是何明明,整個一窩裡橫,還有許攀高,結婚後也因為婆媳關係不和,沒少傷小姨的心。
婆媳婦關係這事,雙喜不單純地站在小姨這邊,兩代人的生長環境不一樣,肯定會有矛盾。
連戀愛時愛得死去活來的兩個人結婚都要磨合呢,何況婆媳。
有矛盾很正常。
不正常的是夾在中間的男人,沒有調節兩邊的能力結甚麼婚!
這些個男的,要本事本事沒有,傷害最愛他們的人倒是個個有本事得很。
“媽,二姨有甚麼打算。”雙喜問。
姚秀英嘆氣,“你二姨能有甚麼辦法,因為這孩子,她都偷偷哭了好幾場了。”
雙喜想到上輩子道聽途說的,李孟打親爸後媽的壯舉,“他沒跟二姨動手吧?!”
甭管他是因為甚麼原因打的他親爸,就這一點,雙喜願意幫他一把。
就一把。
姚秀英忙搖頭,“那倒沒有,他怎麼敢打人呢。”
“那你們別管了,我這邊來安排。”雙喜把事情攬了過來。
姚秀英知道雙喜向來有辦法,但雙喜現在人在京市啊,她能做甚麼。
再一個,姚秀英並不想把雙喜牽扯進來。
“他們不是你的責任,你別費心思。”姚秀英阻止道,“明明估計在羊城待不了多久,這孩子吃不了苦,估計自己就會鬧著回去。”
李孟那裡就不太好說了,這孩子也不知道在家裡過的甚麼日子,脾氣有點暴躁,有些愛逞勇鬥狠。
姚二姨現在就是怕李孟跑出去混,但這是姚二姨自己的責任,“讓你二姨自己管吧。”
雙喜沒同意,對她來說,姚二姨就像她另一個媽媽。
上輩子家裡出事後,給了雙喜很多精神上的支撐,還帶著歡歡幫她照顧父母,讓雙喜沒有後顧之憂地在外面賺錢。
這輩子姚二姨更是給了她很多關愛,對她和對歡歡一個樣。
賺錢後,姚二姨買啥都要捎上雙喜一份。
壓歲錢也包得厚厚的,以前不給是因為沒有,沒那個能力,有條件後姚二姨對她們從不吝嗇。
雙喜,“不用我費多少心思,讓他們碰碰壁就知道社會險惡了。”
不是想混麼,正好讓陳止帶他們去見見世面。
實在不行,還有收容所可以讓他們好好改造幾個月,樂康鎮那邊估計也缺人缺得厲害。
難得接到雙喜電話的陳止,“……”
“你這兩表哥怎麼得罪你了?姑表哥?”陳止好奇。
雙喜也怪不容易的,她爸爸那邊的親戚好像個個都見不得她好似的。
老家那邊,跟雙喜是姑表兄弟的周文周武猛打了兩個噴嚏。
“姨表哥,你不用管他們是甚麼表哥,嚇嚇他們,讓他們老實做人。”雙喜麻煩起陳止來,一點都不客氣。
除了了救手之恩在,陳止及時進聯防隊洗白,也有雙喜的功勞。
陳止一開始沒打算進聯防隊的,他覺得聯防隊的風氣沒好到哪裡去。
但雙喜建議他去。
多了那一身制服,不比當隨時會被整頓的混混強麼。
再說了,要不要跟著那些人沆瀣一氣的選擇權在你自己手上,聯防隊的人也是有好有壞的。
陳止笑了,“行,保證在你回羊城之前解決問題。”
聊完兩個表哥的事,陳止問起雙喜在京市的進展,做為雙喜的第一個經銷商,他肯定要關心雙喜的每一步動作。
雙喜倒是沒瞞他,得知廣告進展順利,陳止也有些期待起來。
上了央臺,就等於雙喜家紡變成了一塊金字招牌,只要雙喜自己不作死,產品肯定會賣爆。
“我這邊又攢了一點錢,還能再開一家店,能再讓我一個區嗎?”陳止直接開門見山。
雙喜挑眉,“KTV不開了?”
陳止看了看窗外的藍天,“不開了,你說的對,有些東西,能不碰不碰,碰了再想抽身,可能就來不及了。”
多虧跟雙喜聊過一場,陳止跟金威見面的談事的時候,多留了個心眼子。
結果被他發現金威給他的煙里加了料。
陳止閉了閉眼,而且,他提起要搞KTV的專案後,雙喜明顯對他疏遠了很多。
這可是財神,絕不能疏遠!
羊城有九個區,據陳止所知,雙喜早在去京市前,就已經在各區租了門店在裝修了,估計廣告一上,幾個區的門店會同時開業。
雙喜甚至把門店開到關內去了。
陳止想再要一個區,雙喜想了想沒有拒絕,大方地劃了一個區給他。
雙公司的直營店雙喜不打算開太多,羊城一家旗艦店,京市一家主題形象店,後期入駐各省會商場,會再開直營。
主要銷售模式還是走經銷,搞區域代理。
“區域代理?”郭再明飛快在工作本上記下這個詞,並仔細聽了雙喜之後的安排。
“廣告播出後,我會第一時間在報紙上打廣告,邀請有意成為公司經銷商的客戶去羊城參會。”
今早岑國森派來的助理過來跟雙喜開了一次會,投放流程已經理順,合同已經簽了,只等廣告製作完成,就開始投放。
主要任務完成,雙喜在京市沒甚麼事,準備回羊城去了。
不過郭再明還要再留一陣子,四合院剛過完戶,他要留下盯廣告流程,順便盯四合院改造裝修的工作。
至於鄧嘉文,“我留下幫郭總打下手。”
雙喜點頭,“行,那今天就退房吧,你們要是不嫌麻煩,可以直接住到四合院去,也可以在外面租個小區房,看你們方便,”
京市飯店住宿太貴了,一晚上就是普通租房一個月的費用。
郭再明點頭,兩人都表示直接去住四合院就好,省得盯裝修的時候來回路上跑。
雙喜要走,於一鳴幾個非要她留一天,他們要好好招待她。
實在是盛情難卻,雙喜多留了一天,跟著他們到處玩,晚上還在夜總會碰到了公費社交的郭再明。
沒想到郭再明新結交的那一幫人認識於一鳴幾個,是於一鳴他們的哥哥輩,或者父母認識的人。
大家湊到一起喝了半晚上的酒,也聽他們侃了半晚上的下海經。